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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足道,贺兰颜卿怎会放在眼里?”
赫连律抚掌大笑,“哈哈——哈哈,我说戏言罢了。七皇弟一表人才,不像普通人,那人早已看穿了吧。我派你去,你有何收获?被国君的威望震慑到了吗?”
直至此刻,贺兰颜卿的面容还在脑海停驻,赫连温觉得这个朋友非交不可。“皇弟愚昧,不及大皇兄睿智。我虽然毫无收获,但也不至于被贺兰颜卿吓趴下。”
在自己面前,还藏着掖着,赫连律愈感不满。“行了。说这么久,你也累了,下去吧。”
收获太多,赫连温认为至今的所得,大概都不敌这一次见贺兰颜卿一面。不只是相见恨晚的惆怅,还有诞生出与之成为知己的愿望。
“大皇子,城墙上的哨兵说,贺兰王朝那边似乎在图谋什么。他们会不会准备渡河奋战?”大将军赫连顺眼珠一转。
赫连律不以为奇,“求之不得。趁他们渡河期间,万箭齐发,让那些人死无丧身之地。他们侥幸过来,也精力耗尽,我们却毫发无损,正好来个决战。”
赫连顺点头赞同,“大皇子所言极是。斯南国声称与我们并进,可他们却不出兵相助,反而隔岸观火,必定是另有所图。”
“小国不足为惧,我从未想过要与斯南国联盟。如今,我就等贺兰颜卿自投罗网,除掉他,贺都还远吗?近在咫尺。”赫连律骄横地讲着。
寂静无声的帐篷内,方桌上摆满饭菜。“不合胃口?吃得很少,别抱怨孤虐待你。”颜卿随便找个话题,气氛很尴尬。
冷硕放下筷子,“不是,很好吃,我可能没胃口。君上要亲自率领部下渡过护城河吗?我听那些士兵说的,此事很危险。”
颜卿继续吃饭,一口说道:“没错。和你无关,莫非是在考虑孤的人身安全?”林萧反复劝说,她不得不早下决断。
“是,我担心君上。或许,我害怕失去你这个好朋友。我吃饱了,出去散步。”冷硕想抓紧时间伴着她,同时又不得不逃避她。
他起身的瞬间,颜卿站起来嚷着:“动不动就出去,这么不愿意见到孤吗?你在此处待下,度日如年的滋味很不好受,那你就走啊。”声嘶力竭的声音在空中沸腾。
双腿好像被无数根藤蔓缠住,冷硕走不出帐篷。他心痛如绞,对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你究竟想怎样,是不是非要折磨死我才甘心?为什么君上可以随心所欲?你才是愚笨的人,天底下最蠢笨的人啊!”冷硕狂吼出来,一刹那,所有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怎么回事?颜卿彻底被眼前的人震撼到了,两行清泪涌出眼眸。那一番话又是什么含义?调侃自己愚蠢,莫名而出的话语似乎在哭诉内心的苦楚。
“那我们就同生同死。孤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当你说要分离的时候,巨大的恐慌袭来。确实该讨厌你,你才最愚笨,我只是想窥透你的想法罢了。”
不在身边的时刻,明明很怀念那人。可他已经在身边了,二人却矛盾不断,她的内心同样备受煎熬。即使鉴明真心,也没办法直抒心意。
冷硕飞奔过去,二人面对面,一把抱住她。他抽泣着说:“错了,我们的相遇就是个错误。君上,为什么我割舍不掉对你的妄念?我好怕,失去你,还会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呢?”
这算是最明了的告白吗?颜卿紧搂住他的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她这才想起自己那段斩钉截铁的话语,真的很冲动,一遇到冷硕,就丧失了理智。
颜卿转念大悟,自己的身份是男儿身的国君。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传出去成何体统。
第一百零九章 套话鉴心,背后支持
一想到头疼的问题,颜卿忍不住问他:“喂,你是心属这样的我吗?是被我的男子气概所迷?”
