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仅纪宝菲愣住,一旁正要开口的纪延生也有片刻的出神。
“宝菲,还不过来,”虽然曾榕夸的是纪清晨,可是楚氏听在耳中,却觉得她是在指桑骂槐,登时不高兴了地把女儿喊了回来。
坐在她旁边的乔氏,立即打圆场道:“二弟妹,说来你还没去过东府,什么时候叫二弟带着你到家里坐坐,认认门,咱们两家那可是一个枝上的,以后可得多走动才是。”
曾榕点了点头,一旁的纪延生笑道:“既是大嫂亲自邀请的,那过几日咱们就去府上打扰。”
乔氏喜笑颜开,立即说:“什么打扰不打扰,你们过来,就是咱们家老夫人都巴不得呢,没瞧见方才是如何夸赞二弟妹的。”
这一说,厅中的众人又是哄然大笑了起来。
眼看着到了晌午,这亲戚也都认全了,老太太便吩咐开席。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把所有人都送了回去。纪延生与曾榕两人回房的时候,曾榕累地连手臂都要抬不起来,却还是吩咐丫鬟,准备热水给纪延生洗漱。
纪延生也瞧出她面上的疲倦,立即拉着她在东次间的罗汉床上坐下。
“今个累了一天了,便早些歇息,”纪延生看着她的脸,柔和地说道。
曾榕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是突然又道:“润青。”
纪延生被她喊了名字,先是愣了下,随后又含笑着看她,问道:“怎么了?”
“我能求你件事儿吗?”曾榕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纪延生见她这般,心底只觉得好笑,却还是郑重点头,“你说。”
“那是你答应了?”曾榕立即又问。
纪延生立即笑出声,说道:“你连什么事情都未说呢,我要如何答应。”
不过在看见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失望,纪延生又觉得自个似乎是有些过分了,立即又补充道:“你只管先说,只要不是做不到的事情,我定答应你。”
“我回门的时候,能带着沅沅一块去保定吗?”曾榕睁着一双乌黑的杏眼儿,期待地看着他。
纪延生登时啼笑皆非,她们两个什么时候竟是这般要好?只是他又想到今日会亲时,宝菲出言讥讽沅沅,她第一时间站出来替沅沅说话。他心头一热,登时问道:“你怎么想着带沅沅回去的?”
于是曾榕便在昨日在花园里的对话,告诉了纪延生。这叫他听完了,真是连哭笑不得的心情都出来了,他说道:“沅沅是小孩子,你则是小孩子脾气,你们倒是凑一块了。”
曾榕立即跪了起来,挪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肩膀捏了捏,软声道:“所以啊,这可是我第一次答应沅沅事情,润青你总不能叫我在孩子面前失信吧。”
纪延生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在自个耳畔响起,便是一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勾勾地看着她,“叫什么润青,叫相公。”
**
“樱桃,怎么了?”纪清晨正坐在内室的梳妆镜前,葡萄正在给她解开头发上的发带,便见樱桃匆匆进来。
只听樱桃满是笑意地说:“姑娘,方才老爷派人来吩咐,叫我们收拾东西,明个你跟着一块启程去保定呢。”
纪清晨双手一捏,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看来这美人计,还真是管用啊。
第40章 欢喜出门
第四十章
老太太瞧着一脸雀跃的小姑娘,又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一路上要乖乖听你爹爹还有太太的话,待你们回来,祖母可是要问的。若是不乖的话,可就别怪祖母责罚你。”
可是说完,老太太眼眶竟是有些湿润了。
这小丫头自小就没离开她身边过,上回去京城,把她一个人留在家中,险些酿成大祸。如今见她又要离开自个,这心里头啊,真是怎么都放心不下。
倒是面前的小姑娘,今个被打扮地漂漂亮亮的,一张本就粉嫩的小脸,这会更是因为欢喜的表情,越发地可爱。她摸着老太太的手,哄道:“祖母,等我回来了,一定给你带好吃的。”
老太太被她一逗,立即笑着说道:“你以为祖母与你一般,都是小馋猫啊?”
纪清晨开心地吐了下舌头,好在老太太瞧着时间不早,便道:“赶紧去吧,这再晚些,出城的马车估计也要多起来了。”
因着这次纪宝璟不去,所以她陪着他们到马车旁,低头对纪清晨叮嘱道:“一定要乖,记得吗?”
纪清晨一边点头一边心底感慨,她平时有很不乖吗?
