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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门来赔罪,他老爸还一个劲的说是自家孩子不小心,不怪杜同学,还把留下的医药费给还回去了一半,现在想想当年的事情,总是忍不住让人心酸。
闲来无所事事,唐昱索性拿起苏晴带过来的所谓的周末作业大致看了一下,除了英语、数学没什么问题,余下大多都是一知半解的,看着历史那些一个个某年某月生了某事具有某某意义这样格式化的东西,又禁不住的在心底感慨了一下应试教育的悲哀。不过这些东西他可无力去改变,还是安心的“享受”。
中午的时候苏晴过来看他,说是为了怕他课程落下,趁着中午过来帮他补课,至于小姑娘心里边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唐昱变着法子骗着她在班级集体照每个人的后边都标上名字之后,这才把苏晴送走。有了苏晴的标识,再认起来就简单多了,毕竟还是有些模糊的前世记忆。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班里边的人都对号入座,唐昱这才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他可不想回了学校闹出什么把张三当做李四的乌龙事件来。
他倒是想不去上学来着,以他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和一帮正处于冲动年代的小屁孩整天在一起学习外加聊天打屁,他可没有这个兴趣和闲心,不过想想老妈那恐怖的眼神,还是打消了这个看起来很诱人的念头。
至于此事,政府大里,唐天鸿正在苏慕儒的办公室一旁的沙上等着苏慕儒打电话,一通电话打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样子才完事儿,大多时候是苏慕儒像应声虫一样点头应声,不用想也知道是上边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关系。
不过苏慕儒打这种电话不避讳唐天鸿,足见对他的信任。
“老唐,昨晚的事你和我说了之后我吩咐人查了一下,还真现了不少猫腻,陈松威这个秘书啊,最近还真是挺不安分的,这几天经常不在市委那边,他的工作多是秘书一处的人代劳的。至于这个柳大秘不在市委出去干什么了,就没有人知道了。我吩咐人查了一下人大代表那边的动静,表面上看着一片平静看不出端倪来,实则已经有些人蠢蠢欲动,有人在煽风点火释放不良的信息和谣言,搞的人心不稳,看来啊,我们的陈书记真是铁了心要把我从东陵挤走了。”他堂堂市长嘴里边说出柳大秘这样的称呼,足见其讽刺意味。
“我那边也让人暗中查了一下,有人看到柳大秘不止一次的与某些人大代表见面。现在看来,其心昭然。倒是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苏慕儒也感叹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在后边给他撑腰让他有胆子搞出这种事情来,硬是要把好好的一个东陵给搞的乌烟瘴气,我又不是要和他争什么,他又何苦来哉。唉,这人呢,总是想不透!”
顿了顿,又重整精神,“1o号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件事无须担心,对陈松威那边自然也有对策,估摸着他是不会在有心老搞七搞八。”
唐天鸿心下一凛,明白了苏慕儒的意思,既然陈松威谋划的事情败露了,自然不会再继续下去,估计有人会找他谈话的,苏慕儒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出所料,此刻市委办公里边,市委书记陈松威正对着柳大秘大雷霆,手里一叠不知道是什么文件直接砸到了柳大秘的头上,“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办事的?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简直是连猪都不如。告诉你要隐秘要隐秘,什么叫隐秘,怎么会让苏慕儒的人察觉到?莫非这就是你给我保证的隐秘?”
