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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男校学生们的强烈向往。岳麓书院举世闻名,举国才子汇聚,英俊与智慧兼有的天之骄子存在率也相对比一般书院密集。我由此推断,因为这个神秘美女,慕名被吸引而来的帅哥,至少自认为才貌双全的帅哥应该不是少数。我这样想着,对山顶上的盛会也升起了一丝憧憬和企盼。朱泽戬在我耳畔侃侃而谈道:“阿炫,你说今日能将那位神秘美女请出的会是怎样一位才子,怎样一篇佳作?”我眼神游移,目光定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只看背影我就认出来,那是梁舒云。岳麓书院四大才子之首,至今仍是单身,没有女友。他也来登高赏菊,想要与美人结缘么?我目露花痴之色,肯定道:“我看到梁学长了,只要他出马应该能博得头筹,让美女青睐吧。”朱泽戬不以为然道:“如果我想出风头,定能胜他三分。”被人当众诋毁我心目中的偶像,我自然不会很高兴,我撇撇嘴说道:“你少吹牛了。我看你的文采未必能胜过阿薰,就更不用说梁学长了。”朱泽戬不服气道:“你别以为长得帅的就会写文章,梁舒云是医学世家,并非传统书香门第大儒后嗣。还有你的清水薰,如果真有文采也不过是二三流。名师才能出高徒,而整个扶桑国懂古代文学的人屈指可数就那么几个,拿到我大明帝国连名号都排不上。我可是从小得好几位名士大家轮流辅导古代文学,我十岁前写的文章已经小露锋芒。”朱泽戬是皇太子,有几个著名的文人墨客指点文章并不出奇,他十岁前写什么我才不管,我只是怕他骗我没文化,故意贬低扶桑国的教育水平。所以我迟疑道:“阿薰,真是这样么?”清水薰眼神一黯,嘴上却淡淡道:“嗯,扶桑国虽自古仰慕中华文化,交流频繁,但仅限于贵族和有钱人家才有资格和经济实力读书识字,使用汉语更是贵族和官吏才享有的特权,所以能得古代文化神髓的人并不多。直到一百多年前,国主效仿大明进行了维新,改革旧制,强力推行平民基础教育,投入巨资聘请大明的各界名流访问讲学,将汉语定为官方第一用语,以求全面与大明帝国先进的科技文化接轨。如此坚持一百年,国民素质才有了全面提高,进而推动了文化繁荣发展。即使这样,扶桑国的科技和文化水平仍然比大明帝国落后数十载,敢与大明当代文豪并称的大家更是寥寥无几。我若非在德川家受训,未必能有机会学习正宗的古代文学。但是提起指点过我的恩师唐庆嗣先生,他乃唐寅的后人,虽然效仿先祖长期旅居扶桑,却在大明帝国文坛尚有一席之地。如果我没有记错,他有一名得意的女弟子正是咱们书院的任教授。”看朱泽戬听了这句话的脸色,我就知道那位唐庆嗣先生并非无名之辈。更何况还有一位任大才女这样出类拔萃的高徒就摆在面前。清水薰能够师从这样的文豪,怪不得古代文学造诣高深。仔细算算,清水薰应是任教授的同门,平白比我们这些任教授的弟子大了一辈。朱泽戬脸色那么臭,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果然没等我说话,朱泽戬就斤斤计较道:“清水薰,唐先生最多是做客德川家,顺便指点一下你们这些人的学问,他不可能让你们正式拜师,那样会失了他的身份。我记得当初扶桑国太子俭仁想拜我大明的文豪为师都被婉拒,你口口声声称唐先生为恩师于礼不合。”我对朱泽戬如此的武断持怀疑态度。清水薰一向谦逊,几乎从不逾越规矩,也断无说谎好面子的习惯。我想所谓“恩师”应该是一种尊称,并非有心占我们便宜,偏偏让朱泽戬鸡蛋里挑骨头,咬住不放。清水薰没有说话,不道歉也不解释,只是轻轻叹息。我望着他欲言又止,我很明显是想求个真相,却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又不伤他的心。清水薰也许猜到了我的疑惑,他终于低眉敛目毕恭毕敬地说道:“对不起,是在下僭越了。”我在心中偷骂朱泽戬“心胸狭窄,仗势欺人”。其实人家清水薰好歹还曾受过名师指点,比我这个半文盲水平高多了。我真诚安慰道:“阿薰,你不要把朱十七的话放在心上。他那是嫉妒你。我猜他一定是朽木不可雕,从小那么多名师栽培他,到现在也没见他哪里有长进。”朱泽戬见我不买账,还讥讽他,顿觉脸上无光,强行狡辩道:“王子炫,你不要逼我。你欺负我现在扮演的角色必须低调行事,不能上台赛诗,我为了大局不与你计较,暂时忍了。