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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南飞雁这般的人,怎么可能会随便就收徒?故此,她一点也不意外。
闻言,南飞雁赞赏的点头。不愧是七公主,这见识确实非同一般。
“如此我便直言,你若能得两件天才地宝,我就收你为徒。”
闻言,花解语倒抽一口冷气,心下大惊。
两件天才地宝?
南飞雁可真是老实不客气。这世上,能被称为天材地宝的是什么?
雪莲灵芝都要被比下去。
天才地宝一共才能得几件?南飞雁张口就想得到两件,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师父,你可真是不客气。”淡漠如花解语,也不由得抚额,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力感。“两件天才地宝啊,我去哪里找?”
这说小了,是南飞雁在考验她。说大了,那直接就是南飞雁不想收她为徒,故意在为难她。
嗤笑一声,南飞雁好整以暇的斜靠在石柱上,道:“那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提醒你一句,还未得到两件天才地宝,我可不算你的师父,七公主慎言。”
深吸两口气,花解语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被南飞雁打败了。
挑眉,又恢复了方才的雍容华贵,面含笑意,整张面容如同活了一般。
“好,不就是两件天才地宝吗?本宫自然给你寻得。你且静静等待便是。”
冷哼一声,南飞雁立正,双手隐于宽大的绣袍内,道:“既如此,我在这里祝七公主旗开得胜,早日寻得两件天才地宝,拜师学艺。”
言罢,便飞身离去,激起微风一片。
微风拂过面颊,温柔似水。
须臾,御花园便只剩下花解语一人。抖了抖宽大的绣袍,轻拍面颊,待面上重又扬起得体的笑意,花解语这才拂袖离去。
自那日拜师被拒,花解语这几日一直无精打采,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得到两件天才地宝,已经快要疯魔一般。
婢女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替花解语更衣后,忙于耳边催促。
“主子,莫要在发呆了,今日是苗疆使者来此,皇上设宴款待,各宫的主子都要去呢。”
闻言,花解语这才后知后觉的得知此事,心中有些迟疑。
“苗疆使者?”垂眸低喃。
这苗疆之地,向来没有好名声。苗疆乃尸家重地,更是蛊毒盛行之地,人人皆知。因其太过阴邪,故而对于苗疆之人,都有些不待见。
想起自己体内的蛊毒,花解语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起身,待婢女整理了衣襟,花解语转身,道:“看着日头也不早了,快些随本宫去宫宴吧,免得误了时辰,惹来皇帝责罚,那可就不好了。”
“是。”婢女忙躬身跟上,生怕被责罚。
宴会之上,篝筹交错,歌舞升平。
花解语见自己并未来迟,松了一口气,悄悄寻了一处坐下,各宫的人已经坐下,兴致勃勃的看着大殿之上的歌舞。
第192章 假装不知
“呦,本宫与公主真是有缘,随便一坐,就与公主邻座了。”
熟悉的娇媚声音传来,花解语皱眉,心中厌恶,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带着笑意,转身看向安嫔,道:“安嫔所言极是,你我二人,当真是,有缘。”
有的,怕是孽缘吧。
彼此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屑。
一舞作罢,皇帝端坐高位,霸气威严地扫视下首,见人都到齐,挥手道:“传苗疆使者上殿。”
歌舞毕,大殿悄然,静待。
须臾,苗疆使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殿上。
随着身影逐渐靠近,花解语睁大眼眸,不可置信。
南飞雁,她竟然是苗疆使者的带头人?
“皇帝陛下万岁,谨代表我国国君,向天朝皇帝陛下问安。”
南飞雁一行人皆微微颔首,左臂手指扺向右侧,躬身行了一礼。
恨恨地瞪了南飞雁一眼,花解语心中不由得暗恨。
她真是傻,养蛊手法这般精湛,还能师承何处?当然是素来以养蛊闻名的苗疆了。
而南飞雁这般,怎么可能只是一游人?自然是官居要职了。而能够随意来他国,除了使者,还能是什么身份?
