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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妃是宫里出名的弱美人,一双狭长的凤眼,精致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面容与太后赫连氏有两分相似。她的母亲与太后是亲表姐妹,同出自国公府。她因为是太后的亲侄女,又为皇上生下四皇子,在宫里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再加上她从来都是不争不夺,一副顺其自然的模样,皇后也从不找她麻烦。
况且,四皇子自懂事起便与二皇子向来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皇后也慢慢的跟她接近。两人偶尔也会抛开身份地位畅聊。所以宫里众人对她也端着三分敬意。
现在见太后想要活络气氛,她自然符合道“太后这可是大实话,您走时大皇子也不过才五岁,而且这三年宫里可添了不少孩子。各位皇子公主们几年没见您,可都念的紧呢!”
赫连太后听后也高兴。看着坐在一对的孩子们,指着穿着宝蓝色衣衫的大皇子说“这个是炫儿吧!都这么大了”,云炫看见太后指了指他,立刻起身来到殿中,跪下给她请安“孙儿云炫,见过皇祖母。”
云炫的容貌融合了宣德帝和柳妃的特点,长的很俊美。太后笑着点头“好,好,快起来。”
而后又看着云耀和云浩宇笑着说“这是耀儿跟宇儿吧!耀儿自小就跟宇儿一样的儒雅如玉。”两人对视一眼,轻轻一笑。
一齐走到殿中“是,孙儿云耀,云浩轩见过皇祖母。”
“哈哈,好孩子快起来吧!这是炎儿吧!”说着又看向另一个男孩。“是,孙儿云炎见过皇祖母”云炎跪下给太后请安。
太后正要叫他起来,顽皮的云浩轩突然跳出来,跑到赫连太后面前“皇祖母,你猜猜我是谁?”人年纪大了,免不得更喜欢更活泼可爱的孩子。所以太后被云浩宇这一打断就将心思放在了他身上,忘了还跪着的三皇子。
“调皮的跟个猴子似的,是浩轩吧!”云浩轩见她那么快就猜出来了,不禁问道“皇祖母,母妃说,您走的时候我才两岁,您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太后将他招到身前,伸手点点他的额头,“皇宫里哪个皇子像你这般调皮捣蛋的,祖母自然是知道你的。”云浩轩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这样啊!”
又腻在太后怀里说了会话,将太后逗的笑声不断。太后捏着他的小嘴说“你这猴子,嘴怎么这么甜呢,难道你母妃平日里将你养在蜜罐里?”
云浩轩摇头,“才不是呢?用小梨儿的话说,孙儿这是见到祖母太高兴,所以就忍不住的说了好些甜蜜蜜的话!”立在一旁的福王妃和云浩宇兄弟听了,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莫梨说这话时昂着小小的脑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后想起先前叶皇后的话,兴致上来,搂着云浩轩就问“那你给皇祖母说说你的梨儿妹妹可好?”
云浩轩一听,眼睛一亮,他可是很希望梨儿能被皇祖母接受呢!就滔滔不绝的将莫梨大大的夸耀了一番“皇祖母,孙儿跟你说哦,梨儿妹妹可乖了…………”
云浩轩这边口若悬河的说着莫梨,其余众人也兴致勃勃的听着。唯有云炎和安妃母子双手紧握,心里愤恨不已。
终于在云浩轩说完后,有人注意到三皇子还跪在地上。“哎呀,太后娘娘,三皇子还跪着呢!”柳妃不怀好意的说“安妃妹妹你怎么不提示太后一声呢?这地上多凉啊!回头可别病了”安妃咬牙,先是对着太后一福!
又对着柳妃说“太后刚刚回宫,难得有兴致听云二少爷讲话,若是妹妹不识好歹的打断,那可就是不孝了,况且,太后三年未回宫,三皇子就算多跪跪又如何?”安妃这话不仅避免了尴尬,还提醒了众人,柳妃先前给福王府上眼药的事。
果然太后不太高兴了。只是淡淡的叫云炎起身,然后又见了五岁的云煜和刚满周岁不久的五皇子云礼以及唯唯诺诺的二公主云倪。因为四公主还在襁褓中,便没有来。五皇子的生母是新进宫的顺天府府尹的嫡女刘真真,现在已经是从二品的刘淑媛了。
而四岁的二公主的生母则是翰林院使的庶女,从六品的王婉仪。只是因为她的位份太低,又是个庶女,所以二公主便教养在她的嫡姐,从三品的王昭容名下。因为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云倪便一直唯唯诺诺的,生怕惹了王修容不高兴。但是作为一个公主,唯唯诺诺的,是极不讨人喜欢的。只会被人认为是性格懦弱,不配为皇室公主!当然现在的云倪还小。只会被认为是胆小怕生。
到了最后太后仍没有见到嫡公主云佳,便疑惑的看向皇后,“焉儿,怎么不见佳儿?”太后虽然住在洛阳,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关心的。自己有几个孙儿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话一落。本来还高兴的叶皇后和二皇子立刻神情悲戚。皇帝则是沉默的拍拍她的肩,然后对着太后说“母后,佳儿失踪了。”
太后一听愣住了,然后脸色严肃厉声说“怎么回事?给哀家说清楚,哀家的嫡亲孙女怎么会失踪的!”
