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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不觉得凉了。香水的滚珠非常顺滑,在肌肤上滑动几乎都没有阻力,裴月半画起来都没用什么力气。这种缓慢而轻柔的触碰,让苏崇礼完全受不了,他蹬着腿不停哭诉:“好痒好痒好痒qaq……”
裴月半坏心眼地不为所动,还板着脸强调:“不准乱动,我还在画。”
不敢乱动的苏崇礼更加难受了,他憋呀憋,可没一会儿,这种痒就让他的脚尖都绷起来了。
忍不下去的苏崇礼猛地坐起来扑倒裴月半,跟只饿极了的小狼狗一样。
“我还没画完呢。”
裴月半举起香水笔,轻轻滚着他的耳根,梨涡的深度还是没变。
“你好坏啊……”
苏崇礼攥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压下去,边使劲亲着她的脖子边委委屈屈地控诉:“不和我做还总这么对我……”
“那就不做了。”裴月半无所谓地扭开头。
“不行!”苏小狼狗的无赖劲儿又冒出来,开始扯着脱她的衣服。
~
这次做完,又跟打了一仗一样。
虽然真的身心舒畅,但是也真的很累很乏,裴月半闭上眼就不想再睁开。
苏崇礼在她背后拥着她,边捏着她的手指玩,边小声说着话:“我下次不想戴那个了……”
他哼:“一点都不舒服。”
“嗯?”裴月半困得睁不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不行,”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嘴唇都没怎么动:“不行,我不在安全期,出事了怎么办。”
苏崇礼思考:“我现在很努力地在工作,已经赚了好多钱,除了养你以外,也可以再养一个孩子。……应该可以吧?……可以的!”
苏崇礼很认真地在自问自答,认真得裴月半都想笑。
她用被子盖住脸,半睡半醒地打发他:“又不是只要有钱就可以养孩子。”
苏崇礼:“你养过孩子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光有钱养不了?”
“……”
“你难道不喜欢小孩子吗?”
“……”
裴月半本来就困得不得了,被他没完没了问来问去地简直烦死了。她干脆砰地坐起来:“你知道孩子生下来以后怎么给他换尿布洗澡吗!”
“我知道!!”苏崇礼的声音比她更大,“我给小雪花换尿布他还会冲我笑!!”
“……”她忘记了,上次为了做节目照顾小雪花,他看了一大摞的育儿宝典、还练了一大堆技巧,这种基础性的东西根本难不倒他。
见她不说话,刚刚还底气十足大声喊完的苏崇礼顿时怂了,小狼狗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凶你了qaq!”
裴月半:“……?”
裴月半:“哦。”
这就是凶了啊?
真的好凶哦。
~
可能是为了表现出自己反省的态度,第二天到了攀岩训练馆,苏崇礼极其认真地开始了学习,坚决不要裴月半为他担一点心。
裴月半看了一会儿觉得没问题,就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正路过儿童攀岩区,她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
“lunaluna!”
“kaling啊……”
裴月半出国前还在想要不要联系她,后来因为行程太紧所以放弃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坐在休息区喊她的是她的大学时的舍友花铃,是个很有活力的日本姑娘,目前应该正致力于少女漫画的创作。他们俩的友谊属于闺蜜级别,但裴月半回国以后就没有跟她联系,主要是因为被逃婚这件事太丢脸了不想提。
“你怎么在这儿?”裴月半走到花铃身边坐下。
“我来找灵感。”花铃指着正站在下面观察学生攀岩情况的年轻教练,“他就是我现在连载漫画的男主角,是不是超级帅?!”
“已经开始连载了吗?”裴月半惊喜。
“嗯!我终于过上了每天都能看到帅哥画出帅哥的日子了!”花铃感激地抱住裴月半,“要不是你当初鼓励我,我还真做不了决定。”
裴月半笑着回抱了她一下。
放弃高薪的画廊管理工作、选择也许很多年都出不了头的漫画创作,当初花铃也纠结了好久。
没有选错真是太好了。
说完自己,花铃就问起了裴月半:“你不是回中国了吗?”
她激动地问:“终于获得自由还是逃回来了?”
