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闯摇头:“殷殿下仿佛是凭空就得了证据,上门定罪了。”
凭空?叶御卿笑着摇头:“本宫不信事情会凑巧到这个份上,梦回楼里那位姑娘,查清楚了吗?”
“那位姑娘无亲无故,身边唯一信任的丫鬟也说她是随魏国的难民一起流入吴国的,平时安分,鲜少与什么特殊的人有来往,也没有经常出门,按理说除了买太多绿豆糕有些古怪之外,其余一切正常。”
“只是,今日殷殿下一从易府离开,回去更衣之后,就去了梦回楼找那位姑娘。”
嗯?叶御卿眼神幽深,看了某处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笑意:“如此,那也就罢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上谁不是问题,只要别看上个麻烦。
一宿缠绵后起身,风月看了看屋子里,已经没了殷戈止的人影。
“主子。”灵殊端着水盆进来,啧啧有声地道:“可不得了了,包下花魁的那位公子,竟然赏了何愁姑娘五十两黄金!”
黄金可是稀罕的玩意儿,市面上流通着的本来就少。这位爷还一拿就拿了五十两出来,嫉妒得一众姑娘眼睛都红了。
“何愁运气不错。”风月笑眯眯地道:“这位恩客是个大方的,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夺了花魁又拿了黄金,何愁的房门口的确是热闹非凡。风月凭着力气大不要脸,顺利地挤了进去,朝着何愁就笑:“恭喜恭喜。”
何愁与她不熟,只礼貌地回她一礼。拳头大的金锭子就放在桌上,周周正正的,闪闪发光。
民间大多流通碎银,拿小秤称的,多了还要用钳子钳掉些,所以模样都不周正。只有官家流出来的金银,才会是完整的。
风月垂眸,随手拿了个镯子当贺礼给她。便出了包围圈。
这天下的官儿,不管哪个国家,都是十官九贪,就算本性不贪的,在官场里改变不了现状。也只能随波逐流,所以一般要除去谁,最好的罪名就是贪污。
殷戈止不会跟个纨绔子弟过不去,目标多半是赵悉的老爹赵麟,送他个百姓告赵麟侵占良田的状纸看来不够,还得再挖点东西。
想着想着,风月也就没注意前头的路,冷不防地就撞上个人。
“风月姑娘。”胖胖的恩客笑得乐呵:“不知姑娘是那位公子包下的,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这是上次塞了她银票的人,上回瞧着还那般跋扈,今日就这般有礼了?看来,似乎是认得殷戈止。
不阴城里认得殷戈止的,那十有八九都是个不小的官。
脸上瞬间挂了灿烂的笑意,风月颔首:“哪里哪里,大人今日来是?”
“刚问了金妈妈,说姑娘晚上还有客人,在下也不敢叨扰。”眼珠子转得跟黄鼠狼似的,这人笑道:“就这会儿想同姑娘聊聊天,当然了,银子照给。”
白天的生意,果然都不是妓子该做的生意。
装作很贪财的样子,风月眼睛都亮了:“大人想聊什么?奴家自当奉陪!”
恩客一瞧,这姑娘真是一只单纯的狐狸精啊,有戏!于是立马跟着她上楼回了房间。
“实不相瞒,在下对您接待的客人,很是崇敬。”东扯西扯了半晌,这人终于开口道:“想问问姑娘,那位公子可有什么特殊的喜好?”
看了一眼他的手,手心无茧,食指中指的关节侧面倒是有黄茧。风月一脸认真地回答:“说来也奇怪,那位公子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也不让奴家多说话,大概是喜欢安静吧。至于特殊的喜好,奴家暂时还没发觉。”
胖子点头,想了想,笑道:“是这样的,我家有个妹妹啊,爱慕他许久了,想让他尝尝她亲手做的点心,但总也没机会。姑娘要是能帮忙,那在下必定重谢。”
风月想也不想就应了:“好啊,只要给银子,这些忙都不是问题。”
还真是个势利的妓子呢,杨风鹏心里冷笑,面上却是高兴,伸手就扯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塞进她的腰带:“等会儿我便让她做了点心送来,下回那位公子来,只要吃了,你还有好几张银票可以拿。”
还真是不把钱当钱嘿?风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亮,一脸天真地应了:“好,奴家定然给您办到!”