冷硕明白她的意思,“扑哧”笑出声。复制网址访问 他心想:哎,慕容果,你也没逃出我的掌心,还是喜欢上我了吧。小时候就喜欢你的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颜卿猛然推开他,“你为何笑?断袖之癖,孤还是可以接受的,国君无所畏惧。”她果然为此愁苦,这个家伙不会真对男子有感觉吧。
冷硕凑到她耳边,悄悄说:“别忘了,我是神医的弟子,把脉就可以分辨男女。”
如梦初醒,自己原先觉得愧疚,真相竟是被他耍得团团转。颜卿撅着嘴,“你装得真好,骗术太高。对了,你的表白是很感人,不过现在孤后悔了。你知道了天大的秘密,孤必须除掉你。”
“你不会的。貌似不是我先讲明心意的,是你舍不得我离开,讨厌的反义词是什么?”冷硕高昂着下巴,是唯我独尊的架势。
颜卿心口憋着一团怒火,不屑地看了眼他。“别以为你是孤肚子里的蛔虫,好像什么都知道。为了保守秘密,孤只好惩罚你,让你一辈子困在孤的身边。”
“我愿意。”冷硕脱口而出三个字,笑容漾漾。他斜着身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颜卿摸着自己的脸庞,惊讶叫道:“你做什么?以后没经过孤的允许,不准做出此等过于亲密的举动,是禁令。上次的事情,姑且原谅你。”
此话一出,她不由脸红。上次更过分,可那是自己带的头。
“好,谨遵命令。”冷硕乖乖服从,不甘心也没办法。
快马加鞭,夏景和司马筠带着一行人来到了齐城,在客栈住下。
夏景嘱咐说:“筠儿,我先去周围巡查,你在房间里待着,注意安全。三只手若是还活着,应该在这里逗留过,说不定还没离开。”
“夏哥哥,我和你一块去。与其一个人无聊,不如让我去协助你。我可以保护好自己,轮椅就是我的武器,不会给你造成累赘的。”司马筠苦求他。
“可是,剩下的人还需要你指挥呢。义父交代的任务,我必须要完成。”他的眼神坚定,势在必行。
司马筠不假思索地问:“任务是不是比我重要?我时常想起过去的时光,那个时候的夏哥哥和我无忧无虑。今非昔比,我赶不上你的步伐了。”
夏景埋头想着:为了改变命运,我拼命往前冲,渐渐失去了感受冷暖的知觉。埋葬的过往,是思念的源头,但也是非断不可的羁绊。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准确而言,是毫无关系。筠儿,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受人摆布的棋子,不会动感情的。”
冷冰冰的口吻如同寒水,一下子浇醒了司马筠。“我也是棋子,不过比夏哥哥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人性的脆弱。我会难过,也会开心。尤其是再次见到你时,欣喜若狂。”
“你是一飘红的阁主,应该冷血无情。放下私人感情,你就会达成师父的心愿,让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对你俯首称臣。以后不用为我的生辰花心思,没益处。”他话语一落,就急急走开。
岚靖古城,二人挨近坐着。
“不行,你伤势还没好。之前,我是劝你要去找君上,可现在情况变了。”赫连秀气嘟嘟地看着他。
贺兰平的脖子上挂着面具,笑着劝她:“你看,我体力本来就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时间就是生命,要赶紧见到她。”
赫连秀眨着水汪汪的明眸,“别骗我啦,短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好?我答应你,再留三天就走,行不行?”
软硬兼施的情况下,贺兰平被迫允许,“听你的。”
“教主,我有事找您商讨,是否方便出来一谈?”叩门声和说话声夹杂在一起。
细细听来,是副教主臧响,贺兰平扶正面具,过去开门。
“是你,我正好有事找你,出去说吧。”他轻轻把门合上。
臧响跟在教主身后,“圣女祈福一事,不知教主有何打算?边沁突然联系不上,属下担心祈福仪式无法顺利进行。”
“干脆取消,仪式弄来弄去也没新意。过几天,我要出去,这里就交给你和许洋。自我接任职务以来,最不喜干涉一些人的生活作风,导致他们猖狂了不少。”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臧响一时语塞。雪蟒风气不正,近年来收的弟子多是抢夺而来,威逼利诱的手段,无所不用。教主管也管不来,便放任不管。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自己拥有大量田产,以教主的名义收归己有。想到这里,臧响忐忑不安。
“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贺兰平望着他问道。
稍有迟钝,臧响这才应道:“没有。有教主统领我们,谁敢放肆?属下告退。”他迈开匆忙的步子,朝远处走去。
政事房门口,一人鬼鬼祟祟,正往里偷瞄。
“你来做什么?以前胆子不如老鼠,现在又混进宫里,究竟有何目的?”茜纱一眼认出他的背影,脸色灰暗。
许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