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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稳住她,再暗中给威廉通气,让他阻止老妈这一疯狂举动。
然而,楼心娥不配合啊,“你说得对,我马上去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钟逸辰欲哭无泪,只能回头求救地看向自家老哥,脸上大写,“你惹出的麻烦,你负责解决。”
就算他不求救,钟斯年也是要劝的,“妈,人都还没开始追呢,你就这么过去看会把人吓跑的。”
楼心娥一滞,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移动,“你们合起火来阻止我回国是有事瞒着我?还是嫌我回去会麻烦你们?如果是前者,我必须回去一探究竟,若是后者,你们放心,我跟威廉住酒店,不用你们照顾。”
钟斯年:“。。。。。。”
钟逸辰:“。。。。。。”
还能说什么?
给老妈定票啊。
楼心娥心满意足的出去打电话,嘴里还念念,“两小东西,跟我玩心眼,还嫩了点。”
。。。。。。。。
林听在酒店宅了一天,上午睡回笼觉,下午更新漫画,晚上收拾行李,到十点准时上床,然后回复凌楚翘的信息。
凌楚翘微信问她,“跟你家钟先生到浪漫之都浪了一个多星期,有没有实质性进展?”
她回:“没有。”
非但没有,还后退了。
凌楚翘发了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语音,“有爱就要做啊亲,异国他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掌握是不是傻?”
接着又发一条:“你不扑他就算了,好歹是个女的说得过去,他不扑你,他还是不是男人?”
林听听着她这番红果果的话,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语音:“我们已经算是闹翻了。”
凌楚翘发了个惊讶的表情,“有故事,快说给我听听。”
林听:“一言难尽,我已经放弃了。”
凌楚翘这次发了一排抱抱表情,“弃了就弃了,等回来姐姐带你出去浪。”
林听:微笑。
。。。。。。
一辆车,四个人,钟斯年没有带着楼心娥跟威廉去酒店接林听,而是打电话让她跟程翰叫翻译送他们到机场。
对此,林听顺从,没半点不悦。
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他们到来。
看到他们浩浩荡荡的四人行,林听当场就愣住了。
缓缓起身,看着他们朝她跟程翰走来。
钟氏两兄弟她知道,走在他们中间的两中年人,一男一女,女的估摸着是他们母亲,而那法国男人是。。。。。。。他们的继父?
没确定前,林听不好乱叫,只能点头微笑以示打招呼。
凤眸撇了眼她身边孤零零的大箱子,钟斯年先介绍长辈再介绍他们,“这是我妈,我uncle,他们分别是林听,程翰。”
威廉是听得懂中文的。
林听有些拘谨,但表现出来的还是很大方得体,“阿姨好,uncle好。”
程翰也打招呼,不过叫的是夫人,先生。
相比起林听藏在心里的拘谨,楼心娥看着她则是满心满眼都是复杂,直到威廉打过招呼她才开口出声,“我看过你跟我儿子传的绯闻,真人比照片更漂亮。”
“。。。。。。。”林听有些尴尬,下意识看向钟斯年,却刚好对上那双正注视自己的眼眸。
呼吸一滞,迅速转向楼心娥,“阿姨你也很漂亮。”
不是恭维,是真心的。
钟斯年的母亲,少说也有五十,但她起来最多四十,眼角虽有细纹,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元气满满,活力满满。
由内散发出的美才是真的美。
女人嘛,不管多大年纪,听到别人夸自己漂亮总是会感到开心的,楼心娥也不列外,当即就笑了,“我就喜欢你这种长得好看又嘴甜的小姑娘。”
眼角余光瞥向身边的大儿子,心中感叹,可惜是孽缘。。。。。。。
招呼打到这以钟逸辰的换登机牌,办理托运话题而结束。
楼心娥跟威廉的机票是后补的,位置并没有跟他们四人一起,而程翰很自觉的选择与钟逸辰一起,把距离挨地比较近的两个位置留给自家老板跟林听。
事实却是事与愿违,除了吃东西,两人基本没什么对话,直到快到安城林听才主动找他。
“钟斯年,我这次回去是继续住你家还是外面?”他妈妈来了,应该是要跟他住一起的吧?
