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笑什么?”荀久很不解,她刚才说的是事实,有那么好笑么?
“秦王的嘴巴很厉害。”刘权说了句让荀久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不过,扶笙嘴巴厉害这一点,她不否认。
那个男人,不光是说话毒舌,就连吻她的时候,唇瓣上都像抹了会上瘾的毒药,以至于她在睡梦中都会一遍一遍地梦见那一幕。
耳根一烧,荀久沉默了。
“你为什么不接着问我是哪里人?”刘权讶异于荀久的反常,若是换做以前,这个女人肯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可方才竟然只问了一句就打住了?
荀久收回思绪,“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刘权答:“看心情。”
荀久轻嗤:“那我还不如问候你大爷。”
一片沉寂里,刘权曜黑的眸子随意定在一处,声音含了几分凄怆,“我离家的那年,只有六岁。”
荀久一怔。
六岁大就离家,这孩子的父母究竟遭遇了怎样的不幸?
“并非被放逐,并非被驱赶,而是被人带走的。”刘权继续道。
荀久神色一动,“人贩子?”
刘权苦涩一笑,“也可以这么说。”
涉及了人家的伤心事,荀久不欲再戳伤口,换个话题,问:“你的家乡跟大燕相比怎么样?”
以前的荀久看过不少书,知晓在盘海那头,还有四个大国与大燕并立。
分别为:大梁、南豫、西陵、东川。
刚才刘权说他不是大燕人,那么想必就是这四个大国中的一个了,只不过她不确定是哪一个。
“各有所长吧!”刘权道:“但相比较下来,还是家乡好。”
“这倒是。”荀久点点头,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故土。
“那……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要回去吗?”荀久又问,“你还这么小就被人带走,你爹娘肯定着急。”
刘权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三个字:“习惯了。”
荀久失笑,有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孩子比她这个穿越而来的人还要老成持重,起码他目前的冷静,让她因为被绑架而有些忐忑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荀久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墙之隔的隔壁传来一个异常清冷的声音,“你们两个说够了没?”
☆、第八十七章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戳的标题
如果说荀久方才听到刘权声音时的反应是震惊的话,那么此刻听到这个声音,她的反应只能用震撼来形容。
冷凝中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这样的声音对于荀久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她只是不明白扶笙为什么也在船上。
难道她“被绑架”是他的杰作?
前后一联系,荀久再度想起了昏迷之前被人重重打了后脑勺一下。
她顿时很不爽,大声呵斥,“扶笙,你搞什么鬼,快过来放了我!”
“放你作甚?”那边扶笙的声音依旧冰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愉快的聊天机会,你不想要?”
“要你大爷!”荀久破口大骂,“再不放我,等我出去治死你!”
那边默了默,好久才道:“那看来为了保命,我还是不要放你出来的好。”
荀久:“!”
“把我关在这里,你到底有何居心!”荀久气不过,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荀久话音才刚落下,刘权乌黑的眸便扫了扫四周,慢慢道:“显然,秦王并不是绑架我们俩的凶手。”
荀久怔住,“你怎么知道?”
刘权答:“我们所在的这间房里,除了边上有个通风口之外,并没有门。”
没……没有门?!
荀久大惊,“你开什么玩笑,没有门,那我们是怎么进来的,被人剁碎了从通风口塞进来再重新组合?你以为这是变形金刚呢!”
刘权没理她,继续道:“而刚才秦王说话的时候明显有跟我们这边一样的回音,说明他所在的房里也是没有门的,否则,他早就走了。”
荀久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空间内昏暗,荀久看不到究竟有没有门,但她潜意识里觉得刘权不会说谎。
如果刘权没有说谎的话,那她刚才没问清楚就直接破口大骂扶笙,岂不是严重误会了他?