第32章 易国如的命 300钻石加更
这事儿要是交在别人手里,真是太简单了,一个求财的妓子,一个给钱的客人,要做的也不过是给自己伺候着的客人喂个饱含女儿家心意的糕点,一切都很正常,也会很顺利。
但是风月脑子没起泡啊,她会收钱去帮别人对殷戈止下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先不说殷戈止今天晚上已经不会来她这儿了,就算是来,这种要进肚子的东西,她敢乱给?虽然她笑得傻,但也不能当她真傻啊!
送走那客人,风月捏着银票看了一会儿,起身去拿了纸笔,写了张小纸条。揉成一团就捏了中空的银子过来,塞进去,再在外头抹一层银色的胶泥。
“灵殊。”她喊了一声:“去买点绿豆糕吧。”
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就进来了,接过银子二话不说便往外跑。
这吴国看起来也乱得很呐,有人对殷戈止感兴趣。有人又想把他扯进无边炼狱。太子爷古里古怪阴森森,易小姐没头没脑傻白甜,她想做的事情,当真能顺利完成吗?
“风月。”
刚说着呢,背后就响起个温柔的声音。风月一顿。回头看过去,就见叶御卿一身华服,摇着把扇子就进来了。
“公子来得好早。”看一眼外头的天色,风月笑道:“光天化日地进来,也不怕人说闲话?”
“这里的客人。十个有八个要对我行礼,你说,谁来说这闲话?”合扇落座,叶御卿看着她道:“不过倒是奇了,姑娘竟然也在意别人的说法?”
“不在意,但鲜少看见有与奴家一样不在意的。”笑了笑,风月给他上茶。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气氛就尴尬了起来。
叶御卿丝毫没有要缓解这种尴尬的意思,抬眼瞧着她,突然道:“茶喝得太多了,今日不如喝酒吧?”
酒?眼睛一亮,风月立马打开柜子,得意地朝他道:“奴家这儿最多的,可能就是酒了。”
酒好啊,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跟人睡了也就完事了,半点不用纠结,简单又直接。
瞧着她这冒光的双眼,叶御卿失笑,起身就帮她把酒坛子搬出来,舀了酒,一人一壶。
别问他为什么不拿酒盏,那种东西,哪里能被眼前的人用来喝酒?要不是她手上还有伤。定然是酒坛子更适合。
使臣府。
因着不去梦回楼了,徐怀祖和安世冲也便只能到府上用膳。观止炒了五盘菜,瞧着也挺色香味俱全的,但是殷大皇子一下筷子,脸就黑了一半。
“盐放多了。”
观止一惊。连忙低头。
他一直不太能控制好盐的分量,以往主子吃着也没吭声啊,今儿说出来,那他咋办?重做?来不及了吧,都午时了,再做这三位都得饿肚子。
徐怀祖使劲儿把菜咽下去,刨了两口饭压了压,然后才问:“怎么不去梦回楼了?”
殷戈止淡然地道:“总不能在那儿吃一辈子饭。”
“观止不会做饭的话,把风月姑娘请回来做不就好了?”安世冲一本正经地道:“盐吃多了伤身。”
徐怀祖打了他一下,哭笑不得地道:“你当风月姑娘是什么人?能当厨娘使唤?听闻今日太子殿下去了她那里,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会被太子给赎了身。”
夹菜的手一顿,殷戈止冷了声音:“你这是诋毁太子。”
“徒儿不敢!”徐怀祖连忙道:“这怎么算是诋毁呢?太子要是想赎人,在宫外弄个院子把人养着也不难,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徒儿只是随口说说……”
看了殷戈止一眼,安世冲歪了歪头。
师父虽然话不多,但是熟悉起来的话,了解他的情绪好像也不是特别难,比如现在。他感觉到了,师父有点生气。
气什么呢?肯定不是气徐怀祖诋毁太子。
“师父。”想了一会儿,安世冲开口道:“您要是喜欢风月姑娘,不如就趁早把人赎回来,”
一口饭呛在喉咙里,殷戈止脸色微青,半晌才缓过气来:“为师不会喜欢她。”
那这模样是为什么?安世冲想不明白了,干脆还是低头吃饭。
饭后艳阳高照,殷戈止抬脚要出门,身后两个徒儿却跟得紧紧的。
收回脚。殷戈止看着他们道:“不悔剑和长恨刀有剑谱和刀铺,就在书房中间架子的第三格,今日你们好生研习,不必出门。”
一听这话,两个徒儿跑得飞快,瞬间没了踪影。
轻轻松了口气,殷戈止顺利地跨出了门,刚上马,却听得身后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