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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微微一笑:“我能理解你的失望,但不同意你的观点。别国内政我无权去干涉,中国走哪条道路,那是中国人民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妄加评论,就像美国人喜欢吃热狗而缅甸人喜欢吃米饭一样,每个民族都有选择的权力。你说我们缅甸没有改革开放的姿态,这话很不正确。首先,你不了解缅甸的现状,特别是我们缅北地区,很多地方如今还处在非常原始的刀耕火种的状态,许多人都不识字,连写在纸上的发展计划与措施都没有,哪里来的改革?制度都没有拿什么来改革?至于你说的与国际接轨的问题更加荒唐了,缅甸人民现在最需要地是吃饱肚子。然后才能弄明白什么叫国际,接下来才能弄清楚这条国际轨道长什么样子?自己有没有轨道去连接?”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显然是在嘲笑这个白人小伙子的低能与愚蠢。
这个提问的白人小伙尴尬地耸了耸肩,然后耷拉着脑袋,无可奈何地坐了下去。对康宁投机取巧的回答,他毫无办法,毕竟与雪莉一样,他对缅甸的了解几乎可以用一穷二白来形容,如果再追问下去被无赖的康宁逮住话柄批驳的话,将会更加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小礼堂后排两个黄皮肤的年轻人突然站到了凳子上,拉开一块大横幅高高举起。嘴里不停地用蹩脚的英语痛骂康宁是走狗、无赖和军阀,并且对康宁的缅甸人身份大声质疑。
两个年轻人看到没人制止,立刻冲向了讲台,似乎要向康宁发起攻击。可很快就被校警和保安人员控制起来。
康宁大声笑道:“对不起!如果可以地话。我希望与这两个缺乏教养的年轻人好好谈谈。既然刚才他们自称是缅甸人,我觉得与他们适当地交流一下并不麻烦。警察先生完全可以松开他们,从他们地体形和动作灵敏度上面看,他们还没有能力伤害到我,反而可能会因此而躺到病床上去,否则北美自由搏击冠军文森特先生绝对不会邀请我了。”
警察一听康宁的话,进退失据,不知所措。听众们也被康宁轻松而又风趣的话语,引发一阵笑声。会场上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两个怒气冲冲地缅甸年轻人一下就成了人们肆意嘲弄地对象。
警察和安保人员松开两人,但是站在两人身边严密监视着,其中一个黑壮的缅甸青年用英语对康宁吼道:“你是个骗子,我看过你的经历。你是从中国逃亡到缅甸的。根本就没有资格代表缅甸人民,你和那些肮脏残暴的执政者一样可耻!”
康宁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谩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不知道你是谁,怎么混进哈佛大学这个高等学府的,也不知道你所代表的是哪一个政党,但是我还是愿意向你提出忠告:与在场的所有人相比,你和你同伴更像骗子和暴徒,你们的鲁莽行动毫无理性,在文明人眼中就像两个白痴。在此,我希望向人类社会传播文明与进步地哈佛大学不要收留你们这两个垃圾,否则很可能会给美国社会甚至缅甸社会造成潜在的危害。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话伤害了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那请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为缅甸这个国家做过些什么?你们为缅甸人民做过些什么?你们没有任何资格也没有任何借口指责我,因为我让三十万饥饿的缅甸人民不再挨饿,我让三十万衣不遮体地缅甸人民穿上了新衣,住进了新房,我让三十万缅甸人民重新看到了美好地希望!你说,连我都不能代表缅甸,代表缅甸人民,那你说谁有资格,难道是你这个懦弱的对社会毫无贡献地只知道躲在美国指手画脚的废物吗?”
