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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
怎么说呢,这个臭小子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珠子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自家外孙女,那股子依恋劲儿,简直前所未见!
想想也是,现在的顾丹阳,跟过去的变化简直天翻地覆,顾祈言的态度跟着发生改变,似乎也不足为奇。
他们一直希望,这姐弟俩能好好相处,现在,倒真是得偿所愿了。
就在王老太太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的时候,就听顾丹阳慵懒笑问道,“外婆,外公呢?”
王舒雅冷哼一声,“哼,在里面拿乔呢呗!”
谁知,某外婆话音刚落,就见侯元森一脸严肃的从书房走了出来,“老太婆,你说谁拿乔呢?”
“说你!”王舒雅毫不客气的叉腰道,“都听见孩子们来了,还不出来,你不是拿乔是什么?”
侯元森瞪了瞪眼睛,没话了。
顾丹阳见此,不由哑然失笑,转移话题道,“外公,我们回来了。”
“外公,这是给你们买的水果和补品。”顾祈言登时紧随其后。
侯元森闻言,脸色还是臭臭的,很是有些傲娇道,“我们没钱,不会自己买吗,有那份心意,就多回来几趟,你姐姐在忙正事儿,你呢,不是还在上大学,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吗?”。
“外公,冤枉啊!最近也不知道我们导师是不是鸿运当头,那研究基金一笔笔的往里拉,研究课题一个接一个的,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的,今天我好说歹说,这才请假出来的!”
提起这一点,顾祈言也觉得邪了门了!
以前他们导师想拉个赞助,申请个研究基金,半年都批不下来,现在呢,上边上赶着往手里送,不想要都不行,简直就是哔了狗了!
眼见某外公对他的抱怨,似是不太满意,顾祈言眼珠子转了转,赶忙口风一转道,“再说了,姐姐现在这么本事,我也不能落下太多,当然要发奋图强了!”
“后半句还像话,导师看重你,那是好事儿,有什么可抱怨的。”
侯老爷子说教了一句,转向某皇后的时候,面色不由舒展了几分,“丹丹,有时间就在家多住两天,家里有的是地方。”
顾丹阳嫣然轻笑,“外公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正有这个打算。”
不得不说,某皇后这话也说到了侯老爷子的心坎里,侯元森面上不由多了几丝笑意。
顾祈言见此,不由挽住了某外公的胳膊,“外公,一会儿我陪你下棋吧。”
“你,臭棋篓子一个,还是丹丹来吧。”侯元森嫌弃的撇了撇嘴,一双老眼颇为殷切的看向某皇后。
顾祈言不由惊讶侧目,“姐,你会下棋?”
顾丹阳笑了笑,“会一点。”
侯老爷子颇有些得意道,“你姐姐会的可不是一点。”
顾祈言眼珠子晶亮亮的举手道,“我要看!”
眼见时间还早,众人不由转移阵地到了书房,王舒雅在一边打毛衣,顾祈言搬了张小木凳,坐在一边看着侯元森跟顾丹阳你来我往。
不一会儿,棋盘上已然是硝烟四起,烽火连天。
正如侯老爷子评价的那样,顾小弟对棋道并不擅长,但谁胜谁负谁好谁坏,还是看的出来的。
眼见某皇后迅速占领了半壁江山,顾小弟对某自家姐姐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一局终了,顾丹阳自然是旗开得胜。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王舒雅不由放了毛衣,起身笑道,“天快黑了,也差不多该去做饭了。”
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朝某小弟递了个眼神儿。
顾祈言当下心领神会,起身道,“外婆,我帮你啊。”
“好啊。”
王舒雅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笑问道,“对了,丹丹啊,昨天你在电话里说,小盛今天晚上过来,大概什么时间啊,能赶上晚饭吗?”。
“小盛?盛世铭?”
得到了某外婆的肯定,顾祈言不由眉头紧蹙的询问道,“姐,他怎么会来的?”
“大铭明天要去京城办事儿,今天晚上正好有时间,所以就过来拜访一下外公外婆。”
顾丹阳漫不经心的解释了一句,侧目轻笑,“他现在应该已经下飞机了,外婆放心,他能赶上晚饭。”
王舒雅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那我们就去准备了,你们爷俩好好聊聊。”
顾小弟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听了某外婆的后半句话,这才闭了嘴,跟着王舒雅出了书房。
只是,某小弟脚步移动的十分缓慢,耳朵微动,显然还在注意着书房里的动静。
王舒雅见此,不由笑道,“怎么,担心你姐姐?”
