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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挑的三个少年也被带到房间之中。其余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三名瘦弱美少年都在十六七岁年纪，穿着改良过的和服。所谓改良过，就是说与通常那种包裹全身严严实实的和服有着本质的区别。首先是衣服料子无论什么颜色都讲究薄透露，裁剪缝纫也基本上向着极简省布的模式发展。上身露着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肤，腰带系得很松，衣服的下摆非常短，在膝盖上，仅仅能遮住臀部的位置。他们光着脚踩着木屐，在玄关脱了鞋，赤着足走到我们面前，态度非常恭顺，低着头，沉默不语。据我观察除了那层和服，他们里面应该是什么也没有穿，走起路来，修长的大腿格外诱人。我赶紧扯了一块纸巾在手里备用，免得一会儿流口水或者鼻血来不及擦。朱泽戬比我镇定多了，做足了贵族大老爷的派头，沉声道：“你三个抬起头，自己报上名字和才艺。”我突然有了一种陪着花花公子逛妓院的腐败堕落的感觉。在这样的桥段里，我扮演的是助纣为虐的恶仆，只不过帮着主子欺负的不是美少女换成了美少年。如果朱泽戬真的对这些美少年垂涎欲滴，那么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我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清水薰，却惊讶的发现在那些少年抬头的时候，清水薰波澜不兴的表情起了一丝变化。我想起百乐会是扶桑国在大明帝国连锁经营的产业，说不定背后就是德川家控制，其中从事服务的人员大多数都该是扶桑国人吧，难道清水薰遇到了熟人？否则清水薰也不会有那样外露的情绪变化。我试探道：“阿薰，怎么有你认识的朋友？”其中一个少年在看到清水薰的样子时，表情从职业性的恭顺换成了惊讶，禁不住说道：“清水薰，真的是你么？”朱泽戬的嘴角泛起浅笑，好整以暇地对那个少年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与扶桑国国主倚重的监察大臣松本源的孙子松本曲部长得挺像，而且你居然认识清水薰，真是很出人意料啊。你本名叫什么？”听到朱泽戬这番话，我的猎艳之心瞬间熄灭，仿佛三九严寒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根据以往的经验我不得不怀疑，所谓来百乐会寻欢作乐只是某种幌子，朱泽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这种目的绝对不会是为了谈恋爱特来学习什么技巧。在这种情况下，我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顺便抓紧时间吃东西。免得一会儿发生什么突然的变故，浪费了满桌美味佳肴。其余两个少年很懂得察言观色，一看情况不太正常，立刻闪到边上，缩在角落里跪好，伪装不存在。朱泽戬却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突然飞身而出，掠到那两名少年旁边，抬手点了几下，那两名少年应声而倒，昏迷不醒。清水薰面色凝重沉默不语。那少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松本曲部。两年前我爷爷得罪了德川家的人，被栽赃贪污渎职，名声尽毁在狱中含冤自杀，家里也欠下一大笔债务。为了还债，我在百乐会工作并不奇怪。至于清水薰，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以前见过几次，没有说过话。”朱泽戬冷冷道：“你这么说难道不怕传到德川家人的耳朵里？”松本曲部自嘲道：“咱们现在说什么，就只有咱们知道。这里为了保护客人隐私，高级包房内都不设监听监控装备。我们这些服务人员自然不敢对客人们有什么不良企图，否则一经发现必死无疑还会拖累亲属。但是如果服务过程中我们受伤或者危及生命，客人们只需赔付一定的款项即可。而且像我这样标明可以提供S*M服务的，除非当场死亡，否则客人无需赔偿。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能回答的一定知无不言，我可不想吃苦头。”朱泽戬盯着清水薰认真问道：“清水薰，你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清水薰平淡道：“我与松本少爷是四年前在德川家认识的。松本少爷的母亲是德川家二少爷的母亲的妹妹，她来京都治病，将松本少爷暂时寄养在姐姐这里。我记得那天我正被二少爷吊在院子里毒打，二少爷刚好打累了，就把鞭子递给松本少爷，让他继续。松本少爷不顾二少爷嘲笑丢下鞭子跑开了。那天晚上我依然被吊在院子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松本少爷偷偷来给我喂过水和吃的。德川家其他人都不敢这样做的。松本少爷在德川家住的那个月很照顾我。”5
09 救苦救难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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