此刻,花解语心中懊悔不已。
她早该猜到的。
“公主,你这是怎地了?”安嫔问道。
原来,花解语面色微变,被一旁的安嫔察觉到了。
虽是关心的语气,可那嘴角笑意却怎地也无法略去,花解语对此嗤笑不已。
垂眸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执起酒盅,轻啜一杯。
“无事。”
复而,又似是忆起什么一般,抬眸看向安嫔,眼中揶揄满布,道:“那****问安嫔娘娘,可听闻南飞雁此人,娘娘答作不知。如今,可知南飞雁此人是谁了?”
言罢,一双灵动的凤眸瞥向南飞雁处,意有所指。
即便如此,安嫔也不再多言,轻咳一声,装作吃酒,手中酒盅左右摇晃,面色铁青。
“公主当时问,我自然不知。此时此刻,倒是知晓了,原来南飞雁此人就是苗疆使者,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令人惊讶。”
闻言,花解语越发厌恶安嫔的装相,可是又不得不虚与委蛇,心中着实烦闷不已。加之,方才得知南飞雁,自己一直想要拜作师父的人,竟然是苗疆使者,只觉心情交错,不知是何滋味。
“娘娘,苗疆使者还未自我介绍,你怎就知道,她名曰南飞雁?”眼眸已经不屑于落到安嫔身上,只将注意力放在南飞雁身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此言一出,安嫔手中动作一顿,面色有些慌乱,忙道:“这……方才我来的早,听闻其他各宫言语间谈论到了,苗疆使者南飞雁大名,自然她明了了。”
该死,这花解语今日怎地如此难缠?安嫔心中郁结,面色铁青,摆明了是不想与花解语多言。
担心再这样被问下去,会露出马脚,安妃假装头痛起身,早早离宴。
而花解语在宴上表现其乐融融,奈何等到宴散时,她前去找南飞雁,后者连影子都没有让她抓到。
后来倒是一宫女为花解语带来消息,大意是没有找到天材地宝前,花解语都别想在她身上捞得好处。
果然是个精明的人。
花解语没有放弃,后两天一直在追寻,直到送走苗疆使者,她都没有和南飞雁再说上一句话。
果然是个古怪的人。
花解语没有达到目的,悻怏怏回到宫中,摆弄空置的茶杯。
“安妃怎么样了?”
琴操上前,压低了声音:“南飞雁走时,给公主留下一份礼物。”
“什么?”
“之前公主中毒的事,安妃做的干净,南飞雁走时去了一趟太医院,所以……”
花解语顿时扬起唇角:“我明白了,走吧,去看看我们风光的安妃。”
“是。”
花解语没有带什么婢女,身边只跟着琴操和莺儿。
“安妃娘娘现在,当真可怜。”
自打花解语一进门,对着殿内打量了些许,便说出了这样的话,她一向是凌厉中不失谦和,如今这样一出口便是实打实的讽刺,还当真是少见。
“你这个小贱人,你胡说什么?”
安妃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来的,她到了花解语的脚边,三日没有打理的头发像稻草一般枯黄凌乱。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请安妃娘娘看看您现在自己的样子吧。”
不由分说,花解语几乎是把人拖到了铜镜前面。
头发乱成了什么样子已经不需要再提,暗黄色的脸色已经足以让安妃发疯。
“本宫的脸这是怎么了,这让陛下看见了可怎么了得,快拿本宫的驻颜膏进来。”
安妃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下意识的,所以没有顾及到周围还有旁人,等到她反应过来花解语还在旁边的时候,立马就把驻颜膏的盒子夺过来抱在怀里了。
“父皇?安妃娘娘真是会讲笑话?你以为到了如今的地步,你还是父皇口中的爱妃吗?”
花解语顺势就着她的目光一指。
“至于这驻颜膏,你以为在我面前还是一个秘密吗?”
“我现在落到了如今的地步,全是拜你所赐,你想要做什么,不如痛快地说出来。”
拿冷巾擦了脸,又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之后,久违的理智终于回来了,安妃背靠着梳妆的台子,一脸戒备的神色。
“你实在是不必如此的紧张,因为我此番前来,是为了讲和。难不成我只身前来,还不足以表明我的诚意吗?还有,我今天来并不仅仅是为了表明我一个人的立场,连带着我母妃的,也一并告知。”
花解语自己拉了椅子坐着,选择了坐在安妃的对面。
花解语今日特地换了一件素色的衣服,显得她整个人平和了许多。
“讲和?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我如今落败到了这般的地步,难道对你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之前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