如果是这样,她住着应该不合适,也肯定会不自在的吧?
钟斯年闻言看向她,“不住我家你想住哪?”
林听不敢看他,“我可以暂住酒店,然后再找房子。”
就像上次离开南风时一样。
只要他不干涉,她要找到房子应该是不难的。
“呵。”钟斯年忽然笑出声,笑得意味不明,“林听,你这过完河就拆桥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林听低着头没吭声,因为无言反驳。
良久听见他说,“先住着吧,等把你们家那些烂摊子结了你想去哪我都不会管你。”
也管不着。
林听都不敢让自己抬头,更不敢让自己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哭,只是低低的,“好,我知道了。”
话落连忙把头转向与他背对的一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真实情绪。
明明对自己说了上百次要放弃,但只要一想到不久后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她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坦然接受那样的结果。
最后到了安城,楼心娥跟威廉并没有住进南风而是去了钟逸辰那里,用她的话说,钟斯年跟林听这事她管了也没有用,她对钟逸辰的心上人比较有兴趣。
虽然是自己主动要求母上大人住自己家,但这改变不了钟逸辰近乎崩溃的内心。
当然,这并不是他不欢迎,不喜欢老妈,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心上人这个梗。
嗯,心上人。
感觉要被他哥坑死!
没有通知王婶上班,卡卡送了老宅,推开家门,只有一室清冷。
两人的行李都是钟斯年一起提上楼,且亲自送到她房间,对此林听说了,“谢谢。”
钟斯年淡淡回应,“我叫外卖,洗完澡记得下去吃。”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转身出门,回自己房间。
林听站在门口,直到再看不到他的背影才进房,关门。
洗澡,吃饭,连行李都没整理就蒙头大睡。
到家的第一天,林听用来倒时差,而钟斯年用来忙碌。
在与林之易母子相关的新闻在安城吵得热火朝天时,另一个关键人林听别说露面,连声都没发过一句。
无论是挖新闻的记者还是林之易母子,甚至是左温伦,沈暮安,都曾到南风找过她,结果都是进不了门也找不到人。
随着她跟钟斯年一行人回到安城的消息走开,这些要找她的人自是不放过机会。
而所有找她的人里,只有一个是被钟斯年亲自让人带进去的。
………题外话………两更一起奉上。
这周更新没能按时,感觉很抱歉,我今晚牺牲点睡眠,赶点明天的稿,争取尽快把时间调整过来,谢谢所有支持的朋友,你们等更辛苦了
☆、98。098:她已经尽可能的不搭理他了,可是他呢?
这个人就是林剑锋的律师胡杨林。
他在接到林剑锋最后一通电话后前往斯年侦探所,恰遇钟斯年出差外地,未果,不得已在左温伦找上他之前携家眷暂离安城,后在林家变故后想办法与钟斯年取得联系,今天早上他刚被钟斯年的人带回安城,带到林听面前。
南风别墅,客厅里偿。
桌上放着一部手机,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音频,一段林剑锋去世前与律师的对话撄。
“胡律师,我是林剑锋,我现在在急诊室,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请你务必录音保留音频。”林剑锋是在急诊室时借用医护人员的手机打的电话,因为当时过于虚弱,他说话显得很费劲,但还是努力保持清晰。
“现在已是录音状态,董事长您请说。”无论是打电话还是接电话,胡杨林都有一开始就按下录音的习惯。
若是用得上就保存,用不上就删除。
“我是林剑锋,林氏董事长,接下来我要说的每个字都代表我的意愿,胡杨林律师及此刻正在我身边的医护人员可以作证,我要彻底更改我的遗嘱,我要把我名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全部留给我的外甥女林听,还有我在公司的股份,百分之十划到我外甥女林听名下,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全部交由钟氏长子,斯年侦探所的钟斯年全权处理,所换得钱财一半归我外甥女,另外一半,百分之八十给钟斯年做酬劳,百分之二十作为对胡律师的感谢。
就算只有百分之二十,那也是笔不小的数目,更何况它不包含律师费。
一大段话说下来,他有些累,喘了好一会才又继续,“我现在在急症室,十分钟前我刚确定,我的儿子林之易非我亲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