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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收起了手里的枪，微笑地看向她：“……说起来，你都是这么容易被人用枪顶着后脑勺么？我感觉里你不像是这么没有警惕性的人啊。”
“你从背后靠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夏然挑了挑眉，“用武侠小说里装逼的话来说，我感觉不到杀气。”
零的笑意更深了：“以前你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能认出来，我还不信，没想到现在又有长进，连看都不用看了。”
“再用神魔小说里装逼的话来说，我看的是你的灵魂。”夏然把自己的那辆越野车收进了空间里，“你开来的车呢？我们乘一辆车就够了，最好能找一群也要进入回天教教区里的信徒，混在里面一起进去，不然只有我们两人的话容易引起怀疑。”
“我的车在那边。”
夏然走在前，零跟在她的后面，望着她的背影，艳丽如玛瑙柔美如花瓣的嘴角，泛起了浅浅的弧度。
……她看的是他的灵魂，所以不需要用眼睛来看是么？
－－－－－－题外话－－－－－－
明天万更，么么哒
第21章 猥琐、卑微、呆蠢的演技担当
回天教教区原本是一个坐落在山地中的城市，广兴市，整座城市依山而建，整体高度落差很大，所以城市规模有限。
和其他大多数基地一样，回天教在广兴市的低处建造了半圈高高的围墙，一层一层防御渐次往高处叠上去。夏然到达教区前面往上看去的时候，当时就震惊了，这不是《指环王》里面的米那斯提力斯吗？
回天教显然是想营造出一种宏伟浩大的神圣气氛，好更加符合它神之使者的形象，对整个小城市都进行了改造，完全抄袭米那斯提力斯的模样。但是这抄袭至少走点心好么？
人家米那斯提力斯整座城市都是用白石精雕细刻而成，这里就把屋顶什么的全部粉刷成一片白，然后往墙壁上贴了石雕的假墙纸，莫名其妙地突出来几座塔楼，周围乱七八糟的电线杆和晾衣架都没拆，有的晾衣架上还随风飘荡着花花绿绿的小内内。
广兴市本来就只是华夏一个落后闭塞土里土气的小山城，可想而知这水平low到爆的改建，改出来的会是什么不伦不类的效果。反正夏然的第一个感觉就像是看见怪物史莱克往脸上扑了层粉穿了件白裙子就当自己是白雪公主，简直不忍直视。
城市最顶端本来是一片高价别墅群，现在已经被改建成了一片规模庞大的城堡，只有这片城堡还稍微有点特效超过五毛钱的感觉。这里就是回天教里面高层领导居住的地方，所以要显得格外高高在上威严肃穆，方便底下的信徒们瞻仰。
夏然和零在教区附近等了两天，总算等到一批被引渡神使安利回来的信徒。这批信徒有二十来个人，乘坐了一辆大巴车，有十来个天神卫随车护卫。信徒里面中老年大爷大妈偏多，基本都是肤色黝黑粗糙，面相憨厚朴实，很显然在末世之前是干力气活的。要么就是装扮俗气举止粗放，说话都是大着个嗓门儿嚷嚷，一看而知是市井小民。
“我们也得改变一下形象。”两人躲在远处，零压低声音对夏然说，“看到那些信徒没有，被骗进邪教的基本都是这一类人。你要把你身上的那副气场收一收，没有哪个当上基地长的人还能被邪教骗去的，明眼人一下子就看穿了。猥琐一点，卑微一点，呆蠢一点，把自己想象成路边摊一个卖红薯的妹子，一块一减七毛钱等于多少都算不清楚的，这样进去才不会被怀疑。”
夏然一囧。不由得庆幸还好没让赵景行来，要让他装成路边摊一个卖红薯的大叔，他肯定宁愿直接杀进去端了整个回天教。不过自从她当了基地长之后，上位者的气势越来越凌厉，但演技太久没有使用过，也有些生疏了。要不是不陪着零显得太不仗义，她其实是不适合来当密探的。
“不好意思，本宫做不到，这个猥琐、卑微、呆蠢的演技担当还是你来吧，故事什么的你随便编，尽量降低我的存在感就行了。”
零抽了抽嘴角：“好，你别后悔。”
他发动易容异能，把自己的脸变成了一张最平常不过的大众脸，说难看不难看，但也没有任何出彩之处，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这是最适合用来潜入的容貌，不会因为太丑而让人反感，看过了转头就忘，不容易给人留下印象。
