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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队长听了表情很微妙。这些内容,队长听了默默地看了神秘老人五秒钟,然后转过脸,不是很明显地抽了抽嘴角。
因为对方声音太大,不小心听到内容的兵哥们:“……”好奇怪的一对师徒。他们偷瞧了神秘老人一眼,往队长跟前挪了挪找安全感。奇葩又凶残的师傅教出来的女徒弟,十有八九也是个凶残的。相对象?算了吧!他们已经有个相当凶残的队长了,不想对象也处个凶残的。别以为他们天天任务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听说现在有很多姑娘外表软萌内里十分凶残。唉!这年月找对象不容易,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
电话两端谁也不说话了,但通讯还没挂断。
队长保持着背对元一的姿势,通讯设备往后一递。
元一不肯接,压低声音说,“挂了,赶紧挂了。臭丫头发脾气的时候,连我这个师傅都压不住。”
通讯设备里传出苏画幽幽的带点杀气的声音,“我听见了。”
元一无声在冲着队长的后脑勺做了个“笨蛋”的口型,赶紧接过通讯设备,乐呵呵地说道,“小画啊,师傅没钱了,给师傅的卡上转个五万八万的,师傅好去元市看你。”
苏画已经没脾气了,心平气和地送他两个字,“没有。”
元一作出一脸肉痛的表情,“两万?”
苏画,“没有。”
元一觉得不可能。元市到处都是有钱人,以她徒弟的医术,走出去随便医治三两个人就有大把的收入。不过,徒弟这会儿不好惹,他不敢说实话,只能装可怜,“怎么办?师傅不能总白吃白喝人民子弟兵的。这里是大山,没有十天半个月走不出去,走出去了遇到的也都是普通百姓。师傅挣不来钱,就还不了人民子弟兵的钱。不好,不好,这样不好。”
苏画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不用跟我装穷了。等下我就去镇上汇一万,多了没有。还有,限你半个月之内回来见我。否则,你的那些养生酒我全部挖出来送人。你看着办吧!”
这下元一急了,“别动,别动师傅的美酒。半个月太赶。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师傅一定回去,行不行?”
“说好了,就一个月。”
通话结束,队长让队员收好通讯设备,问元一,“您徒弟姓什么?”
元一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姓苏。”
队长面无表情地递出自己的水壶,“喝口水。”看了眼时间,“三分钟后出发。”
六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秦穆开车过来接苏画。苏画并不想麻烦他,但他自告奋勇地一定要接她。
大姑是最高兴的,觉得秦穆这个小伙子越看越顺眼,她满意的不行。
幸亏秦穆的车空间比较大,否则大姑准备出来的大包小包根本装不下。
☆、第61章听说
榕市火车站。
苏画的东西实在太多。秦穆雇了车站的搬运小工帮忙把东西搬上卧铺车厢。看着苏画安置好,他这才挥手告别。
因为是始发站,苏画上车又比较早,车厢里才上来三两个人,又离她的铺位很远。确定周围安全,她立刻蹲下来,大包小包一个一个打开,伸手进去,选择性地将一半东西收入左手腕上的镯子里。
这个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的镯子是师傅送她的拜师礼。起初师傅什么也没说,她当然也不会多想,只在镯子的暗格里藏银针。直到她出师那天,师傅才一脸不在意地告诉她,她戴了十年的镯子已经和她产生了共鸣,她可以往镯子里藏些紧要的私密东西。她以为师傅在耍她,并没当真。
过了几天,她想着要把师傅的酒藏起来,省得师傅一天到晚地喝酒顺便念各种关于酒的诗词烦她。然后,手边的几坛酒就不见了。她吓了一跳,但也没往镯子上想。师傅发现酒不见了,翻腾两人的家当也没找见,就认定她把酒藏镯子里了。她还是没当真。但师傅不依不饶的缠着她要酒,她就随便说了一句,“行,还给你”,几坛酒又出现了。
她这才知道自己戴的镯子是神秘古怪的古董。至于它的来历出处、为什么可以藏东西,师傅不露半点口风。对于镯子,师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连带的她也不怎么在意,只往里放了几样珍贵的药丸与药材。
不过,自从发生了劳冲的事情,她身上的珍贵药丸与药材,全部收进了镯子里。今天,它又发挥了一次作用,成了她的搬运工具。大姑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即使她把装炒货、咸鸭蛋、鸡肉酱和牛肉酱的袋子分了一个给秦穆,东西还是多得她下车时没法儿拿。
东西收了一半,剩下的她立刻重新归拢。一个医箱、一个大皮箱、一个背包加五个红蓝编织袋,立刻缩水成一个医箱、一个皮箱、一个背包再加两个红蓝编织袋。家当没那么夸张了,她终于松了口气,而中铺的青年旅客拽着皮箱过来了。她迅速把东西塞进下铺底下的空间,坐到自己的铺位靠窗的位置,给人让地方。
“带着路上吃。”秦穆去而复返,一大袋子的水果零食放到了小桌子上。
苏画觉得心累,一脸无奈地问,“你是觉得我带的东西太少是不是?”