想到这里,荀久尴尬地浅咳一声后语气软下来几分,冲那边低低唤了一声,“那什么,秦王殿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扶笙幽幽答:“碰巧路过。”
荀久:“……那还真是好巧啊,你要是不说,我都差点以为你是担心我的安危,远道而来救我的。”
隔壁空间再没了声音。
荀久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她昏迷的时候是深夜,且远在楚国,扶笙就算插了翅膀也不可能在同一夜寻到她的踪迹并与她一起陷入这诡异的无门空间。
皱了皱眉,荀久开口问:“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你昏迷了两天。”刘权道。
“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荀久微有不解,“况且你也说了这里没有门,那就代表你根本没出去过,怎么知道的?”
刘权的回答简单粗暴,“直觉。”
荀久:“……”
原来直觉还可以这么用?!
一想到连扶笙都陷进来,荀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是谁想要绑架他们,目的又是什么?
荀久紧紧皱着眉,原先强压下去的疑惑霎时又涌了上来,终于忍不住开口,“扶笙,你老实说,连你也会栽进来,这一切是不是季黎明在背后搞的鬼,他出卖了我们?”
扶笙幽冷的声音传过来,“以你目前的体力来看,多说一句话,就会少活一个时辰。”
荀久再度无语。
想让她别说话好好保存体力就明说嘛!讲得这么别扭做什么?
可她是个不安分的,绑在柱子上的双手动来动去,意图松动绳子挣脱出来,嘴里哀怨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姐可不想饿死在这里。”
挣扎了十来下,荀久绝望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果然如刘权所说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松动半分,反倒是她的手腕被勒得生痛。
喟叹一声,荀久不再动了。
两边的空间同时寂静了好久。
正当荀久准备闭上眼睛睡上一觉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尖锐刺耳让人牙酸的爪子划过地板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熟悉的低低呜咽声。
荀久刚要闭上的眼霍然睁开,仰起脖子朝上面大喊,“妖妖灵!”
刘权也听到了头顶的声音,眉心蹙了蹙。
妖妖灵听到了荀久的高喊声,撒开腿就跑,可它所在的空间也同荀久和扶笙那间一样是没有门的,无论怎么跑都找不到出口。
妖妖灵急得团团转,在空间里一圈又一圈地狂奔。
它跑得不累,下面荀久却听累了,呵斥道:“你丫是不是傻,没有门就不要跑了嘛,身受重伤还不安分,果然如同你那主子一样,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主儿。”
荀久话音刚落,妖妖灵的爪子好巧不巧按在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凸起上。
顷刻之间,从妖妖灵那间开始,荀久和刘权这间、扶笙那间,所有密室依次移动,机括齿轮的声音咔擦响个不停,直到三个空间都翻转了近一刻钟才停下来。
荀久原就难受,此时再经这么一转,顿时胃里翻腾,头晕目眩。
但当她睁开眼睛时,顷刻觉得玄幻了。
方才还在她头顶上茫然奔跑找门的妖妖灵正伸长舌头站在她面前,虽然四周依旧昏暗,但妖妖灵的一身白毛还是很明显的。
荀久怔愣一瞬,随即想到什么,她目光一亮,语气柔婉地朝着妖妖灵道:“妖妖灵乖,你能听懂我的话对不对?”
妖妖灵自然不可能回答她,只用脑袋蹭了蹭荀久的身子。
“你乖。”荀久又道:“过来帮我们把绳子咬断。”
刘权无奈道:“这是雪獒不是人,你觉得它听得懂?”
“当然听得懂!”荀久哼声道:“只要是我说的,它一定听得懂!”
刘权不欲与她争论。
荀久继续对歪着脑袋站在原地不动的妖妖灵道:“快呀,过来姐这边把绳子咬断,等姐回去就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刘权默默翻了个白眼。
妖妖灵似乎听懂了,弯下脑袋来四处嗅了嗅,准确无误地寻到了荀久手腕被捆绑的位置,张开嘴巴,锋利的牙齿咬住绳索用力撕扯。
荀久很担心它会一不小心连她的胳膊都给撕扯下来。
约摸一炷香的时辰,妖妖灵终于不负荀久所望将绳索咬断。
重获自由的荀久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又摸了摸妖妖灵的脑袋以示嘉奖后才慢慢站起身。
刘权也站了起来。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便快速移开。
荀久走到墙边,准备伸出手去探一探是否真如刘权所说这是一个没有门的密室。
刘权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