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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他干脆乘着宁徽玉尚未苏醒提前到此,解决掉姜离这个隐患。
“唔!”姜离呼吸被制,紧闭双眼,额角纤细的血管蹦起。
混蛋!她和这个人无冤无仇,不就是偷了他一个瘪钱袋,这个变态竟然要杀她!
“乖,安安静静的去死。”他低魅的笑声压抑,伸出猩红湿热的舌细细轻舔姜离因充血而潮红的唇瓣。
你妹才要安安静静去死!她难道要阴沟里翻船?
怎么办……怎么办……
快挣开!快挣开穴位!
还差一点点!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时间足够这个妖孽阴沉的疯子送她下地狱。
“嗯……小恶魔……”男人撕开她的衣襟,轻舔她精巧锁骨,手掌从她短褂下摸入她纤小的身子。
触手细腻如温软的玉,她如挂在枝头带露的青杏,青涩却馋孩子的眼。
男人的手摸遍了她青嫩的身体,姜离在生死边缘徘徊,所有的感官皆被剥夺,只有咽喉窒息的痛苦清晰冰冷印在脑海。
“唔!滚开!”姜离脑子一根弦崩断,瞬间冲破穴位,她一脚踹向身上之人,手中银针光芒闪烁,三根细若游丝的银针直袭男人面门!
“砰砰砰!”
险险避开她的毒针,脚跟刚站稳,清影突闪,姜离倒握短刀,欺身直逼男人腰腹!
泛着冷芒的短刃戾意逼人,若当真被击中,他不死也得被开膛破肚等死。
“下三滥!”姜离怒意勃然,一击不成,指尖袖口银线如蛛丝,锋利柔软,缠住对方的手脚,猛地收束!
呲。
男人目光微动,手脚被银线割破,渗出细细的一条血线。
“小家伙,你的身手不错,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只可惜……”
教她的人是他。
“呲!”男人手指忽然扯动银线,姜离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整个人被指尖银丝扯动扑向他!
姜离目光一冰,乘势飞起一脚蹬来!
男人看到姜离光裸精巧的小足,目光一闪,没有躲避,抬手擒住她的脚踝。
“小东西,你不是本座的对手。”
“哼!”岂料,姜离被他抓住脚,不怒反笑。
那狡黠又带点恶意的笑容让人微微一呆。
下一刻,男人就发觉浑身发麻。
他抬手看了一眼掌心,一条乌黑色的血线迅速蔓延开。
有毒?
“这是什么毒?”他微微出神,已经有些年不曾中过毒,没想到这个小恶魔在自己的脚上下毒。
“这叫五毒天香脚,小爷的香脚丫你也敢碰,找死!”姜离冷哼一声。
她拾起两只鞋子,四下环顾一周。
“在找这个?”男人低笑,手里拿着两只白袜。
姜离琉璃眸瞅他一眼,挑眉。“本想饶你狗命,既然自己找死,真是命衰。”
嗯?
还没等他反应,手指一僵,浑身无法动弹。
姜离已轻而易举欺身,从他手里拿下自己的袜子。
一扯,没扯出来。
再扯,还是没扯出来。
男人唇色因中毒而乌紫,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急。
“手指僵住了,要不要考虑为本座解毒,拿回你的袜子?”
“不用那么麻烦。”姜离瞟了他一眼。
“咔嚓。”
掰断了他两根指头。
“……”
姜离穿好鞋袜,这才有功夫看着眼前的妖怪男。
中了她的簇天香和乌叶紫,就是神仙一时半会也休想动弹。
“小恶魔,你觉得本座身材如何?”男人唇角邪笑。
姜离双手反剪背后,瞟他胸腹一眼,摇头。“腹肌没我师父多,身材没我师父好,身手比我师父烂,这脸……”
她瞥一眼他那张艳绝人寰的脸,嫌恶道:“连我师父脚趾头都比不上。”
“……”男人抿唇,眼角微抽。随即,他富有深意的看着姜离。“你见过你师父光身?”
第二十章 神医回来了
姜离一噎。
如果说没有,等于承认这色·鬼身材比她师父好。
说她看了师父光身?
姜离耳根一烫,流·氓!
她眨了眨眼,古怪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目光深沉,极具穿透性。他盯着姜离,刚刚那一瞬,虽然很短,但是他似乎看到这丫头眼底有一抹超越了孺慕的情丝。
他心底冒出一丝怪异,这小丫头对宁徽玉……
“小恶魔,你是不是……”
“砰!”