好在纪延生下一刻便将她一把抱起来,对纪宝璟说:“在家里好好陪着祖母,我们过几日便回来了。”
纪宝璟点头,看着他们上了马车,随后纪清晨从车窗里伸出头,冲着她说:“姐姐,你快回去吧。”
“要听话啊,沅沅,”纪宝璟一开口,嗓子便被梗住了。她一直在原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纪延生瞧着坐下后,满脸伤心的纪清晨,便哄道:“待会到了街上,爹爹叫人给你买一串糖葫芦。”
“两串,”小姑娘一摸脸,脆生生地说。
纪延生险些被梗住,却听坐在他身边的曾榕温柔地说:“相公,我也想要呢。”
……
待出了城,纪延生瞧着自个左右两边,一人拿着一根糖葫芦,曾榕吃的温柔优雅,纪清晨则是小口小口地咬,不时伸出小舌头舔着上面的大红色糖衣。
糖葫芦就这么好吃?
因为他们一行有五辆马车,是以行速并不是十分快。待晚上的时候,在驿站里落脚。纪延生生怕小姑娘头一回出门害怕,便说道:“沅沅,今晚到爹爹房中来睡吧。”
这怎么能行……
纪清晨断然拒绝,说道:“不要,我都长大了,怎么能和爹爹睡。”
纪延生被拒绝地太果决了,登时露出苦笑。倒是旁边的曾榕点头称赞道:“咱们沅沅,可真是大姑娘了。”
只是说完之后,她又伸手摸了一把纪清晨的小脸。这小孩子的脸蛋可实在是太滑溜了,滑滑的、嫩嫩的,真是叫人上手摸了第一回,还想再摸第二回。
纪清晨:“……”不要再随便摸她的脸。
虽然小姑娘这么说,可纪延生还是不放心,亲自将她哄睡了之后,才回了自己的房中。只是半夜里,也不知怎么的,纪清晨迷迷糊糊中,就听到窗子上一直有呼呼地那种声音,似凄厉地呼啸声,一阵高过一阵。
她啊地喊了一声,便坐了起来,吓得在一旁守夜的樱桃,都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樱桃忙是冲了过去,就见纪清晨一下趴在她怀中。
她声音抖地厉害,急急地问:“樱桃,外面是什么声音,好可怕呀。”
“是风声,半夜里起风了而已,别怕,别怕,奴婢在姑娘身边陪着呢,”樱桃忙是拍她的背,轻声安抚。
可是纪清晨心中的害怕,却丝毫没有消减。
就是这种声音,她被推下山崖的时候,耳边也是这种声音,风就在耳边呼啸。她的身子是轻的,手掌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东西,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可是那风声似乎一直都留在她的耳边。
她摔下去的时候好疼,好疼啊,全身像是都破碎了一样。
她嘤嘤地发出低泣地声音,就听门被推开,灯光打破屋子里的黑暗,一个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沅沅。”
曾榕一向浅眠,驿站的房间隔音又不太好,所以她听见了旁边的尖叫声,便立即坐了起来,又将纪延生推了起来。两人一过来,就看见纪清晨伏在丫鬟怀中哭。
“怎么回事?”纪延生瞧着趴在曾榕怀中,一直浑身颤抖的纪清晨,焦急地问道。
樱桃说道:“方才起风了,这窗子又不严实,所以姑娘听到风声,就被吓住了。”
“好了,没事了,沅沅,只是风在吹而已。我这就叫你爹爹,把这个讨厌的风赶走,好不好?”曾榕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地说道。
纪清晨一下被她的话气笑了,什么嘛,真的拿她当无知的小孩子了。
可是她一笑,耳边那凄厉的风声似乎一下就弱了下去,而此时屋子里的灯光也被点亮,在这温柔摇曳的光亮中,她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纪延生也在床边坐下,大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哄道:“沅沅,别怕,我们都在呢。”
纪清晨这会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只是抬起脸时,粉嫩的脸蛋上挂着晶莹的眼泪,瞧着真是叫人怜爱。曾榕给纪延生做了个眼神,他将纪清晨抱了过去,小姑娘窝在爹爹的宽厚怀抱中,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安全感。
待她安静下来了,纪延生才道:“今个便跟爹爹睡,不许再耍性子了。”
他说着便将纪清晨抱在怀中,叫她趴在自己的肩上。倒是曾榕想了下,叫樱桃把纪清晨床上的被子抱了起来。待到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