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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快,和你交谈后,舒心呐!欢城,有机会,你要多给我这个武夫开导一下。”林萧大笑几声,快步走去。
紫音殿,茜纱在门口驻步停下。她陷入抉择中,左志轩交代的事情要在三天内办完,否则自己的娘亲朝不保夕。
姚玉的贴身婢女琪儿出来,喜出望外地拉起她的手。“茜姐姐,是你。我去告知靖妃娘娘,她现在很无聊,正愁没人谈心呢。”
过了一会儿,姚玉亲自出来迎茜纱,二人互视一笑。
“妹妹,你今日有空来,本宫很开心。君上不在,本宫也会好好照顾你的。”她温柔的目光散发出来,让茜纱靠近自己而坐。
茜纱握紧手中细小的竹管子,里面沾满了剧毒粉末。未等她开口接话,琪儿就端来了茶水。
“这可是娘娘平时舍不得喝的进贡茶叶,茜姐姐有福气啦!”她倒满杯子,递给姚玉旁边的茜纱,还笑不合嘴。
“多谢琪儿,好香的茶,沁人心脾。娘娘,换我来给您斟茶吧。”茜纱笑了笑,从琪儿手中夺过紫砂壶和空杯。
琪儿假装委屈,叫道:“娘娘,您瞧瞧,她都开始抢我的活儿干了。我应该把茜姐姐挡在外面,不让她见到您,免得抢我的功劳。”
这些话逗得姚玉笑了起来,捧着肚子说:“你这鬼丫头,平时没少偷懒,还好意思说别人。妹妹,你不用伺候本宫,交给琪儿做,省得她念叨不休。”
茜纱把东西还给琪儿,暗中朝杯子里倒了些粉末,不细看就不易发现。量少无碍性命,她决定先造成假象,蒙混左志轩。
她想了想:姚玉待我不薄,上回险些害死她。幸好冷硕擅长医术,才化危为安。她是君上最重要的人,若她出事,君上铁定会肝肠俱断。
琪儿直接往杯中倒茶水,慢慢送到姚玉跟前。姚玉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淡香扑鼻。
留了一个时辰,茜纱连打几个哈欠,眼睛通红。她一脸歉意地说:“娘娘,我失态了。可能近些天很忙,动不动就感到困倦。我明天再来陪您。”
“好,本宫明日让琪儿多准备些糕点。妹妹慢走。”姚玉吩咐琪儿去送她,自己也觉得乏累了。
斯南国有一处名胜,就是聚缘峰。山峰上有着相传存活了八百年的古树,此树雌雄同株,挂满红绳,所以人们叫它一线牵。同时,树的周围怪石嶙峋,当地百姓又将石头取名为长相思。
贺兰曦牵着她的手,悠悠地来到树下。“金铃,为什么来到此处呢?”他显得心不在焉。
见到他满不在乎的神情,金铃胸口憋着气。“突发奇想而已。没事了,我们这就走。”她挣脱他的手,转而鼓起腮帮,回头就走。
贺兰曦立刻冲到前方,望着她的眼睛说:“千里姻缘一线牵,两地相隔长相思。请不要忘记,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会寄给你源源不绝的思念。”
原来他是故作不在意,金铃感动落泪。“我已经知道消息,你明天就要出发,瞒不过我的。我希望能在一线牵下祈祷,愿我们早日团聚。贺兰曦,我可是比你机智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不想让你为我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有你在这里,我怎敢不归?今日一整天,我都不离开你半步。”
金铃脸色大变,重重地捶打他的胸膛,嘴里还喊着:“你要是不回来,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我就让父皇发布追杀令,把你碎尸万段。”她的泪水奔涌不止。
贺兰曦一边拉起她的手,一边用丝帕替她擦拭泪水。他柔声安慰:“再哭就难看了,我一定回来。我对着聚缘峰起誓,不负皇兄不负你,击退强敌,厮守一生。”
“我真想打晕你,把你幽禁起来。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让你去救他。切忌鲁莽,凡事三思后行,不要被赫连律的计谋所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飞鸽传书,及时通知我。”
她觉得口干,停顿一下,可还想继续说下去。一阵寒风袭面,金铃身子一抖,高处就是冷啊。
“把我的衣服披上,别冻坏了身体。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背下来的,像背书一样牢牢记住。”贺兰曦脱下外套,细心地帮她披好,而且笑意盎然。
