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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他开心地笑了,笑得天真而无邪,像一个得意的小孩子。
秋水寒翻身而下,与她并肩躺在一起。
枕着他坚实有力的臂膀,乔亦梅感到幸福极了。
他们喃喃私语,你情我爱,说个没完没了。
过了一会儿,秋水寒突然在她耳边恳求道:“姐姐,我还想要!”
“可是……你……行吗?”
“当然行!不信你摸摸看?”他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摸到的是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灼热的有点烫手。
她惊喜不已。
又一次生龙活虎的**拉开了序幕。
单身床发出死去活来的惊叫。
这一夜,秋水寒一共要了她六次。
直到凌晨,他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也许是太疲倦了,直到太阳升得很高,秋水寒才从睡梦中醒来。
乔亦梅已经走了。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她在信中写道:
水寒: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不必再徒劳地寻找我,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我毅然决然的赴死,其中包括你全心全意的爱。
对于今天这种结局,我一点都不怨天尤人,甚至也不再那么痛恨那个对我始乱终弃的花花公子。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自己酿造的苦酒,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喝。
这个世界上,我感到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当初我离你而去,去追逐所谓的荣华富贵,到头来身心俱疲、一切都成泡影,我甚至已经失去做母亲的能力。所以,当你在酒吧兴致勃勃地憧憬我们的婚后生活,说要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的时候,我失手跌落了手中的玻璃杯,其中破碎并流血的,恰恰是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这一次,我本打算见你最后一面就告别的,面对你痴痴的挽留,我只好留了下来。你真的很棒,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谢谢你在我人生的终点,用你年轻的漏*点和活力给了我一个最消魂的夜晚。带着这份最美、最酣畅淋漓的幸福,我可以了无遗憾地上路了。
你为我唱的歌,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你确实是一个很有个性与潜力的歌手,你会站在阔大的舞台上,面对汪洋大海般热爱你的听众,用独一无二的歌声演绎内心的漏*点。鲜花和掌声,将簇拥在你的周围,你俊美光洁的面庞,将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在你成功的那一天,请务必到我的坟前告诉我一声,我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你喜极而泣的。
天已经亮了,我该走了。此刻你还沉浸在睡梦中,你睡觉的样子可爱极了,像一只蜷伏的小狗熊。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口中喃喃自语着“姐姐……我、不让……你走……”听了你的梦话,我的泪水已流成长川。我真想再一次把你抱在怀里,深深地亲吻你厚实的双唇。可是,我不敢放纵自己的渴望,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泪水濡湿你光洁秀美的面庞。我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却怎么都抹不完,两只眼睛涌泉一样源源不断。我用毛巾捂在眼上,捂了好大一会,然后拿开毛巾,在你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我最后再看你一眼,我要把你铭刻在生命的最深处。
此时此刻,我对你有一个最后的请求,你务必要答应我。那就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幸福!
永别了、弟弟!
永远爱你的乔亦梅绝笔
兰晶回到家时,家里的灯还在亮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荧幕却是一片银亮的空白。
“妈,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你不回来,妈那能睡得着啊。”
“那我扶你回房间吧?”
“不用。这几步路,我还走得动。晶晶,你过来,妈有话对你说。”
“哎。”兰晶答应一声,坐在了妈妈身边。
“晶晶啊,我知道你今天所做的,是为你姐姐讨回一些公道。可是你想没想过,你得罪了慕容家,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我不怕他们的报复,我不能让姐姐就那么白白地死了。”
“晶晶,妈现在就你一个女儿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呀?!”
