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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东西,为了心爱的小姑娘,云蚀出手确实阔绰。
可是还没等到那妖的踪影,一个青色人影却急速掠进无忧的眼帘,惊起一阵鸟鸣。翻飞的宽大青袖上依稀染着绯红的血迹,星星点点地缀在衣裳内衬的白底上,艳丽得仿佛盛开了数朵梅花。
无忧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在柔软的浅紫色花瓣上躺下,闷声道:“本人已死,小事烧钱,大事挖坟,没事绕道。”
只一眼便能看出此人极不简单,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俊眉修长,狭眸明亮,面容虽然略带沧桑,但却是难得的俊美,在这样狼狈的逃跑中,举手投足间仍带着贵族的优雅。
虽然赶走这种美大叔让无忧很是不舍,但她还是当机立断地下了逐客令。令牌能不用就不用,现在不远处正在怒吼狂号的妖怪估计就是美大叔招来的。要是现在和美大叔混在一起,一会儿智商不高的妖怪找来了,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们视为一伙,力求把他们三个一起灭掉。
“姑娘何出此言?”
无忧坐起身来,瞪着他:“你不走是吧?”
“……”
无忧五指并拢,使劲一拍地面:“你不走我走!”说罢便站起身子,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谁知美大叔的视线竟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绕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无忧的眸光瞟过来他才若无其事地侧过脸,真是有着正常人难以企及的淡定从容啊!
无忧似笑非笑,声音轻柔:“好看吗?”
美大叔思索片刻,扬起懒洋洋的笑容,甚是赞叹:“嗯,胸大、腰细、臀圆,好生养。”
事实证明,再温柔的人都会有失控的时候,再淡定的无忧也会不带大脑纯用暴力地发飙。她胡乱地从空间里摸出一柄沉重巨大的兵器,手臂用力一挥,朝美虽美矣但却好色得有点变态的男人大力砸过去。
你才好生养,你们全家都好生养!
“姑娘,有话好好说,别急着动手啊!”身形诡异地弯出一个弧度,从容避开了无忧的攻击,视线却还黏在她姣好的身段上,淡声笑道。
无忧又发出一击,眨眨眼睛,竟然歪头一笑:“好啊,如你所愿。”说完便凝神提气,足尖轻点地面,轻盈地跃上数十米高的古树树冠,宽大的紫色衣裙里灌满了风,倒意外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团银色电芒在美大叔的面前爆开。
无忧无动于衷地站在树冠上,悠闲地背着手,笑眯眯地俯视着地上烟尘混乱的场面。
啧啧,真不错,在骨头和美大叔的双重诱惑之下,犬妖来得还算及时,攻击得更是及时,只可惜力道稍稍轻了那么一点,法力微微不足了那么一点。所以当一切烟尘散尽之后,美大叔依然潇洒自若地出现在原地,朦胧的雾气环绕着他,衬出他颀长高挑的身形,倒是给他平添了一抹江南水墨画般的清逸出尘。
呸,还出尘呢!像他这种人,估计只要一头扎进红尘温柔乡,就会深陷其中再也出不来了吧!
犬妖的攻击力伤害值不算高,可是体型高大得令人难以接受,矗立在那里跟座土丘似的,脊背离地面有十几米高,骨头和美大叔站在它面前就和两只小蚂蚁没多大区别。
无忧没心没肺地站在树顶观赏,丝毫没有要把骨头收回来的意思,她施施然道:“喂,你们两个,能活下去的吧?”
“主人,别一到危急关头就忘恩负义啊!”
无忧伸出食指摇了两下,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道:“骨头,你又退化了。第一,对你,我还从来没有忘恩负义过,因为对你忘恩负义不仅毫无利益可言,弄不好还会把我的名声给赔进去;第二,你要是再大吼一声的话,一定会马上成为犬妖珍爱的磨牙棒的。怎么,难道你这么期待引起它的注意吗?”
美大叔笑着安慰骨头:“放心吧,犬妖对于会动的人骨不太感兴趣。”
骨头顿时大怒,冲那犬妖咆哮道:“会动怎么了?你瞧不起会动的人骨啊?老子可是白骨精的第一百三十八代玄孙!像你这种死狗,还不快快跪过来请安!”
美大叔沉默地转过身。无忧举袖掩面,这个蠢到人神共愤的亡灵生物,它不是自己的属下!
“尔等无知蝼蚁,竟敢侮辱本座,找死!”森寒暴怒的声音如滚滚天雷,自高处倾泻而下。
等等……尔等?本座?这话听着怎的恁般耳熟呢?