柳大秘倒是想辩解几句,自己确实做的很隐秘,会面的地方都选在你妻弟开的酒,不过看陈松威大雷霆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赶忙积极的承认错误,承认是自己不小心。
“现在知道是自己不小心了?早干什么去了,刚刚省里边的电话都直接打到了我的办公室,都不带拐弯抹角,直接就提到了1o号的人大选举,要我好好体会上边的精神,好好感悟党的宗旨。那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我陈松威不服从组织意图吗?要不是你那边露出破绽让苏慕儒察觉到了,省里边怎么会打这个电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苍蝇似地把柳大秘赶了出去,“你这几天好好回家呆着,仔细的反省反省,反省不好就别来上班,出去。”。
等柳大秘出去了,陈松威越想心里边越是不舒服,连着摔了两个水杯犹不解恨,让秘书处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的,不知道柳大秘出了什么纰漏能让大老板如此生气。
于是,整个一下午,市委办公大里边都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风声鹤唳,大家都知道大老板正在气头上边,没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捋虎须,几个过来找他汇报工作的人也赶紧决定改日再来。
倒是事情生了不大一会儿,政府那边的苏慕儒额唐天鸿就收到了市委书记陈松威大雷霆的事情以及让柳大秘回家反省的消息,两人心里边都是暗笑,这下陈大老板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不仅不能给苏慕儒造成麻烦,反倒自己惹了一身骚。
有了省委的这通电话,陈松威便是再想搞出什么风浪也是不可能的了。机关里边混的,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的人精,察言观色趋炎附势拍马屁的本领最是精通。闻到了风声,他们这些个机关的老油条自然知道怎么做。
这大概是自打苏慕儒来了东陵市后和陈松威的交锋中次占据上风,整个一下午都心情舒畅,决定明日继续到市建材局调研,对所谓的人大表决不再上心。
虽然此次打击陈松威多是借助省里边的声音,不过若不是陈松威犯了这么个大错误,想必省里边也不会随意的表态。
省里边自有省里边处事的原则,或许地方党政一把手之间有些矛盾才更符合省里边的大局,就如中央近些年来对地方上玩的炉火纯青的平衡之道一样,省里边对下边也有所谓的平衡之道,只要下边不是很过火,省里一般不会出自己的声音去干涉下边。
很明显,陈松威想要操纵选举搞跳票这样的事情,在省里边看来就是很过火很犯忌讳的行为了,是省里边不能接受的,这种国内政治体制不能接受的事情,不仅生了之后他陈松威要为此承担政治风险,省里边也要有人为此承担政治风险。
显然,省里边并不愿意为了陈松威的事情而承受有可能来自中央的责难,所以陈松威受到了某种隐晦的警告。
第十三章 要上学去
晚上唐天鸿回家吃饭,唐昱和张雅惠两人都能明显的感到他精神上的喜气,唐天鸿倒是不多嘴,也不说什么事,不过他的表情还是让唐昱心中暗喜,
“你们两个今天能这么高兴,还不是我的功劳?”不过这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闭着眼睛唐昱也知道,今天定然是苏慕儒那边把风声传到省里边,上边出力对陈松威施压,这招借力打力用的甚好。
虽然上边不喜欢下边的人把他们之间的争斗捅到上边去,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捅上去了,就等于向上边承认了自己的无能。可是这此事情明显不同,操控选举属于很严重的问题,其性质已经不仅仅是下边的矛盾了,省里边要是最后在事情生了才知道结果,估计那时候省委才会雷霆大怒。
这次的事情可不像前几天中山公园的落水事件,这种操控选举,在国内的政治体制之下完全可以拔高到一个很高的政治高度,至于打板子的力度,那就要看上边的态度如何,看上边要把板子举多高。好在事情还没有生,不过陈松威撞到了省里边的枪口上,自然没他好果子吃,省里边能对他有好脸色才怪,就是不知道背后是谁在给他撑腰,让他胆大包天的敢做这种事情。
不过现在唐昱也不去想这些了,他也正烦心着呢。饭桌上他老妈张雅惠正式宣布了一个对唐昱来说不算好的消息,“有鉴于唐昱同学恢复良好,特许明天开始上学。”
对他开车的事倒是没有多说,唐昱心里边暗喜,没有多说他就自动理解为默许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唐昱不得不强迫自己早起去上学了。
当然,有车开唐昱自然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吃过饭就拿了钥匙开了车走,不过他还是在离校门挺远就找地把车停了下来。骨子里,他还是一个不喜欢出风头的人,虽然七中里边富人不少,也有不少开车接送的,不过初中生自己开车上学,那就有些扎眼了。
进了校园,迎面的青春气息让唐昱冷却已久的心禁不住跳动了几下。
虽然是时隔近二十年后再返初中,不过唐昱对于初中的校园还是有些记忆的,凭着前世的记忆,他终于还是勉强找到自己的教室。
初三的学习生活确实是挺紧张的,还不到七点,已经有一大半的同学在教室中早读了,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