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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手掌被抓住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带着往下去了。等到摸到某处的时候,她跟被开水烫了般,就想缩回手。可是裴世泽哪能轻易放过她,他等了二十几年了,头一回尝到这样的滋味。
说实在的,他不是没给自个弄过。毕竟已是成年的男子了,没有*,那才叫不正常呢。平时在军营中操练,与那些军士在一块,难免会听到几句荤话,他自个浑然不当回事。
可是后头喜欢上了纪清晨,再听到那些话,脑子里想着的便是她。
有一回他坐在浴桶中,泡在热水当中,大脑如同静止了一般。可是她的模样便一下闯进脑海中,于是他自个便在温水中弄了出来,等倒坐下来的时候,觉得全身舒爽,连毛孔都要张开了。
原以为这已是舒服,可她柔软如羊脂的白嫩小手,还只是隔着裤子,便叫他那处硬地发疼。
刚才说疼是骗她的,可是这会是真的疼了。
血流仿佛一下都冲到那里了,硬挺挺的,他抓着她的手儿慢慢地抚弄。纪清晨羞得简直没脸抬头,她想说不可以,可偏偏却没有开口阻止。
女子和男子最大的不同,之前她也只是隔着裤子瞧过,也不知为何平日里软软的,有时候又硬地跟根棍子一般。
这好奇心一旦开启了,竟是胜过了羞耻心。
她只觉得形状还真是个棍子,只不过又带点儿弹性,还滚烫滚烫的。可是显然这般摸摸也是不够的,裴世泽竟是将她的手带着伸进了绸裤内。
“不可以,”纪清晨呀地一声轻呼,便想缩手,可她方才摸都摸了,这会再想反悔,裴世泽又岂能轻易放过她。
“沅沅,沅沅,”他贴着她的耳边,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叫人听了便面红耳燥。
她的手根本就不是自个动的,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就在她觉得手臂已经酸地受不住时,就见他把她的手掌抽了回来,吻着她的唇,这一次竟是比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生吞了她一般。
她被顶地几次撞到了床头,她怕地要死,生怕这动静叫外头杏儿听见了。
直到裴世泽喘着粗气地停下来时,两个人都像是长途跋涉了一番,又累可是却特别地清醒。谁都没开口说话,幸亏这会黑地看不见彼此地脸,他安静地躺在一边,好一会才又动了起来。
“沅沅,”他似乎也不会说旁的,就只会叫她的名字了。
纪清晨这会所有的羞耻心都回来了,简直恼火地要死。还没成亲呢,怎么能,怎么就能……
她又开始心底暗暗怪自个,真是太没立场了,被他求了两句便心软了。可是一想到面前的裴世泽,她那点儿立场简直是站不住。
他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揽在怀中。纪清晨只觉得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儿,是她从未闻过的,可是方才她摸到那顶端的地方时,似乎有点儿‘水儿’。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可是却又碍着脸面,根本不敢问。
“别生气了,”裴世泽还以为她不说话是在生自个的气呢。
纪清晨哪里是生他的气啊,她是好奇他方才地闷哼声音,他说疼,纪清晨还不解呢,这有什么可疼的?可是等听到他最后那声有点压抑又有点解脱的声音,她便更加好奇了,难不成还真的疼?
这会裴世泽已经恢复过来,只是方才他泄了出来,都沾在裤子上,如今也是没处可打理,只能先忍着。可是怀中的小姑娘一直默不作声,所以他也反思,自个这回是真的做地过分了些吧。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呢。
可是他却又说不出下回不这样的话,待下回的时候,只怕就是他们大婚的时候。他可不会放弃自己等了这么久的小白兔,说什么也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头。
所以这会他低头在她嘴角吻了吻,柔声说:“别与我生气。”
“你现在还疼吗?”纪清晨问他,她是真的不懂这些,所以难免会担心。
裴世泽先是一愣,便想起方才自个哄她说,疼地厉害。没想到她竟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担心他。
他的小女孩哟,裴世泽心底熨贴地跟什么似得,又甜又舒爽。
“沅沅给我摸摸之后,就不疼了,”他轻声说道。
纪清晨一想到摸摸,是摸那里,便又臊了起来。既是不疼了,她便不担心了,所以她推了他一把,卷着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起来,闷闷道:“太晚了,你早些回去吧。”
还是生气了啊。
不过裴世泽这会已经不担心,知道她是耍着小性子。所以便从身后将她抱住,柔声说:“真叫我走?”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严丝密合,中间连一点儿缝隙都没有。
纪清晨是真要恼火起来,这人简直就是得寸进尺,进尺。
好在裴世泽也不想惹恼她了,只问道:“你六姐与乔策是怎么回事?”
