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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后的认亲宴上,杜大小姐和杜二小姐突然全身冒出鲜红的小点,只是杜大小姐身上的要少一些。顿时来客纷纷一惊,老夫人脸色铁青的派人去查,却只得知是因为这几日杜二小姐所服用的药中有一味要跟今日的菜品有些冲撞,这才引起了反应,生出了小红疹。
而杜大小姐因为担忧嫡妹,亲自为嫡妹试药,也摄入了不少药,于是,也跟着长了不少的红疹,这结果一出,顿时众人纷纷称赞杜大小姐仁厚,关爱幼妹。而杜恬却差点没有咬破嘴唇。
这跟她计划好的不一样!
这时,又有下人来禀报,说先夫人的灵位不知为何突然裂开,众人一惊,由老夫人打头,带着前去。走到一处湖边时,二小姐却突然掉进了湖里,大小姐惊呼一声,跟着也跳进了湖里救妹妹。
湖水里,杜青鸾看着挣扎的杜恬眼中厉色一闪再闪,游到杜恬的背后去,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经她的肚子狠狠的往湖里的石头上撞去,一而再再而三。她已经给她服下了那令人精神恍惚的药,但一个人突然精神失常,自然也是需要理由的!
而小产失去孩子,这个理由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至于杜恬,她原本是可以进入空间里的,但是问题在于杜青鸾跟她有肢体的接触,而空间不允许除了杜恬之外的任何人进入。所以,不会游泳的她就悲剧了!
湖面之上,湖水扰乱视线,看见但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那就是大小姐为了避免二小姐的胡抓乱抓,便游到二小姐的身后企图从背后将她拖上暗,但可惜,大小姐力气太小,拖不动,反而被二小姐连累的往湖底沉去。
老夫人见着这场景,赶紧命会水的婆子下去救人,可惜,在场竟然没有一人会水!还是闻讯前来的阮四跳入水中将两人拽了上来。
阮四与杜大小姐本就有婚约,且已经下了聘。倒也不妨碍闺誉什么的。至于二小姐,众人有些复杂的看过去,也想好这是秋日了,穿得较厚,打湿了也顶多就是看见一个轮廓。不过,到底是皇家妇,名声不好听啊!皇家的女人,可是最看重名声的!
但是,下一秒,众人却看见她下身染上了鲜红。
想起这二小姐是穆郡王的夫人,而且已经身怀有孕了,众人顿时明白,哦!这是小产了吧!
等到太医来的时候,杜恬小产已成定局!
莫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倒也不是消息不灵通,而是,她最近有感,六年前因为遇刺而闭塞的心脉,快要打开了!六年灵气的滋养冲击,已经让心在足够坚韧,承担的起灵气的冲刷。只要再冲击几次,应该就能够成功了!
“小产了?”莫梨轻轻一笑,“这倒是个好借口,如此一来,杜恬突然精神恍惚,胡言乱语,说王府的女人们生不出孩子来时,也就足以让人信服她精神失常了!到时候也叫我们的人‘帮’她一把!”
这个帮,自然是将这件事传扬的更加真实了!
“公主,刘阳奉皇上之命,给您送宵夜来了。”已经伤愈的莫吉,颇为无奈的说。
莫梨苦笑一声,她出宫这么十来天,几乎日日都是如此。从早上开始,早膳,点心,茶叶汤水,但凡宣德帝接触到的,都一律差人给她送一份来。
“叫进来吧!”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殿下万安。”刘阳进来,朝着半躺在床上的莫梨打了个千儿。
“起来吧!今晚,父皇又给本宫送的什么啊?”
刘阳也略黑线,祈求的看着莫梨,“回殿下,是紫参象拔粥。秋天里用,最温和滋补不过。皇上特意问了于御医,这粥公主用着也极好。”
再次叹息一口,她一点也不饿啊!“拿来吧!本宫用一点。省的你回去不好交差。”
刘阳立即高兴的将食盒递给了莫吉,由莫吉呈上去。莫梨粗粗的用了一点,“味道鲜美。回去告诉父皇,本宫挺喜欢。”
“唉!”刘阳欢快的点头,转而又说道,“接下来的几日里公主倒是不用无奈了,皇上明日就要起驾前去秋猎。要五天才回宫。”
秋猎?莫梨眨眨眼,梦境里,康春浅好似就是在这场秋猎了,被算计跌下马背,成了跛子的。
“父皇可定了随行之人?”