然后把夏然的脸也变成了大众脸。易容完了之后觉得还缺点什么，从地上抓起一捧混杂着枯草树叶的尘土，往他自己和夏然身上一洒，两人顿时灰头土脸蓬头垢面，像是刚刚从哪个工地上搬砖回来。
这样的形象，自然不能再去开零那辆保养得颜色鲜丽铮明瓦亮的SUV，夏然从空间里找了一辆相对最破旧的小面包车，忍痛再把它车身刮花玻璃打裂撕开真空管放了一半的发动机机油出来，然后开着这辆况且况且到处漏风喘得像是肺痨病人的车，追上了回天教教众的车队。
“引渡神使大人！等一等！”
前面的车队听到喊声，停了下来，这一批教众的引渡神使是一个中年男人，在几个天神卫的保护中下了车，皱眉看向两人：“你们也是回天教的信徒？”
“可不是，我们是从柳河基地那边来的，前几天有引渡神使大人到那边传播教义，说得那个好啊，一下子点醒了我，我前三十年真是都白活了。然后我们就决心追随和侍奉主神，但引渡神使大人的队伍离开的时候我们被事情耽搁了，到现在才追上来，希望主神能原谅我们的迟到。赞美主神！”
零当杀手当了将近二十年，为了接近要杀死的目标，几乎就没有他没潜伏进去过的地方，什么样的人他都能假扮得惟妙惟肖。他只是从夏然那里听说了回天教的做派，就能有这分分钟化身脑残粉的演技，夏然的确是甘拜下风。
前几天的确是有一队教众去柳河基地那边招揽信徒，这一点那个引渡神使倒是没有怀疑，问道：“那你们报过名了没有？”
“有有有！”零立刻取出两张印刷粗劣的硬纸卡片递给那个引渡神使，这是信徒报名之后发给他们的证明卡，夏然之前从抓住的那群教众身上搜出来的。
引渡神使看了看证明卡，目光落到夏然身上：“这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都不说话？”
“这是我媳妇儿。”零回答得眼睛都不眨，“她脑子出了问题，所以现在有点呆傻，几乎不开口说话的。希望神使大人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夏然：“……”你脑子才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
引渡神使没再问下去，挥挥手，让夏然和零两人上那辆大巴车。零问道：“那我们的车呢？”
引渡神使不耐烦道：“自然有人会帮你们开。加入了回天教，就是大家庭的一份子，应当把心思全部放在侍奉主神和自身修行上面，还这么关心身外之物干什么？”
“是是是，是我思想觉悟不够，以后我一定会改进的。”
到了回天教教区围墙上的大门前面，一队身穿白袍，身上挂着绿色饰物的天神卫打开了城门，让众人进去。二十来个信徒一下车，那个引渡神使就站在众人面前，高声开了口：
“既然各位信徒已经加入了回天教，那么从进门起就必须遵守每一条教规，教规里规定，所有信徒都必须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物资上交给教会，作为奉献给主神的祭品。这些祭品除了神使和主神可以享用之外，任何人不得享用，因为人所奉献的祭品是供主神享用的，而主神只把祭品赐给神使分享，其余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没有权利享用。”
“所有物资？”底下立刻就有信徒犹豫了，“那上交了之后，我们怎么生活？”
“为了你们摒弃杂念，潜心修行，教会里自然会给你们安排统一的生活起居，不用担心吃穿。”引渡神使严肃地说，“物欲就是你们的罪孽，身为最忠诚的信徒，应当抛弃自身的欲望，全心全意地侍奉主神。物质干扰对于你们的修行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们变得贪婪，庸俗，耽于享乐，放纵自己，主神怎么可能会认可这样的信徒？”
被他这么一说，大多数的信徒立刻真的将身上所有的物资都交了出来。空间异能算是末世里一种比较普遍的异能，现在随着空间异能者的增加和等级的提升，制造出来的空间容易也越来越常见，已经是一种商品了。一般一支队伍里都会有一个专门负责携带物资的空间异能者，要么就是有至少一件空间容器，所以比较少看到队伍还带着大车大车的物资。
也有少数终于清醒过来感觉到不对劲的。一个年纪看着还轻的女人，带着一对中年夫妻，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