金铃拿下衣服,“贺兰曦,听我的话,马上穿好。山峰上很冷,我穿的衣服还比你多耶,总是为别人着想之前,先想一下自己。”她瞅着他,怒火一触即燃。
“可是,我现在关心的人只有你。明天就要走了,就不给我个机会吗?恕我嘴拙,公主殿下,请注意保暖!”贺兰曦随即弯腰,双手捧着外套。
金铃蹲下来,把衣服揣在怀里大哭。自从姐姐离世后,她未曾哭得如此痛彻心扉。贺兰曦事事忍让自己,这是幸福的泪水。
她想起,在贺兰王朝时,和君上说过,能够嫁给贺兰曦的人,一定会很幸福。没错,事实就是这样,夫复何求。
“没事的,不要难过。实在不行,我就天天写信给你。没走之前,我先写好一堆信件,让你慢慢看,那样就不会闲着。”贺兰曦说完后,也低下身子,把她揽到怀中。
本来就是冤家聚头,从吵吵闹闹到难舍难分,这个过程很微妙。缘分就是一条隐形的红线,绑在命中注定的人手上。适当时机,自会相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受命于主,逼问身世
在行帐内,冷硕用手指敲击着案桌。 他抬头一看,那人进来了,眼神忧郁。
他兴奋地凑过去,“该不会有大事吧!君上从容不迫,必定大捷。您是一手遮天的伟大人物,有什么好担心的。”
颜卿无视他,听到的尽是一连串的废话。她走过去把地形图翻开,欢欣地说:“看来,你的命很长。俗话说,好人不长命,像你这样贪财的大夫,一定会活到万岁的。”
冷硕未加思索地冲口说出:“不要诬赖我,凡事讲证据。国有国法,君上的话可不等于国法。我是神医的唯一传承者,您应该嘉奖我。”他还骄傲地挺起身子。
颜卿鄙夷地望他一眼,“在巾帼村的时候,舍利塔的鎏金佛都想带走,你还不贪吗?不过孤不怪你,庸医误人,你是财迷,性质不同。马上倒杯茶给孤,你整日偷懒,该劳动了。”
冷硕瞬间无精打采,贪财其实没错。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兴趣,连这个都要被君上打击得体无完肤。国君坐拥万贯家财,贺兰王朝都是她一个人的,还需要害怕饿肚子吗?
他遵从指令,乖乖地端来一杯茶,立在一侧。“君上,请您用茶,当心烫嘴。”
“那你就吹凉,孤不介意。先把茶放到那边去,替孤准备好笔和纸,顺便磨墨。”颜卿斜着头讲完后,继续研究地形图。
早知道改变不了被使唤的命运,就该把茜纱一起带来。冷硕暗自抱怨,不是说要陪君伴驾吗?现在的自己和仆人没区别。
他怀着万分的不情愿,慢吞吞地拿起那些闹心的东西。对看文字就犯晕的人来讲,这些东西毫无用处,甚至会让自己更难堪。最要命的是,他不擅长磨墨。
当初,冷硕在灵山脚下看病,口述药方就行,让别人带笔写下。上一次给三只手的药方,还是请求宫欢城的随从写的,面子扫地。
冷硕把清水倒满砚台,一不小心就漫到了桌上。他拿起干布擦拭,显得手忙脚乱,又将墨条倾斜着在砚里磨来磨去。
磨蹭这么久还没好,颜卿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过去。她略微弯身,从后方靠近冷硕的面颊,握住他的右手。“孤来教你,果真是猪脑子。”
为什么说得自己很没用呢?他抽回手,红着脸回应:“不需要,我可以的。君上,您还是去看地形图吧。”
颜卿把另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无动于衷地讲:“你确定?不沾笔墨的人能顺利完成吗?你动一下的话,孤现在就让你去游水。立即把头低下。”话语一落,她的左手臂自然垂下。
冷硕用力地点点头,尽量放低身姿。“额,我很聪明的。您教我一次,以后就省心了。”
“记住,用水不要太多,少一点。”她用左手倒出一大部分清水,继续讲授:“墨条底端垂直于砚台,像这样打圈,不要太快,以慢为宜。磨出的墨要浓淡适中,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颜色。”
看到她认真的模样,冷硕的心里还是挺激动的。不论是处理政务,还是着手此类小事,每一刻都很严肃,有时候还挺潇洒的。
“你在看什么?记清了没有?下一次做不好,孤可不会轻易饶了你。”颜卿歪着脑袋,凝望他的神态。她疑惑,这个家伙为何一副痴呆呆的样子。
冷硕迅速低头,他手心冒汗,总有一种被她看穿的紧张感。“我没看。完全看懂了,步骤不难,以后此事就交给我。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