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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上半集的结束,一阵音乐声以后,集间广告开始了。
有一部分观众走开去上厕所,有些观众忙起了别的事,但也有很多观众开始讨论,以及上网搜索华妮塔。卡松的演员,个别比较好事的观众,更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电视台,可惜,值班电话也无法给与他们答案。在几个剧迷经常登入的讨论版如IMDB的CSI板块,关于‘华妮塔。卡松’的讨论帖已经有数十人跟帖,人们对这个忽然间出现,演技成熟、气场强大,长得又很漂亮的演员都很好奇,几个极端的剧迷甚至认为‘她提升了这一集的格调’。
然而,等到下半集,这些新科粉丝多少有些失望,由于一直没有获得决定性证据,华妮塔在拘留期满后离开了警局,尼克带领几个同事,突击式地搜查了她的家和案发现场凯撒皇宫的休息室,都是一无所获。法官拒绝再签署调查令,华妮塔暂时没事了——这也意味着她在短暂现身后,戏份已经减少。接下来的表现时间,让给了主演们。
经过严密的推理以及对死者账户的调查,小组推断死者曾经勒索过华妮塔,然而勒索资料和杀害死者的凶器一起不翼而飞,只有不定期的转账记录,证明华妮塔和死者有一定的经济往来。但因为她是华妮塔多年的服装师,法官并不采信这个证据。眼看案件要因为证据不足而被迫结案,尼克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凯撒皇宫,想要从华妮塔口中骗出线索,也就是珍妮试镜时演出的那一幕。
“我可以进来吗?”尼克敲了敲门。
“请进。”华妮塔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来了精神——熟悉电视剧节奏的观众都能想得到,这应该是这一集的最后一个转折了,也许华妮塔就会在此刻露出破绽,又也许,她会是CSI里很少见能逃之夭夭的凶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将是CSI第二个安然无恙,无法被证明有罪的凶手,上一个一样是女性,出现在第一季二十一集,除此以外,CSI要对付的罪犯几乎都逃不脱他们的侦缉。这样的特殊待遇,似乎也很适合华妮塔这么一个‘特殊’的凶手。
“我是来恭喜你的。”尼克说,抱着手靠在门边,“听说你现在红透了,全国都在谈论那起凶案,我想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对我来说是好事?”华妮塔慢吞吞地重复,她的眼神多情地在尼克脸上游移,声音轻了下来。观众们不约而同地感觉到,她正在对尼克做出无言的邀请,“告诉我,这对我来说怎么才能算是好事?因为凶杀案出名,让我的PR忙疯了?你知道PR吗?Publicrelations。”
华妮塔一直在用演艺圈内的专业术语嘲笑尼克,但这嘲笑中总是带了些调情的意味。而尼克也总是不解风情地不予回应,现在也是一样,他严肃地说,“明星永远不会嫌关注太多,这个道理是你被捕那天告诉我的。”
华妮塔的表情发生变化,她白了尼克一眼,转头开始补妆。
尼克拿出证物袋,证物袋里是受害者的手套,上面沾满血迹。“你知道这是什么。”
华妮塔从镜子里看着尼克,语气冷淡而无聊,“这是朱迪的手套,你想说明什么?——这不还是你给我看的照片里出现的吗?”
“是的,这是朱迪的手套,她死的时候戴着它,在一百码以外的服装室里。她受了致命刺伤,慌乱之下捂住伤口,这上头沾满了她的血。但我们找不到第一现场,服装室里的血迹范围太小,没有喷溅痕迹,凶手把她从第一现场拖到服装室。然后洗刷了血迹,做得很干净,我们没找到什么证据。”尼克缓缓说,双眼紧盯华妮塔,而华妮塔丝毫不为所动,她的气势完全压过了尼克。
尼克又说,“我们搜索了你的休息室,没有血迹反应。”
华妮塔终于失去耐心了,她对着径自翻了个白眼,“你在耽误我的时间,警官,我现在要去接受一个很重要的采访。《VOGUE》,你知道吗?V…O…G…U…E。”
尼克露出了从容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忽然掌握了场上的主动,开始一步步靠近华妮塔,“让我和你分享一个理论,卡松女士,假设地说,是你杀了朱迪,原因是我说的,朱迪以你的一些过去来威胁你,假设地说,你已经把一切痕迹都已经抹去,我们都知道,很凑巧地,你的房间在凶案发生后被清洁工用漂白水擦洗过——在你的要求下。而漂白剂足以破坏残留的血迹,让我们无法提取到有效样本。假设地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拿到你的在场证明。目前看来,这个假设的你在强大律师团的支援下,已经足以逃脱法律的惩罚,是吗?我们找不到合适的证据来证明你的动机,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在第一现场,我们甚至找不到第一现场……那么,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假设的你已经足以脱罪了呢?”