清水薰到底有几分能耐我不管,但是你总用他来嘲笑我,自己畏首畏尾缩在后面有失君子之风。我不服!我鄙视你!”我理直气壮道:“尺有所长,存有所短,谁能十全十美?我自认学问不行,就不能拿别人当榜样批评你了么?”“当然不行。有本事你今日在菊花台诗会上露一手,否则你没有资格评论我。”朱泽戬八成是看出来我确实心虚,所以步步紧逼。我繁体字还没有认全,哪有胆子跑上去丢脸?若是有英俊美男等着诗会博得头筹的佳人共谱良缘,我还能有点动力搜肠刮肚窃些名句,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努力一把。而现在一个神秘美女虎视眈眈,我避之唯恐不及,自然兴趣缺缺。我打哈哈不接茬,在朱泽戬意料之内,他得意洋洋道:“阿炫,以后想讽刺别人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免得被挤兑。”我嘴硬道:“你五十步笑百步,用你的话说,我也是怕出风头。再说彩头是美女,如果换成是美男,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5
19 一词道尽风流
昨天晚上更新的数据有问题,今天问了编辑,赶紧又更新了一次,希望能够让大家看到内容。今晚9点正常更新本卷最后一章。预告明天晚上更新一次番外,清水薰小时候的故事。大家有PK票的抓紧了,马上月末,请支持本书!——————我是乞讨PK票的分隔符————我们两人吵着吵着已经走到了山顶。我看见临时搭建的菊花台前已经聚满了人。所谓菊花台,除了搭得有点像擂台的模式,上上下下更是装饰了无数怒放的菊花。远观金灿灿一片,近看也是美不胜收。我们来得晚,前面的好位置早就没有了。不过台上有扩音设备,谁若是有了佳作,可以当场上台朗诵,声传四方。台上还设了几个嘉宾席,请的都是当代文豪名士,准备点评学子们的诗词。我匆匆扫了一眼,发现任教授居然也在台上的嘉宾席,与几位上了年纪的貌似学府五车的老先生们并列当评委,足可见任教授在文坛的影响力。陆陆续续有人登台献诗,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名才女,到了后来,就基本上是才子为主。诗词主题多是围绕重阳,美酒佳人,莺莺燕燕为主。还有直接赞美神秘美女,赤裸裸吐露仰慕之情的。总之无论雅俗,敢于登台的在我眼中都是勇者。老先生们给与的评价多是鼓励夸赞,唯独任教授实事求是,明显立意品位低下的她决不留情地批驳。对待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自以为是的人,任教授往往引经据典,不带一个脏字又拐弯抹角骂得鲜血淋漓,那些人乘兴而来,统统垂头丧气掩面离开。再有些浑浑噩噩,假装或者真的听不懂被骂了的人,也有主办方维持秩序,及时将其拽下去,免得丢人现眼,影响别人创作发挥。如此折腾了一上午,那位传说中的神秘美女连个影子也没有。被任教授羞辱下台的男生已经超过二十人了,围观的男生们却越发激动,企盼着有人能做出好文章,让大家也能趁早一睹芳容。我站得双腿发酸,骨头发软,附近又没有座位,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上台的女生自动被我忽略,我的注意力基本上消耗在上台的那些男生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着没有打瞌睡。但是直到现在上台献诗的男生要么有文采长相一般,要么长相好文采太差。稍微有几个各方面都还不错的,却被任教授一顿批评,羞愧而逃。我怎么可能提得起兴趣?朱泽戬却还是兴致勃勃,甚至偶尔与清水薰谈论品评那些新诗词。我听也听不懂,站也站不住,实在坚持不了,打了个哈气,开始闭目养神。忽然有一个温和的声音问我道:“王子炫同学,你是不是也觉得索然无味?”好像是梁舒云的声音,我赶紧睁眼,果然是他,他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挤到我身边来了?我刚才昏昏欲睡的不雅模样不会全被他看到了吧?我尴尬道:“梁学长,你也觉得无趣么?”梁舒云优雅自然地站在我身边,像是随便闲聊道:“是啊,去年也差不多这个样子。现在真正意境高远的传世佳作已不多见。我听了这么多,无非是言辞华丽,对仗工整,内容却流于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