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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一个女人,没有男人,总是孤苦。女儿家就这么几年韶华年纪,要抓紧才是。娘看你为了图书馆,每日忙进忙出。图书馆是不错,娘也是为你高兴的,可是再嫁一事,你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你不急,我为你着急啊,妙妙。”
乔玉妙道:“娘,你不用为我着急,以后也不要这样了。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现在所求的就是自己平安喜乐,一家人平顺安康。”
舒清朝乔玉妙看了看,终于点了点头:“唉,娘知道了。”
“恩,娘,那我先出去了。”乔玉妙道。
舒清没有回答乔玉妙,却是说道:“妙妙,你嫁到齐家那一年受了不少苦。”
乔玉妙疑惑的看着舒清,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提起此事做什么?
“可是,如今你已经从齐家出来了,你自己也说过,今后的日子是一个新的开始。既然是新的开始,那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也不用被那段日子羁绊着。”
舒清顿了一顿,放轻了声音:“不要把自己守的那么牢固。”
乔玉妙敛了桃花眼:“娘,我知道了。”
——
过了几日,又到了乔玉珩复诊的日子。
早上,齐言彻带着蔡鹤来给乔玉珩瞧病。
乔玉妙正在院子里,听到敲门声,就去开了门。
看到齐言彻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尴尬,看了看他的神色,却见他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她那日的拒绝而有所改变。
她把齐言彻和蔡鹤二人请了进去,就转身去关门。
门只关到一半,就被人从外面“啪”一声,猛的推开了。
乔玉妙向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她踉跄了两步,站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正站在院门的正中间。
这姑娘穿米黄色的锦衣,头上插了一支银簪,长的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难看,眼角到颧骨处,几颗雀斑,不规则的洒着。
“哪个是乔玉妙?”那姑娘大声说道。
“你是哪位?”乔玉妙问道。
“我看你就是那乔玉妙吧,”雀斑姑娘说道,“你这个专门勾搭男人的贱人,被夫家休了的弃妇,竟然勾引起我未来的夫君。我爹娘同他爹娘曾经约定好了,等我们长大之后就成亲的,没想到,你却勾引了他,他现在要同我解除指腹为婚的约定了。”
“这位姑娘怕是误会了……”
乔玉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那姑娘接着说道:“误会?哪那么多误会?”
乔玉妙正想再作反驳,只见那姑娘提起手中的一个铜水壶,拉开盖子,就往乔玉妙身上泼去。
铜水壶里全都是开水,这么一泼,滚烫的开水径直往乔玉妙而来。
热水从壶里出来,立刻冒起了白色的热气。
“啊!”乔玉妙惊呼。
就在这个时候,乔玉妙忽然觉得眼前飞闪过一个身影,紧接着,她被人猛然一拉,落入了一怀抱中。
“恩。”齐言彻牙根一咬,闷哼一声。
乔玉妙抬头,只见齐言彻牙根紧咬,眉头紧锁,露出痛苦神色,他的背上竟然生起白色的热气。
她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挣脱齐言彻的怀抱,转到他的身后。
他的左肩和左上部分的背,衣服都已经湿了,湿了的地方冒着白色的热气。
门口的那姑娘,手里拿着一把铜水壶,铜水壶里空空如也,那姑娘似乎也被吓坏了。
她站在院门口,楞了下,随即便转身,立刻就想往门外跑。
窦妈妈立刻赶了过去,三下两下就把这姑娘给制住了。
乔玉妙看到这架势,心里已然明白,这雀斑姑娘应该就是林恩誉指腹为婚的对象。林恩誉要跟她解除指腹为婚的约定,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林恩誉解除约定,是为了她乔玉妙。
夺夫之仇,非同一般,这雀斑姑娘就跑到京城里来,找她这个“狐狸精”“勾引男人”的女子了。
雀斑姑娘弄了一壶开水,要泼她,齐言彻就立刻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他怀里,护着她,不让她受伤。