这危险的对话,似乎让华妮塔很有兴趣,她露出谨慎的笑容,“假设地说,似乎是这样?”
“然而,华妮塔女士,”尼克不紧不慢,胸有成竹地说,“我今天来是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朱迪留在第一现场的并非只有她的血。我们已经推断出这是一起熟人作案,事出突然,朱迪受刺后尽力和凶手搏斗,很可能在凶手身上留下了一些伤痕。”
华妮塔不由自主地一起和尼克一起看向了她肩头的一处伤痕,这正是华妮塔之前被列入嫌疑人的重要原因。
尼克已经相当接近华妮塔,快把她压到椅背上,“而这是一双羊绒手套,它的手背有撕扯痕迹,这证明凶手在和朱迪打斗的过程中扯坏了她的手套。而根据我们的模拟凶案过程,朱迪在快速失血后迅速丧失反抗能力,在跪倒过程中她想要找些支撑,但最终没能成功,反而被粗糙的墙面留下几处撞伤,所以在手心和指尖留下了伤痕,你瞧——很明显的破损。而这双被撕破的羊毛手套,在这个过程为我们留下了至关重要的宝贵线索——羊毛纤维。在第一现场,她留下了足以定罪的证据,带着血的羊毛纤维。”
华妮塔终于脸色微变,她仿佛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在尼克强大的信心下,不由自主地瞥向一面粗糙的装饰墙。
尼克双眼一亮,他一个箭步来到墙边,打开手电仔细地检查墙面——
然而,他但一无所获,墙面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当他挫败地抬起头时,华妮塔已经又开始补妆,两人眼神在镜中相会,华妮塔冲他优雅地一笑,笑中饱含了得意和狡猾,有毒却又迷人。她起身,款款走近尼克,伸手靠近证物袋,尼克把证物袋藏到身后。华妮塔继续抬手,轻抚尼克脸颊,再走近一步,几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但在要触到尼克唇瓣时,又微微一笑,从容退开。
电视机前发出了响亮的叹息声,许多少女眼中已经冒出了心心,欣赏起了华妮塔的风情,而男性观众却是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代入了尼克的角色,仿佛受到华妮塔强大诱惑的人正是他们。
“她的气(Chi)太强大了。”琼恩不禁赞叹道。“妈,你真的没在电视剧里看过她吗?会不会是看过了你却不记得。”
她的观剧量不如作为家庭主妇的母亲大,不过,琼恩妈妈却反问,“为什么老嫌我记性不好,你确定真的没在网络上找到她吗?”
这样的问题在许多观众中不断重复,而在电视机中,尼克往前跟随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挽留她的吻,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弃,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被压抑的激。情,而华妮塔却是收敛了对尼克的兴趣,客客气气地说,“我说过,我有个很重要的采访。你拥有我的搜查许可,警官,请便。”
在尼克不甘的表情中,华妮塔露出神秘莫测的笑意,转身款款离开了化妆间,经过门口停放的清洁车时,她看了看车上的大清洁水桶,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肩上的伤痕——她的伤口和清洁车把上的LOGO正好吻合。
几个画面快速切入,华妮塔在杀人后来到门口拖入清洁车,脚下一软,撞上车把,她不顾疼痛的手臂,把尸体塞入大水桶中,倒入冰块,然后套上清洁工制服,带上帽子,哼着歌将车推向了服装室。这时正是演唱会结束后不久,后台兵荒马乱,根本没人会多看清洁工一眼。
来到服装室以后,华妮塔布置好现场,又拿出服装按顺序排好,最终她又推着清洁车回到休息室,把自己锁在休息室里,仔细地用漂白水擦拭过第一现场,眼尖地拔掉了手套留下的纤维。而后若无其事地换上华服,款款步出休息室,驱车前往码头,登上游艇和达官贵人们周旋。
当她独自凭栏时,华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