“妈,你别想太多。朗朗乾坤,法制社会,谅他们慕容家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就放心好了。”
“唉!”妈妈长叹了一口气。
第一第十一章 她的生命即将结束,
第十一章她的生命即将结束,
而上海的夜晚精彩依旧
【“不是喜欢,是爱。对我来说,他就是整个世界。”
……
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就像一片不长庄稼的盐碱地,除了荒芜还是荒芜。
……
除了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之外,我已别无选择。】
爱上一个人也许很容易,可忘掉一个人却很难。
慕容碧浪做了最大努力,依然不能将白兰度从记忆中清除出去。当初对他产生爱意,只不过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如今,她拼命地提醒自己“忘掉他!忘掉他!”可他的笑脸,依然浮现在她每一个凝神的瞬间。
自己心爱的恋人竟然是一个同性恋者,如此残酷的现实将她的玫瑰梦击得粉碎。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此时。她也分不清自己恋恋不舍地究竟是一个白兰度。还是自己已经付出地情感。
既然还有些留恋。那就需要弄清楚白兰度能否断绝自己地同性恋倾向。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她地怀抱依然可以容纳他。
她决定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这个问题。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在医院心理门诊遇到地心理医生竟然是白兰度地同性恋人——红雨。
两人都以吃惊地目光相对。
“你不是叫红雨吗?怎么又变成林教授了?”她问道。她今天特意挂了心理门诊地专家号。
“我姓林,我的名字叫林红雨,是医学院的副教授。”
心理医生、同性恋者,慕容碧浪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两个角色可以由一个人扮演。
“请坐下好吗?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林教授率先从惊愕中醒来,从容而温和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受到他的感染,慕容碧浪很快也放松下来,她笑了笑,坐了下来。
身穿白大褂的林教授面孔愈发显得白皙,镇定而从容的神色,仿佛波澜不兴的湖面,却给人一种沉静的力量。
那天在雪花号游艇上,白兰度将他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有点紧张地对他说:“不好了,慕容碧浪可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不会吧?”当时他说。
“她说她做了个梦,梦见两条龙在**,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喔,看样子她确实是知道了。”
“嗨,你呀!非要装病留下我陪你,来日方长,你怎么这么在乎这一夜呢?”白兰度扬眉瞪眼、爱恨交加地说。
“虽然来日方长,可这海上明月夜可能不会有第二个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嘛,难道你不想吗?”
“我当然也想,可事到如今,可怎么办呢?”白兰度有点焦急地说。
“不必担心,即便她知道了,她也不至于做伤害我们的事。”
……
而此时坐在他面前的慕容碧浪,于光彩照人之外,显出几分憔悴。
“我可以向你咨询一下有关同性恋的问题吗?”她有些迟疑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当然可以。”他的态度诚恳而亲切,让慕容碧浪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同性恋是怎么一回事呢?”
“简单地说,它是相同性别的人之间的恋爱行为。”
“它好象不是一种正常的感情和行为吧?”
林教授微微一笑,说:“好象不可以做出这样的定论。就像生活中有人喜欢右手、有人喜欢左手一样,我们不能说左撇子就不正常。”
见慕容碧浪沉默不语,林教授接着说:“世界上绝大多数蝴蝶都喜欢留恋花丛,可是也可能有少数的蝴蝶更喜欢在蓝天翩翩起舞。蝶不恋花恋蓝天,这是蝴蝶自己的选择,虽然与众不同,但我们不好说哪些正常哪些不正常。”
“可是世人并不都这样看。”
“是的,同性恋在历史上曾遭受过种种不公正的对待,比如被视为罪恶,被当作病态。好在随着文明的进步,这种不公正已经日益减少。一些国家甚至认可了同性恋婚姻的合法性。”
“那么,同性恋与异性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尤其在感情方面。”
“除了恋爱对象不一样,其余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个同性恋者可不可以通过治疗而转化成一个异性恋者呢?”
“这要因人而异。如果其个人有这种强烈的渴望,那么这种转化是可能的。”
“那么哪些人是无法转化的呢?”
“纯粹的同性恋者是不可能转化的,因为本能的力量坚如磐石。面队这种百分之百的同性恋者,连弗洛伊德都束手无策。”
“哦,不知道白兰度会不会就是这种百分之百的……”她自言自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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