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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那一刻,他浑身颤了一下,就像电流穿过了他全身一般。
“跑啊!”金恬急吼一声,手中用力一拉。
“哦哦。”韦仲勤脑子已空白一片,金恬让他跑,他就跑,而且满内心欢喜地跑。
开始是金恬拉着他,跑出几步便是韦仲勤拉着她,因为韦仲勤跑得快呀,金恬被韦仲勤巨大的力量拉着一阵疯跑下了楼。
大昌、小昌追了出去,杨富贵出来站在楼上的扶手边跃跃欲试,想从二楼跳到一楼,直接来个正面截道。
殷尚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阴郁地喊道:“别追了!”
杨富贵身子一滞,回头看向殷尚,“殷大人,你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
“我自有办法!”殷尚眼里露出可怕的阴鸷目光。
大昌、小昌很听殷尚的话,殷尚不让他们追,他们也不敢追上去了。香娘才不管这些,她扶着楼梯颤颤巍巍地往下跑,追金恬去了。
杨春儿梨花带雨,已然哭成了泪人。她木纳地挪着步子走出来,说:“哥,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回家去了。”
杨富贵见妹妹这般没出息,为一个泥腿子伤心流泪成这模样,他心里厌烦得很,“得得得,你且先回去吧。”
之前他本想让殷尚为妹妹牵个线,看能不能嫁个富贵之人,眼下妹妹都这样了,他啥都不想提,恼得很。
大昌、小昌竟然厚脸皮跟着一起再回包房里去吃东西,只不过见殷尚沉着脸他们吃了几口便知趣地下楼了,还让小二包些馅饼和卤牛肉带走,并把账记在了殷尚的名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小主们,我请两天假哦,6月12号回来更新。平时只要没啥事我都会保持日更,如果有事外出我一定会提前打招呼。
抱歉,么么哒~~么么哒~~
☆、新的念头
金恬被韦仲勤拉着一直跑,韦仲勤那体力可是没的说,可金恬跑了一阵便上气不接下气。若是慢慢跑她或许能坚持,跟着韦仲勤那双大长腿跑起来,金恬哪能跟得上。
手一直被韦仲勤拉着,金恬感觉自己胳膊都快要被扯断了。
金恬回头见无人追上来,喘着粗气道:“你……你放开我,我跑不动了,再跑就要断气了。”
韦仲勤见金恬要他放开,他连忙松了手。见金恬抚着胸口直喘气,他急得不知怎么办,便跑到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一碗豆汤递给金恬。
金恬端起豆汤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将一碗喝了大半,感觉舒服了些,这味道也很熟悉啊,她瞧了瞧碗里的汤,笑道:“这不是豆浆么?”
“豆浆?”韦仲勤挠了挠脑袋,“我……我不知道这叫啥,听那店家说这叫豆汤哩。”
金恬将碗递给韦仲勤,调皮地说:“你若不嫌弃我喝过,就把剩下的赶紧喝了吧,味道还不错,加了糖的。”
韦仲勤生怕金恬以为他嫌弃,他赶紧端起来一口闷了,味道都没尝出来,待回味一下将发现这味道美极了,然后朝金恬傻笑一下才去还了碗。
他跑回来时想起什么,结结巴巴地问:“甜娘,刚才……你为何让我跑呢,我不怕他们的。”
金恬横他一眼,“我知道你不怕,可你不知道殷尚的手段,你若不跑留着被四人打且不说,到头来他肯定还说恶人先告状说你敢打县官,难道你想坐蹲牢狱?”
韦仲勤惊了一下,瞬间悟了,平时殷家父兄大多时候都是蛮模无理的,殷尚虽在县里为官不至于在人前表现得太过于欺负老百姓,可他在背地里使手段定是更为狠毒的。
他并不惧,拍着胸脯说:“甜娘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为你而蹲牢狱,我也是乐意的。”
金恬呆了呆,脸色微红,“你糊涂了吧,哪有人蹲牢狱也乐意的。幸好咱们跑了出来,只要无人受伤,他们找不到把柄,暂且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就怕他们不罢休,来日还会想阴招再害你。要知道你今日闯的可是大祸,惹恼了殷尚且不说,还得罪了杨家,杨富贵一看就不是善茬,今日回家后你得向杨家赔罪说这一切都是误会,赶紧将杨春儿娶回去!”