无忧似笑非笑地侧过脸,眉梢轻挑,淡淡地看着临近暴走状态的犬妖。
这凶恶的狗脸,魁梧的身材,怎的也恁般眼熟呢?
“哼,你无视白骨精的第一百三十八代玄孙才是找死呢!”骨头继续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嚣着。
犬妖被它气得直接动手,骨头险之又险地避开,手骨拍着被熏得有点发黑的盆骨,叽里呱啦地乱吼乱叫:“死狗,你也忒不要脸了,居然还敢偷袭小爷!”
犬妖仰天长啸,大如铜铃的圆眼里燃起熊熊怒火,张口便要吐出雷光电闪。就在这一刻,一道清亮的女声却仿佛毫无知觉般径直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猕焱你给我闭嘴,你是失忆了还是又抽风了?”
犬妖正酝酿着一嘴的电芒,可是听到这声音之后,它硬是强行地把嘴闭紧,表情痛苦而扭曲,鼻子里还不断地逸出几痕弯曲的闪电,然后一仰头,硬生生地把它们咽了回去。
骨头站在那里简直都快看傻了,喃喃自语道:“不会吧?主人什么时候和那只狗勾搭上了?”无忧笑眯眯地扫了他一眼,骨头立刻双手捂嘴。
无忧侧过脸,向久违了的猕焱笑道:“猕焱,好久不见啊。”
真是相见争如不见啊!
身材硕大得跟座山似的犬妖低下它自命不凡的金贵头颅,动作看似恭敬,表情却是一脸的活见鬼:“孟姐姐。”
“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姐!”无忧习惯性地又开始碎碎念起来,“你都八千岁了!八千岁,比我可大多了!注意年龄啊,你好意思管我叫姐吗?”
孟姐姐脾气虽然好,可是在年龄问题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伺候啊。
猕焱非常自觉地化为人形,委屈道:“可这是辈分问题啊。”
身着白衣的无忧扬唇一笑,从高高的树顶一跃而下,双手负于身后,不紧不慢地踱到他的面前,伸手用力将他秀气的脸颊往两边拉,嘴里还啧啧道:“明明之前是那么的魁梧,化作的少年却如此纤细,这样子欺骗群众感情很不对哦!还有,你到底是吃错了东西还是被谁洗脑了,为什么觉得我们之间有辈分关系啊?咱俩的本体本质本性都完全不一样好不好!”无忧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猛地提高嗓门,“听明白了没有?”
如果真有辈分关系的话,那就意味着她孟无忧的身上还混有犬族的血液?像这种恐怖的事情,不管它存不存在,她都不能让它存在啊!
猕焱被她吓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面皮被她扯得疼痛无比,却懵懵懂懂地只知呆呆点头:“听、听明白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无忧这才展颜一笑,好心地松开自己的爪子:“乖!”
少年脸色潮红,也不知是被无忧捏的还是自己太过羞愤所致。
而另一边,骨头的魂魄终于从九天梦游归来,顿时又闹腾起来:“主人主人,它是谁啊?”
无忧摆出一副追忆前尘往事的表情:“想当年,那时候魔界还是个山清水秀、明媚温暖的世界,不过很可惜,骨头、美大叔,你们现在去就见不到了。天界那群阴险的神仙,打不过咱们魔界,骂也骂不赢咱们魔界,那口气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于是乎,也不知道是哪一只史前生物就想出了个阴招,开始偷偷地往魔界运输他们天界难以处理或是懒得处理的垃圾废物,把魔界当成了免费的垃圾处理站。不过是短短百年时间,魔界的污染就严重超标,不懂的不会去治理,懂的不屑去治理,反正就一直这么凑合着过呗,环境差点就差点吧,又不会死,管它做甚?在大家的不予理睬下,魔界最终成了现在这副乌烟瘴气、灰尘蔽日的样子,就算已经禁止天界再向魔界倾倒垃圾,可是也很难恢复了啊……”
骨头忍无可忍地打断她的话:“主人,拜托您说点儿正常的亡灵生物和正常人类听得懂的话好不好?”
不懂得保护环境的生物何其可悲啊!不过无忧还是转移了话题,因为美大叔正一边打哈欠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呢。
色魔啊色魔,没有最色魔,只有更色魔!
无忧继续道:“当年呢,你主人我还是沧溟大人身边的小小侍女一枚。有次外出办事的时候,路上偶遇群妖大战,于是我就掩去了身上的气息,在周围选了一个视野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