想到送上车的行李的个数和重量,秦穆沉默几秒,这才说道,“早就买好了给你路上吃的。都是你们女孩子爱吃的小零食,拿回去我又不吃。”
苏画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看她这样,秦穆失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用食指点了她的额头一下,一脸纨绔相地说,“给哥笑一个。”
苏画没有一点被调戏的自觉,冲他翻了个白眼撵人,“笑你个头,赶紧下车。”
秦穆嘀咕了一句“小没良心的”,笑着往车厢门方向走。
十分钟后,火车终于动了,晃晃悠悠行驶了近二十个小时,抵达元市火车站。
吕梁站在出站口,不停往里张望,之后终于看到了苏画的身影。然后,他抽了抽嘴角。
只见苏画背包后背,药箱挂在胸前,左手拽的皮箱上坐着一个红蓝大编织袋,右手还提着一个红蓝大编织袋。她的“大力士”、疑似女农民工的形象,引得周围的男女老少频频侧目,而她本人对此却毫无所觉。看到前来接站的吕梁,她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加快脚步过来,走出出站口。
吕梁接过她右手的编织袋,立刻吓到,“我去,这都装的什么?怎么会这么重?”
苏画毫无同情心地笑话他,“吕大哥,别告诉我你拿不动。”
吕梁想到她刚才拎着这玩儿大气都没喘一下地出站,额头划过三条黑线。他不承认自己不如苏画,于是自辩说道,“大哥可是大男人,这点重量怎么可能拿不动?”到了车边,手里的放进后备箱,再去接苏画皮箱上担的另一袋子时,体会到了同样的重量。他不由抽了抽嘴角,“到底装的什么宝贝?”
“玻璃罐头瓶装的鸡肉酱、牛肉酱,还有自家做的香肠、肉干什么的。小心点,放稳当点,别给打了。”大姑说玻璃罐瓶里装肉酱,盖子拧严实了,放阴凉的地方,可以保持长时间不坏。
吕梁表示涨见识了。他把人送到谢家别墅,谢老留他吃饭。饭桌上,苏画把带来的每样食物都拿出来一点。大家都尝了尝,谢老立刻发话让苏画每样都给他留点儿。吕梁意动,尤其喜欢鸡肉酱和牛肉酱的味道,但没好意思张嘴。饭后,苏画没有多留,坐着吕梁的车去学校。下车时,每样东西又分给吕梁一些。
本市的三个室友都没来,她是第一个回校的。她洗洗涮涮地打扫了一通,换上干净床单被罩,冲了个澡就睡下了。
睡的正香,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找手机,好不容易摸到,拿到耳边接听,声音又轻又软,“喂!”
蹲在深山老林里的某一处山顶上,陆子航一边观察周围情况一边低声说话,“听说你回校了。”
☆、第62章相亲
听出陆子航的声音,苏画清醒了几分,“是,今天刚到。”她都没想到问问他到底听谁说的。
陆子航的身影被周围茂密的绿植淹没,若不出声肉眼很难发现。微风吹过,绿植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细小的唰唰声。他一心二用地说道,“目前我不在元市,等什么时候回去了,一起吃饭。”
“好。”
“寒假过的开心吗?”
“嗯,陪着大姑天天吃好吃的,很开心。你送来的东西味道都很好,我大姑夸你会挑好东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