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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好。”还未走近,小女孩甜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粉嘟嘟的小脸蛋,一双大大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她就是宋文琳的女儿,朵朵。
宋景离半眯了眯眼,依旧冷着脸,望着一脸轻松的宋文琳。
“二哥,怎么有空过来?”宋文琳也不在意宋景离对自己女儿的态度。
“短信都给我发了,还跟我这装什么蒜,你知道她被谁带走了?”宋景离冷着声音,却依旧沉着冷静。
“小孩子面前,还是温暖点的好。”宋文琳答非所问,只是宠溺的拍了拍朵朵的额头,然后叫她进屋去了。
就宋景离这态度,她还真怕吓坏了她的宝贝女儿。
“既然舅舅和妈妈有事谈,那我就先走了,舅舅再见。”不得不否认,朵朵很有教养和礼貌,对着宋景离说完后,自己回了主屋。
“宋文琳,别跟我绕圈子,你到底想怎么样?”直到后花园只剩下他们两人,宋景离才逼近她的身前。
宋文琳也才收敛了笑意,将之前拾到的手机扔在桌子上,“这是不是就说明你很在意叶清晨,不然也不会在她的手机里装这么个追踪器。”
宋景离盯着支离破碎的手机,并未说话,宋文琳扯出得意的笑容,“我想要怎么样,难道二哥不知道?”
“那要看你提供的信息有没有价值?”宋景离的声音依旧很冷。
“没有这个价值,我又怎么轻易开口。”宋文琳一把扬起自己的手机,点到相册那一栏不动了。
她在等,等宋景离的妥协。
“我能给你的就是让你的父亲在牢狱里少受点苦,仅此而已!”宋景离又怎么会在受制于人。
“这点甜头满足不了我,看来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宋文琳作势就要走。
“叶清阳借了一大比高利贷,如果我猜的不错,叶清晨定是与这件事有关。”宋景离的声音在宋文琳的身后响起,宋文琳停住脚步。
宋景离果然是宋景离。
见她停下脚步,宋景离来到她的面前,“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我还能因为你的信息来见你,是因为你在叶清晨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里选择告诉了我。”
宋文琳抿了抿红唇,宋景离继续开口,“这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大限度的宽容。”
说完,宋景离越过她的身子,准备离开,宋文琳一声冷笑,“提前找到和推后找到的区别很大,你宋景离如今想找到一个失踪的女人很简单,但是你别忘了,晚一分钟,叶清晨要遭遇到什么样的后果,这谁也无法预料!”
她相信宋景离是聪明人,知道她话中隐含的含义。
宋景离的身形顿了顿,双手几乎握成拳状,如鹰眼般的眸子朝着当年母亲死去的方向看了看,最终转身,冷如寒冰的看着宋文琳。
“要我救他出来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给你承诺,往后宋东的一切事宜我都不在从中作梗,前提是他不在惹怒我。”
“谢谢二哥。”宋文琳如释重负,能得到他不在追究父亲的承诺,这就是他的最大限度了吧。
为了叶清晨,他竟连母亲的仇都甘愿放弃,他又是将叶清晨看的有多重要。
寻思着,宋文琳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迅速转发给宋景离。
照片里是三个男人清晰的面容。
宋景离又将照片转发给康少杰,有了明确的目标,就会省去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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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还有仪式?(PK求收,留言有币币哦)
叶清晨被人架着按压在床上,动惮不得。
上前的老妇人开始动手解着她牛仔裤上的扣子,叶清晨撇了一眼立在床前三四米远的段姐,还有她身后的五六个男人,心不可抑制的抖了抖,但还是很镇定的不在反抗。
她们既然想要知道她还是不是一个雏?她如实告诉他们就好,免得用这羞人的姿态。
“我不是,段姐,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叶清晨冷静的望着段姐,继续开口,“这年头,就我这二十五的年纪还怎么可能是处子,不用给我检查了。”
“哦?”段姐轻笑一声,望着叶清晨的目光中带着些鄙夷,但更多的却是激赏。