皇帝也不敢违背,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
太后听后,思考了片刻。“宁城吗?”说着又看向了皇后“皇后为什么会去宁城?”
“母后有所不知,前几月京城突现异像,后宫就好似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后宫人心惶惶。怀疑是鬼怪做乱。后来臣妾听人说宁城寺庙中供奉着的白玉凤凰有灵性,能驱除鬼怪,只是得异常尊贵之人才能拿取,正巧臣妾去的时候,佳儿黏着臣妾要一起去。臣妾便带着她一起去了。可是,可是,”皇后说着说着便哭出来了。
太后听后则是眯了眯眼,这样一来,可就难查但是什么人干的了!看来这后宫有人胆子很大啊,竟然明目张胆的谋害皇后和公主!
端妃见此,也说道“太后,这事儿臣妾也是知道的。只是可怜公主小小年纪便遭此大难。”
第二十八章母女相见
清晨,莫梨小小的身子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双眼缓缓张开,惺忪的睡眼中带着几分朦胧迷茫。白里透红的脸蛋透着梦幻般的感觉。乱蓬蓬的小脑袋在被窝里蹭了蹭,再次翻了个身。
守夜的水月听到声响,隔着月白色鲛绡帐轻声问“小姐可是要起了?”
“几时了?”莫梨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快到卯时下三刻了”,莫梨轻轻嗯了一声,对着帐子说“起吧,还要去向干娘请安呢!好久没见干娘了”
得令的水月赶忙去开门,让外面早就侯着的一群丫鬟进来,而后又折回床边,将床幔拢起,看见莫梨还像一只猫儿似的缩在被子下。轻笑着对她说“小姐若是没睡醒大可不必现在起,王妃疼爱小姐,不会怪罪小姐请安迟到的。”
莫梨慢慢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好久没见干娘了,早点去也好。”
“那小姐今天要穿哪件衣服?”水月见她坚持,也不多说,做奴婢的是不能插手主子的事情的。“喜庆一些的吧!”
要她自己选她还真办不到,福王妃给她准备了很多衣服,淡雅的,艳丽的,俏皮的,端重的都有。水月一时也不知该给她穿什么了,倒是一旁服侍的水觅听了,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小姐不如就穿那件金红掐腰绣缠枝花罗裙,配件金色梅花纹样领子水红色古烟纹对襟上衣,外罩玫红色撒金羽缎长袄如何?”
莫梨想了想,点点头。水觅就捧着衣服过来伺候她起床。
莫梨在她们两人的伺候下穿上衣服,从丫鬟手里接过沾的牙粉的牙刷刷牙,这种牙刷是用马毛制成的,不是很柔软舒适,但是毕竟是古代,即使她再不喜欢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不刷牙吧!刷完牙,又从一旁的水棉手上接过湿热的毛巾净脸。
然后走到那张精致华美,价值不凡的紫檀木妆台前坐下。由水月给她梳头。“小姐今天想梳个什么头?”莫梨沉吟片刻,“云髻吧!”水月的手很巧,三下两下就将她乌黑散乱的头发梳好。
水曲和水棉一人手里捧着镶金边的楠木首饰盒子站在莫梨一旁,让她挑选首饰。因为莫梨还小,福王妃并没有给她准备过多的发钗步摇,她的首饰多半是各种小巧漂亮的钿花,绢花,簪子大都是轻巧秀气型的。但纵使如此,光头饰就有两大盒。
莫梨从盒子里取出两朵红宝石缠金丝珠花,一支羊脂色茉莉小玉簪,一个镶绿色宝石捶水滴状额饰递给水曲。
然后两人分别捧着一个装着耳环戒指盒子,和一个放手镯手串的盒子。莫梨无语,一个小孩戴那么多首饰干嘛!到又不好弗了福王妃的好意。只得又挑了一个雕刻成兰花样子的白玉戒指和一个镶嵌了一圈饱满莹润的米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