“……都不是。”
因为关系亲密,所以裴月半曾经接着酒劲儿,向花铃哭诉过童年的悲惨经历,并且额外丑化了造成她一切噩梦来源的罪魁祸首苏崇礼。
其实也不是额外丑化,毕竟在当时的她心里他的形象就是那样。
她讨厌他、非常讨厌,这种讨厌日积月累、不断发酵膨胀,膨胀到她有时候甚至会恶毒地想这个人死掉就好了……
花铃突然正襟危坐,老样子地低声尖叫提醒:“有帅哥过来了!!”
裴月半抬头,正好看到苏崇礼小跑着跑到她跟前。
身上的护膝护腕都没摘,光靠背影侧脸就吸引了一群等孩子的妈妈。
他停下就蹲到裴月半眼前,把手里捧着的一小碗草莓冰淇淋举给她,笑容甜甜地等着被表扬:“你昨天说想吃的。”
说完,他皱了皱眉,凑近看她的眼睛。
裴月半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眼圈红了。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过去自己对苏崇礼的,恶意就愧疚地想哭,心里那种难过的情绪根本压抑不住。
使劲收住情绪,裴月半解释道:“我碰到了大学同学,聊了一些以前的事,”
说完,她换了英语跟花铃介绍:“这是和我一起来的人。”
花铃看到帅哥,顿时娇羞地开始磕巴,用着语调奇怪的中文:“你、你好……”
“你好。”
苏崇礼没什么表情地礼貌点点头,然后重新扭头看向裴月半,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露出大大的笑脸:“那你就在这儿玩吧,等我训练结束就来接你。”
明明跟只摇尾巴小狗一样蹲在她跟前,却说得跟把孩子寄放在幼儿园的爸爸一样。
裴月半戳戳他的脸颊:“知道了。”
苏爸爸。
等苏崇礼走远后,花铃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住她,里面冒着相当闪亮的光。
裴月半:“我跟你说过的,我的未婚夫。”
……
……
“什么!!!”花铃失声,““这就是那个一想到就会做噩梦、满脸横肉腰围四尺的……luna你这个骗子!”
花铃羡慕嫉妒恨地扯着背包带:“我还那么安慰你,还给你准备了逃跑的路线图!”
确实,当初听说她决定认命回国履行婚约,花铃抱着她哭得天昏地暗,边指责父母决定婚姻的恶习,边难过地为她的将来发愁,甚至为了防止她后悔以后被关起来无法脱身,还特意和她一起策划了逃跑路线图。
结果最后她却成了被逃婚的一方。
……
世事难料嘛。
“算了,知道你过得好就行。”
花铃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感慨。
“说起来……我前几年画的漫画被动漫化了,说好要给你的。”
她低头翻着包,从一堆的笔和本子里掏出一张光盘:“给。这个的初稿还是我们上学的时候画的,我还跟你说过呢。”
裴月半看向那张光盘的外壳封面。
……
……
拓海君和爱优酱。
又见面了。
第38章
40
这种情况其实是有点尴尬的,就算裴月半向来处变不惊,但接光盘的手还是不免僵了僵。好在花铃忙着讲“拓海君创作来源”,没有注意到这点。
她指着光盘壳里的封面:“封面的这张图就是我最初的创作灵感,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我们在玫瑰园对面的小洋楼里上课,课是什么不记得了,反正上到一半,我一歪头,就突然发现有个男孩子趴在窗台上朝里看。当时我以为看到玫瑰园精灵了,还喊了你好几声叫你一起看,结果你忙着记笔记,根本没理我,我只好独享了美色。”
“虽然我不记得什么玫瑰园精灵,但是那门课我可能还记得。”裴月半提示,“我们只有一门课在玫瑰园对面的小洋楼里上过。两年前adam的雕塑鉴赏。”
“……这个根本不重要!你听我说!”学渣花铃强行扭回话题,“那个男孩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反正就特别开心,一个劲儿地冲着屋子里笑,就那么看了笑了有一节课,我们下课他才转身走。”
她遗憾地叹气:“可惜当时我忘了拿出手机拍照,后来凭回忆还原的场景总觉得不对劲,脸什么的也记不清了……”
“就是记不清才好,”裴月半继续学霸脸,“不然更重要的场景和意境就会虚化了。”
“啊……”学渣花铃再次强行扭转话题:“学院联合画展的邀请函你收到了吗?大后天我们一起去?”
想一想,她就开始激动:“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