韦仲勤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道:“我……我赶紧娶她?不行啊,我若真想娶她刚才就不会上楼去寻你了,我真的不能娶她。既然刚才把事说开了,杨春儿应该也知道那只是我家人的意思,我的心在……在你这儿,她肯定能……能理解的,强扭的瓜不甜嘛。”
金恬急得跺脚,“你不娶她娶谁,我可没同意嫁给你呀,你要这般不开窍那真有可能一辈子娶不上女人成老光棍一个!”
“哪怕成光棍我也不能……不能误了人家姑娘。”韦仲勤暗想,刚才金恬都拉他的手了,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中意他么?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娶杨春儿的,他不想将人家姑娘娶回来又没法真心待人家,这等同于害人家姑娘的。
他用坚毅又深情的眼神看着金恬,“只要你未嫁人,我就一直等着你,杨春儿不应该配我这种对她无情之人,她该有更好的姻缘。”
金恬算是看出来了,韦仲勤是绝对不肯娶杨春儿的,他说那些话颇有一番意味,意思大概是娶了谁就要对谁负责,倘若知道自己负不了这个责任就不能娶人家。
金恬看着眼前的大个韦仲勤,他五官端正,眉眼深邃有神,体魄强健,应该是那种看起来顺条却脱衣有肉的型男。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的脑袋里冒出来,韦仲勤要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嫁给他倒也不错的嘛!
其实金恬这几日也仔细考虑过自己的婚事,她要求不高,只要对方真心待她,不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没有强烈的男尊女卑观,当然还得对方的爹娘好相处,而且男方不能愚孝,金恬可不想像姐姐那样被公婆压迫。
眼前的韦仲勤是否符合她的要求还需慢慢观察,金恬知道自己对这里的男人不可能会有一见钟情的奇迹,只能靠相处看能不能相处出感情。可古代男女极少接触,又如何相处呢。
金恬瞧了瞧韦仲勤,觉得还是让他帮着当轿夫为好,这样就有相处的机会了,以后能不能擦出火花就看韦仲勤的表现了。之前考虑到因拒绝他的提亲会见面尴尬,但事实摆在眼前,好像并没有啥尴尬的。
金恬把自己想组一个迎亲队的事说了,说要雇八九个人手,想请他家哥仨当轿夫,另外还让他回去后问问韦保田和韦保业愿不愿意接这活儿。
韦仲勤先是惊诧再是惊喜,然后又是担忧。他为有这个机会能时常见到金恬而兴奋,可又担心金恬与殷家抢生意惹麻烦,继而想到自己一定要为金恬出头。但一想到金恬花的肯定是殷尚的钱他心里又难受,因为他妹妹已经告诉了他,说殷尚上回给了金家银子和布匹。
寻思到这,他忽然将金恬拉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从怀里掏出卖芝麻的三千多文钱,沉甸甸的一个大荷包呢。“甜娘,你用我这钱做买卖吧,殷大人给的钱找个空还给他,你不得他的钱或许他就不再缠着你了。”
金恬看傻了眼,“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这些钱应该是你们哥仨出来卖芝麻的钱吧,你家过年过节都指望着这钱,来年上半年也指望着这钱度日吧,你给我算是怎么回事,你这回去铁定要被你一家子围着打断腿呀!”
“我家还攒着钱呢,我就跟爹娘说这卖芝麻的钱就当是我成亲的钱我提前花了,家里攒的那些钱拿出来家用不一样么?”
金恬气得不轻,就凭他这脑子要是自己真嫁给他能过上好日子么,幸好自己理智没稀里糊涂地答应他。“你这意思是……到时候娶我就不准备花钱了?”
韦仲勤一怔,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也别寻思着拿钱来收买我的心,更别担心我花殷尚的钱会带来什么不良后果。殷尚根本不在意这点钱,他当时给的东西我也没都收,我不是贪钱之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你别纠结这些,还是先与你哥你弟会合,然后跟我一起去买大花轿和锣鼓唢呐吧,来之前本想靠我两位哥哥抬轿子回家,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们了。”
金恬顾自走出巷子,韦仲勤只好将钱揣紧。他跟在后面拍打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太蠢了,因为他明白了金恬的意思,他若有本事最好靠自己挣钱来帮她,而不是拿家里的收成偷偷给她,这不是有本事的男人干出来的事。他刚才一时心急犯了大糊涂。
他感觉自己在金恬面前丢了大脸,跟在金恬身后一直顶着一张羞红的脸。
金恬听韦仲勤说他哥他弟会在卖芝麻的地方等,便径直往前走。韦仲勤想到金恬刚才根本没吃几口饭菜,这空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