姜离拳头亲密接触他眼窝。
“这一拳赏你了,以后别来招惹小爷。”姜离施施然收回手,吹了吹打疼的手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临走前朝那位黑了脸的熊猫眼挥手致意。“小爷的师父岂是你这个丑八怪能比的。”
她师父当然是世上最好看的人。
身后安静的诡异,也没人拦他。
“主上。”
七卫单膝垂首半跪地面。摇光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启禀主上,已查出鬼童乃小主子一年前闯下的名头。”
男人眉目淡漠,瞧着扭曲的食指与中指,咔嚓一声接正被掰错位的骨头。
臭丫头深受宁徽玉婆婆妈妈仁慈性格的影响,下手都留了分寸。
“一年前?”
“是。”摇光继续道:“因主子每年二月皆会回庄,庄外聚集人群逐年增加,主子仁善,看到病患不忍相拒,小主子得知后暗中吓退不少人,今年所有人皆聚集在小镇内,不再靠近凌云湖畔。”
“那臭丫头声称不是快死之人不治,她的医术与她师父相比如何?”男子单手撑住左眼框,暗中运气散开淤血。
虽然他很想瞧瞧宁徽玉得知自己被徒弟打了是何表情,但顶着黑眼眶实在有碍观瞻。
“小主子从不在庄内兄弟面前展示,属下等不好妄自揣测。”
“罢了,那臭丫头最善装傻充愣,也就在宁徽玉面前乖得像只兔子。”他冷嗤一声,不予置评,随意摆摆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竟然让他吃个大亏。
说到底还是小看了那黑炭头,他这个身体对那丫头下不去手。
也不知是受那丫头体内枯颜影响,还是宁徽玉不忍的缘故。
她那几下身手已是不弱,仅是她当时持匕冲来的速度恐怕就有七卫七八成的水准。
大约是宁徽玉每年临走前对追影交代过,这些年追影不再向他报告庄内情况,恐怕宁徽玉自己也清楚,即便来信,他也会销毁。
没再多想,他中了两种毒素,必须先清毒。
他刚坐下,随即眉目一动。虽不将世间毒物看在眼里,但那臭丫头这么对他,这毒让她师父消受去罢。
“咳咳!”宁徽玉低咳一声,指尖还有些疼痛感,颇为无奈。
“你徒弟的手笔,你自行消受了。”
随着那冷森的声音消失,宁徽玉眼尾勾描的靡艳绯色胭脂凤尾消褪无踪,暗夜般深浓瞳仁澄净如剔透琥珀,肤色渐熨些许血色,不再诡白。
唇色恢复正常,而非异常的妖红,眸光清润,五官线条看着似也柔和了些。
他抬手打散黑缎半束的青丝,一一摘下发间坠饰发环等一系列华丽异族银饰。
“来人。”
温和如水的嗓音,柔润的声线,已有近一年不曾出现的熟悉声音。“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一个时辰后,身着雪白滚边广袖月白袍的宁徽玉走出来,他眉目柔和,衣着素淡,青丝银冠挽束,冠尾流苏柔顺,两缕青丝从肩头垂落胸前。
即便是早有准备的七卫,在看到他时也有片刻晃神。
这种惶然不为别的,而是很难相信一个人能够有如此之大的变化。甚至算不得易容,只是面部与神态的改变、性格的转换,导致一个人产生如此之大的变幻。
也或许,只是因为差距过大,习练不同武艺导致的剧变。即使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还是让人无法联想到天壤之别的两人会是同一人。
不要说小主子,即使是跟随主子十几年的他们,每次看到依旧恍惚,难以回神。
“回去罢。”宁徽玉语气中多了一丝异样。
体内毒素已无碍,再三确认面部没有遗留离儿打的淤伤,宁徽玉才敢走出来。
他颇有些难以言喻,被那丫头给打了,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让开!快让开!”
“呀啊!”
“救命!”
“快躲开!”
人流攒动的街市如同被一斧强行劈开。一辆青布圆顶马车横冲直撞。街道两旁商贩因行人躲闪接连撞得货摊倾洒一地,街头一片叫骂声。
宁徽玉神色一顿,眉宇微蹙,视线穿过人群看到对面街道上,一名身穿麻衣之人帽子上插一根草跪在地上,那人垂着头,头上戴的粗麻孝服看不清模样。
受惊的马拖着马车,疯魔般笔直碾压过去。
“天枢。”
“是。”
天枢已知自家主子的意思,纵身跃众而出,直奔发狂的马,强行拽住失控的马的缰绳。
他的力气惊人,拉的白马恢律律仰颈嘶鸣,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