顾祈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低声道,“也不是担心,外婆,你也知道姐姐原来跟外公的关系,不是有点那个……小紧张嘛。”
王老太太笑眯眯的反问道,“我记得你以前跟丹丹的关系也不算好啊。”
“谁说的!”顾祈言本能的否定。
不过,话一出口,他就生出了几丝莫名的心虚,面上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以前我不管,反正……现在我们关系可好了!”
王舒雅失笑道,“这不就对了,所以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祈言当下明白了某外婆的意思,不由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
解决了这个顾虑,某小弟的精神不由转移到了另一件事儿上,“对了,外婆,你们怎么会认识盛世铭的?”
“之前他帮过我们一点小忙,就认识了,后来,他还在家里住过一晚。”
王舒雅贼兮兮的笑道,“之前我就觉得这人对你姐有意思,果真让我老婆子猜中了,你姐昨儿个跟我说了,他们在一起了。”
顾祈言却是冷哼一声,“哼,我看这个盛世铭之前肯定是别有用心,才会来接近你们的!”
王舒雅好笑的瞧着某小弟,“你小子好像不太喜欢他啊?”
顾祈言倒也光棍儿,干干脆脆的承认下来,撇嘴道,“对啊,我是不喜欢他,您看看他平常的穿着做派,一看就是个铺张浪费,啥都不干的主儿!”
王舒雅摸着良心替某位爷平反道,“不是啊,小盛可勤快了,之前来家里,可净干活计了。”
“反正……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活计干的比他好,外婆,我跟你说……”
就在某小弟不遗余力的诋毁某位爷的时候,书房只剩下了顾丹阳和侯元森两个人。
侯元森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放回棋罐,随着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少,候老爷子开口道,“顾家的事儿,我都看到了,辛苦你了。”
顾丹阳随意的笑了笑,“我没做什么,是顾家自己咎由自取,说来,我算是占了个便宜。”
侯元森闻言,感叹的摇了摇头,“外公虽然老了,眼睛可能不好使了,心眼却不瞎,要不是你前面一步步把顾家逼到了那样的境地,顾家也不会自绝生路,有因才有果,外公说的对吗?”。
顾丹阳从善如流,嫣然轻笑,“外公说的,自然是对的。”
“你这丫头!”
侯元森板了板脸,却是怎么都板不下去,唇角终是由衷的上扬道,“悦悦真的生了个好女儿,可惜,她没那个福气,看不到你今天的成就。”
顾丹阳眸光流转,潋滟生辉,“那外公和外婆,不妨替母亲看着丹阳,看着我一步步走到顶峰,完成母亲没有完成过的梦想。”
如果她记得没错,侯悦生前最后悔的,不是爱上了渣男,而是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她热爱舞蹈,热爱演戏,她想要生如夏花,却过了如凋零落叶般的生活,这才是她最遗憾的。
“好!”
侯元森闻言,面上的笑容越发激动了几分,“我这把老骨头,别的没有,就是硬朗,外公就看看,你能走到怎样的高度!”
顾丹阳笑的华艳绝伦,“我不会让外公失望的。”
侯元森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某皇后,一双老眼都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骄傲,只是……候老爷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
“对了,我听你外婆说,你跟那个盛世铭在一起了?”提起这茬儿,候老爷子的脸色再次板了起来。
“是啊,我很喜欢他,所以就在一起了。”顾丹阳相当耿直的笑了笑,唇角带上了几分玩味,“怎么,外公不喜欢他?”
侯元森登时冷哼一声,“哼,所有来抢我外孙女的,我一个都不喜欢!”
顾丹阳闻言,唇角的笑意慢慢的染上了丝丝缕缕的邪魅,“外公放心,你的外孙女被人抢不走,我啊,只会把人拐进来。”
侯元森嘴角抽了抽:“……”
好吧,或许他不该担心外孙女被人拐跑,或许,该担心的是那个盛世铭的家人。
不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说。
就在这时,顾丹阳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优雅起身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