这般境地,这个女人,够沉着,也够冷静。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们这种地方,而她也见不惯叶清晨这般沉定又聪慧的嘴脸。
不给她来个震撼性的镇压,这个女人会很麻烦,段姐这样想到。
所以她并没有让妇人停止手上的动作,她就要看看叶清晨能够镇定到几时,所以只是凉凉的看着,像看好戏一般来了兴致。
她有兴趣的姿态,让叶清晨知道她刚才的话没有起到作用,下身一片清凉,还好那名妇人在她的正前方,不至于她的大片春光被房间里的男人看见。
一阵轻微的疼痛,妇人微微蹙了蹙眉,抬起头,又欺身上前,扯开她的领口,检查她胸前的春光。
根据多年的经验,妇人这才转身朝着段姐汇报,“如她所说,已经不是个雏了,但看痕迹,应该刚破身不久。”
叶清晨心里一阵恶寒,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竟然连她刚破身不久都检查的出来,不去辉煌当妇科医生,还真是亏了这种人才。
“那还真是可惜了。”段姐笑的一片明媚,举步来到叶清晨的身前,“在我这里,也许一个雏能够开出一个高价钱,但就你这般倾城绝色的容貌,不是个雏或许比是个雏来的更有价值。”
此时的叶清晨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段姐,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段姐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部手机,电话接通,“这里有个棘手的,仪式必不可少。”
段姐挂了电话,潋滟的红唇勾勒起好看的笑,叶清晨却觉得这笑不怀好意,心底凉了半截。
仪式?
什么仪式?
在这里当个鸡,还要举行什么了不起的仪式?
她不明白,眸子里透着不解。
“哈哈、、、”段姐张狂的笑,“不明白不要紧,一会儿就知道了。”
段姐朝着身后使了一个眼色,一个男人走到墙边,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只见一道暗门缓缓而开。
门里的景象让叶清晨惊呆了。
桌面上是一个衣裳凌乱的女子,此刻正被两个粗壮的大汉施暴,女子痛苦不堪,凄惨的叫着。
叶清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忘了反应,忘了动作,整个人都震的不敢妄动。
难道,这就是段姐所说的仪式?
女子哀怨愤恨的目光飘来,身上青痕交错,嘴角边流着细细的血丝,光洁的大腿处也是鲜红的血迹。
看见叶清晨等人在望着她,或者说女子看的人是段姐,更是愤怒的眼中几近充血,血红血红的。
叶清晨将目光收回,细白鲜嫩的小手握的死白死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退了血色的唇瓣。
段姐终于在叶清晨的眼中看见了一抹害怕,她得意的笑,带着年岁的眼里却闪过狠厉。
不够,对于叶清晨眼里的这点害怕,她觉得还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里进来一个男人,气场很足,看了床榻上的叶清晨一眼,眸子一闪惊艳。
“这也是个棘手的?”男子叫沈盛煊,年纪轻轻,眉梢轻佻,有一股自成的狠厉。
“是的,副堂主。”段姐顿时软语禀告。
“这么个可人儿,不怕把她给弄死了?”沈盛煊玩味的笑,对这般倾城的容颜不动心是假的。
“副堂主您是要、、、”段姐狐疑着眉眼望着叶清晨。
“啊、、、”不带段姐下面的话说完,隔壁凄惨的女子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抵抗身上的男人,眼见不成,竟要咬舌自尽,被男人阻止。
“呦,都这份上了,还这么顽抗?”沈盛煊等人的注意力被那名女子吸引。
叶清晨也因为那边的动静抬起眼,看着那名女子。
“给她用药。”段姐不悦的皱起眉头,一声命令,手下男人给那女子喂了一些药丸。
不到五分钟,本是疯狂挣扎抵抗的女子开始身子绵软,眼神慢慢变得迷离,腰肢不住的扭捏,嘴巴哼哼唧唧。
这个转变让人措手不及,段姐好心的解释给叶清晨听,“可卡因听过吗?一种让她兴奋快乐如至云端的好东西,你一会儿要是跟她一样闹死闹活的,我也会给你吃下。”
可卡因?
但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可卡因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即脊髓、髓质、大脑等系统的兴奋剂,可刺激大脑皮质,麻痹感觉神经末梢和运动神经末梢,从而产生欣快感及视、听、触等幻觉的毒品。
周身凉了凉,此时此刻的叶清晨,才惊觉自己到底是置身在了一个怎样的境地?
这种地方,黑暗的令人闻所未闻,这种肮脏残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