被他这么一问,原本还在恼火他的人,便立即坐了起来,忍不住着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世泽瞧着她这又急又恼地模样,便伸手拽着她的皓腕,将她又拉地靠在怀中,“你放心吧,此事并未宣扬出去。”
纪清晨这才算是放心下来,毕竟这可事关纪家姑娘的名声。
于是纪清晨便将乔策与纪宝芙还有殷月妍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叹气道:“爹爹真是生气坏了,他都与乔策提了这事。爹爹是想全了六姐姐的心愿的,谁知竟是又闹出他和殷月妍的事情。我六姐一时不忿,便想着去找他,谁知人家还搬家了。”
乔策搬家这事,肯定是没告诉纪宝芙的,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跑到旧居那里。
纪延生其实也十分宠爱纪宝芙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亲自与乔策开这个口,暗示他叫人上门提亲。可谁知反倒是乔策,攀了高枝,弃了纪宝芙。
“他如今住在绿柳胡同那里,”裴世泽不在意地说,他在京城自有消息网,所以纪家的事情,她才会立即就知道。
纪清晨叹了一口气,又说:“谁要管他住在何处啊,不过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而已。”
纪宝芙的事情暴露之后,曾榕便派人清点她的院子,才发现竟是有好多东西都没了。最后审问了她身边的墨画才知道,是叫她拿出去当了,都贴补给乔策了。
这件事纪清晨之前是知道的,她原本就是想用这事来劝说爹爹,不要将六姐嫁给乔策的。可谁知她还没用上呢,倒是被纪延生和曾榕先发现了。
纪延生可不知道纪宝芙已经倒贴到这种程度了,被气得险些昏过去。可是这会再打骂都没用了,曾榕赶紧派人去当铺把那些东西赎回来。
“乔策此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柿子哥哥你可提防着他,”纪清晨生气地说。
纪延生登时笑了,轻轻刮了下她的脸蛋,柔声道:“知道了,夫人。”
夫人,他叫我夫人哎。
第119章 从天而降
第一百一十九章
待到了六月才知,事情竟是这样的多。纪清晨的及笄礼,到底还是在宫中举办的,只是她的是在下半月,皇后娘娘这会正忙着选秀的事情呢。
虽说还在先靖王爷的孝期中,可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就到了成亲的年纪,况且殷柏然一松口,方皇后恨不得立即选秀才好呢。
不过要给殷柏然选定妻子的人选,却又是不简单的,毕竟他乃是皇上的嫡长子,不出意外便是太子。这要选的,可是一国储君的妻子。
纪家这边反倒都是在忙着纪宝茵成亲的事情,离上一回纪家办婚嫁,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所以这次院子里里外外都被翻新了一遍。
纪宝茵被韩氏拘束在院子里头,都是指点她理家的事情。虽说她要嫁的只是二房的嫡子,可是方孟衡也是二房的嫡长子。
纪清晨也在烦恼,她是想着该送些什么东西给纪宝茵,送金银首饰太俗气了些。所以她叫杏儿把她库房的册子拿过来,她寻常从不看这个。可这会一瞧,登时便直愣了。
她瞧着面前厚厚的三本,还没打开呢,她就感觉到了自个的富庶。
“这些都是我的?”纪清晨反问。
倒是杏儿捂嘴一笑,说道:“难怪陶嬷嬷总说姑娘呢,连自个的东西都不上心。这些可不都是姑娘。”
待她打开了,就更吃惊了。她的私房钱是杏儿掌管的,而衣裳首饰则是香宁保管的,这两块是顶顶重要的。她们两个她是信得过的,所以寻常很少会追查自个到底有多少东西。
而她平常看账本学着理家,也都是用的府里的账册,她总觉得自个的小院这一亩三分地,也没什么要紧的。
可是今天这三本厚厚的册子,简直就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她可真有钱啊。
与其他所有姑娘一样,她的一部分东西都是来自于长辈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