然而,热水不似刀剑。飞来的刀剑打开就是了,热水没办法打斗防御。
他便抱住她反转过身,把自己的背留给了那壶开水。
虽然他已经尽力躲开,终究躲闪不及,还是被泼到了水,肩膀和左上背都被热水浇上了。
烫伤是极为疼痛的,齐言彻牙根紧紧咬着,宽大的额头也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国公爷,你快去堂屋。”乔玉妙一跺脚,“我去打井水。”
被热水烫伤,第一时间的急救措施,就是用冷水冲,这个时代没有自来水,乔玉妙就想到了自家庭院中的那口水井。
井水冰凉,正适合烫伤的急救。
乔玉妙说罢,就转身往院中六角水井跑去。
“我家中有制好的烫伤药膏,我现在就去拿。”蔡鹤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出了院门。
乔玉妙打了一桶水拎到了堂屋。
齐言彻已经在堂屋里坐好。
“国公爷,快把衣服脱下。”乔玉妙道。
齐言彻点了下头,松开了腰间的雁文腰带。
腰带解开,一层一层的衣服也都松开了。
他打开衣服,将所有的衣服从肩膀处退下,退到了手肘处。
整个胸膛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乔玉妙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胸口,肌肤偏白,却也不是很白,带着健康的蜜色,左右两块胸肌,凸起了一个流线形的曲线,肌肉饱满有张力,强健结实,充满成年男人力量的韵味。
她脸一热,连忙别开了眼。
章节目录 【97】恨不能将她拉进怀里,来纾解难受
乔玉妙走到齐言彻身后,将他的衣服从他手肘处退下来,直到将他的上衣全部脱去。
他*着上半身,那连绵的肌肉一块连着一块,形成极美的又极有力量的线条,强健却不突兀,恰如其份的好看。
乔玉妙脸热,心头也有些热,不敢看他的身子,别着眼睛,脱了他所有的上衣。
齐言彻看到乔玉妙的举动,心里有些讶异,凤眼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出言阻止她。
乔玉妙把他的衣服反过来,往他胸膛上一盖,将他正面盖住,让他只露出背来。
她站在他的身后,将他的衣服盖住了他的胸膛,她捏着他衣服的衣领,把衣领拉到他的肩膀处。
两只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齐言彻顿时睫毛一颤,脑中立刻想起来她被休的第一天,他和她在城郊山上雪地里过夜的情景,那时他也受了伤,她便是用这双柔软的小手给他包扎的。
心头一团火轻轻便被点燃了。
“小心着凉了。”乔玉妙轻声道。
“恩。”他用鼻音低声应了一句。
背后是烫伤的灼热,肩膀上是她柔荑轻轻触碰着。怎么可能着凉?
“自己盖好,我看看你的伤。”乔玉妙道。
她声音不大也十分平缓,口气却是命令式的,齐言彻自然的照做了,他伸出手把衣服在自己的胸口压好。
乔玉妙见他已经把衣服盖好压好,就松开了捏着衣领的手,低下头去看他的伤口。
瞬间,他的整个后背,都落入她的视野。
男人的后背结实而厚重,笔直挺拔之中,又带着隐隐肌肉的曲线,不似胸膛的明显,而是连成片的健硕微起,让整个后背显得宽阔无比。
乔玉妙只觉她的面前是一堵墙,一堵用雄性荷尔蒙砌成的墙。
脸颊越发烫了,个男人的后背怎么能这么好看。
她的目光凝到他的伤口,背后的肩膀到最左上四分之一的背都是通红一片。皮肤失了原本的蜜色,而是红的发艳,看着有些恕�
乔玉妙连忙取出袖袋里的帕子,再把帕子浸到水桶里。
水桶里的水是刚刚从六角水井里打上来的,初春的时节,水井里的水还很冰。
帕子浸湿了,乔玉妙却不拧干,直接拖到他的伤口处,再用力一拧帕子,冷水一股股从帕子里挤了出来,淋到了伤处。
齐言彻呼出一口气,冷水浇上伤口,疼痛感就少了很多。
帕子里的水拧完,她又轻轻的用帕子在他背上擦了一把,再把帕子沁到水桶的冷水里,等帕子吸了水,再拖到他的背上。
乔玉妙看着他背上红彤彤的烫伤,心中暗道,这伤,他是为她而伤的,是他纯粹为她挡了灾。这热水若是泼在她的身上,那这后果……
乔玉妙心中后怕,后怕之余,便是动容,心弦被拨弄的乱糟糟的。
她对他本就是喜欢的,他这样对她,让她如何能守得住自己的心?
牢固的心墙,本已松动,她不过是强撑着维护着自己的心防。
只因为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理想生活,是她所喜欢的幸福小日子,她怕走出那一步,在这个陌生的、封建的、女人没有权利的世界里,她会面对什么,需要牺牲什么,又会改变什么?
心中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