“定的是诸位皇子王爷,另外,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家眷皆可随行。”
莫梨点头,可惜,不能前去看好戏了!
“本宫知道了。回去替本宫跟父皇说一声,请他保重龙体。”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告退。”
“嗯,莫吉去送送刘阳吧!”
第三百六十八章凑对
皇家围猎场,宣德帝将猎到猎物最多的南宫凌招上前来,“这次狩猎比赛,你当得第一,出宫在外,朕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块玉佩就送给你吧!”说着就从腰间取下一枚精致的鸽血古玉递给南宫凌。
然后别有深意的看着南宫凌,“这块玉佩本是一对,一块在朕手里,一块早年间被皇贵那丫头从朕这里要了去,这么些年来,皇贵也没少打朕这块玉的主意。今天就便宜你了!”
一对玉,一块在皇贵公主手里,一块赏给了定王世子,这其中的深意。众人说瞬间明了。摆明了就是皇上想把两人凑成一对儿嘛!
在场之人顿时神色各异。
南宫凌难以压制心中的狂喜,伸手接过了那玉佩,紧紧的握在手里,“微臣多谢皇上赏赐。只是此番夺了皇贵公主的心头好,怕是公主难免怪罪,微臣欲备上薄礼一份前去向公主请罪,不知皇上能否应允?”
啧,这随杆上的本事,简直了!
宣德帝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嗯,朕允了!”
……
本应该是一桩喜事,而如今,却犹如一场笑话。
莫梨嘴角微微勾起,却毫无笑意,反而有一种……讥讽的味道。她眸色幽暗深邃望不见底,脸上面对四滴水这些心腹之时的那种温和完全消失不见,决然寒冷、心痛凄然相互交错杂糅在一起。放在被面上的手,无意识的紧紧握起。
三滴水心中暗呼不妙,心知公主到底是将南宫凌放在了心底,但凡一遇上跟南宫凌有关的事,难免有神色的变化,尤其是如此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赐婚啊……
眼角余光瞥向前来禀报消息莫吉,她们都明白,以莫吉察言观色的本事,公主单方面与南宫凌破裂的消息,一定是瞒不住他了!纷纷心中警戒起来。卧室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莫吉自然也是将莫梨的变化看在了眼里的,只觉得脑中有跟弦突然断裂开来,想到自己自痊愈以来不经意之间感到的各种些微违和,心里生出恐惧来,“公……公主,您?”
莫梨回过神来,心知自己的异样被莫吉发下了,抬头看向莫吉,嘴角眉梢都挂上温润的笑容,这笑容若是在平时只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只是如今,却让只让莫吉觉得如坠冰窟,背脊发冷。
“看来本宫的心性修养还是不够格呢!居然只是听见了这么一个消息就露出了异样来。”莫梨的声音极其的温和,转眸看向水觅三人,“这样可不行!日后,你们几个可要好生监督本宫,定不能让本宫再这般喜形于色。情绪外露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卧室里只有四滴水和莫吉,闻言,三滴水看了一眼愣住的莫吉和水月,起身对着莫梨一福,“谨遵公主之命。”
莫梨含笑转头看着愣住的水月,“水觅,你带水月下去休息吧!”
水月只是性子大条,不是愚笨,结合前些日子的疑惑和异样,哪里能不明白这些都是为什么。脸上带着痛心惊诧,和些许不敢相信的看向同样愣住的莫吉,再看看一脸毫不意外,满眼憎恶痛恨的三滴水,就连自欺欺人的勇气也没有了。眼泪顿时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呆呆的被水觅带出了卧室。
公主知道了!都知道了!他的脑海里尽是这一句话。
莫吉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轻微的发颤,心底是说不出的滋味,害怕倒是没有,更多的是比那日丹田被废之时还要强烈的解脱之感,以及浓浓的……担忧。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噗通一声跪下,垂下头。没有求饶也没有一句话的辩解。无需辩解,也不必辩解。他很清楚,也很明白。
突然之间的遇刺,丹田破碎,武功被废,之后的罗网调令,人手调动,结构更改,大约也都是公主的手笔吧!宫中的那场惊吓也许也是公主的手笔,前些日子的昏迷戒严应该也是公主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公主意欲如何,但大约跟主人脱不了干系。
公主的手法历来如此,叫人寻不出一丝的违和和破绽,一切都自然极了。叫人无从怀疑。
只是,他太熟悉了!熟悉的此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