两个缅甸青年在康宁咄咄逼人的目光逼视下,身体连连后退,显得无比的慌张,最后脚下一空,竟然一起跌倒在了演讲台下面,痛得呲牙咧嘴,无比的狼狈。
康宁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看你们,连和我对话的勇气都没有,还空谈什么爱国?算了,我今天就原谅你们无知的行为,但是奉劝你们千万不要到我的第四特区去,否则,愤怒的缅甸人民很可能会撕碎你们的。”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康宁蔑视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无地自容的两个缅甸青年,向沉默的会场听众礼貌鞠躬:
“谢谢各位!我将把在哈佛大学的这段美好记忆常存心底,同时也希望以后能与哈佛大学的师生们获得进一步交流的机会。在此,我向各位朋友透露心中的一个遗憾,就在五年前,我还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来到哈佛大学进修学习,提高我的外科手术水平。可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我失去了进修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哈佛大学在我心中的地位都非常重要,也许这是我一辈子向往的地方,谢谢!”
掌声中,康宁与福斯特女士亲热握手致意,在人们惊讶而又钦佩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决斗前夜
更新时间:2009…1…5 22:32:45 本章字数:4561
哈佛大学演讲完毕回到纽约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康宁刚刚回到自己房间,正要脱衣洗澡,洗去一身的疲乏,一个特殊的电话让他重新回到了宽大的客厅。
坐在沙发上,康宁接过小段递来的话筒问道:“你好,请问先生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师弟,我刚下飞机不久,十五分钟后我就会到达你下榻的酒店。派个人下来接我吧,否则警卫森严的我也上不去啊。”司徒远熟悉的笑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康宁惊喜地叫了起来:“师兄……你怎么来了?我这就下去迎接你。”
司徒远爽朗地笑道:“派个人下来就行了,别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估计此刻不少记者都守在酒店大堂里面等新闻,我还是悄悄摸上去行了。”
“明白!”
康宁放下话筒,立刻让小段通知刘海澜,让两人和美国政府的安保人员打了个招呼就下去迎接司徒远了,自己则转身走进柳逸青的卧室,把消息告诉她,让她略微准备一下,随后就大步进入浴室,利用这十几分钟时间洗澡更衣。
等康宁快速洗漱更衣完毕,一身便装的柳逸青已经在客厅里布置好一切,宽大的茶几上,几杯新茶正飘散着幽幽的清香。
满意的康宁在柳逸青娇媚诱人的芳唇上轻轻一吻,刚想轻拥一下,就听到清亮的敲门声传进耳里。
康宁快步上前打开房门。与久违地司徒远来了个熊抱。
司徒远哈哈大笑,一面将身上的大衣脱下交给身后的保镖,一面与康宁走到沙发前,向柳逸青致意,坐下后捧起香茶美美地喝了一口,由衷赞叹:“真是好茶啊!从缅甸带过来的吧?”
康宁笑着回答:“师兄。你可真厉害啊,一下子就品出来了。哈哈!这是第二特区鲍有祥前辈的特产,说是从他兵工厂后山的山崖上野生地百年老茶树上采下的新茶,这次给了我半斤带来解乏,味道确实很不错地。”
司徒远理了理头发。示意刘海澜和自己的保镖都坐下品茶。转向康宁低声说道:“我在温哥华看到电视新闻,才知道你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本来我还打算明天一早过来的,可打电话回去和老爷子一说,老爷子立马让我来见你一面,并命令我要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离开美国为止,所以我就提前赶过来了。”
“咦,怎么惊动到世伯那里了?”康宁惊讶地说道:“不就是一场比武吗?小事一桩!那个气焰嚣张地文森特参加地几场搏击赛的录像我都看过了,估计他在我徒弟阿彪手上走不出三招。哈哈!倒是那个小日本三浦智俊,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是否会会他,这家伙看样子有点儿邪门,据说还横扫过东南亚的拳手…………以前我似乎从没有听说过日本有这样一个搏击高手啊!”
司徒远微微一笑:“最迟明天上午,我就能获得三浦智俊的详细资料了。林雷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得告诉你。我刚才一下飞机就和托尼。文扎诺通了个电话,他听说你是我兄弟后显得非常惊讶。立即委托我向你发出邀请,盛情邀请你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上午十点前到他位于长岛的家里做客。我告诉他得征求你的意见才行,现在你觉得呢?”
康宁又是一惊:“真不可思议,你和他很熟吗?”
“当然熟悉了,我们家族与文扎诺家族已经有十几年的交情了,只是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罢了。”司徒远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们两家在文扎诺地家乡佛罗伦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