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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帝说完,便快步的走出了云王府大门。
从夏舒芊面前经过的时候,夏舒芊突然扑到了轩辕帝身边,抱住了轩辕帝的双腿大哭着说:“皇帝哥哥,不要丢下舒芊,你可以把云王府端掉,你在云王府四周布下的千军万马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这个废物她胆敢对我这个大夏公主下手,你就可以下令杀了整个云王府的人。”
“你胡说什么?”轩辕帝听到她的话后,神情一慌,赶忙抬头扫了眼四周的官员跟民众们。
他的确在这场婚礼上动了手脚,但是他没想到夏舒芊会这么笨,自己先动手了。
他本想护着她,但是谁会知道云琉月竟然那么厉害,让他连护她的理由都没有。
“皇帝哥哥,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偷偷在云王府布下了杀手,就是为了在今日端掉云王府,你现在就立刻下令,让那些人杀光云王府的人,杀光他们……”
“胡说八道。”轩辕帝赶紧扬手一挥,将夏舒芊给拂开,看了她一眼,便赶紧别开了脸,不敢再多看两眼,然后便大步的走过夏舒芊。
夏舒芊望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都走了,撕心裂肺的吼道:“皇帝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夏轩辕,你给我回来,你敢说你没有对云王府动杀心,你……你好啊你,你竟然把我丢下,你忘了父皇……”
“啊!”走到夏舒芊身旁的夏子饶突然往夏舒芊的胸口重重一踢。
夏舒芊痛苦的嘶叫了一声,便口吐鲜血,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难受她只求一死。
夏子饶走前还想再给夏舒芊一脚,可是云琉月却弹尖一挥,一枚细小的银针飞向了他的小腿,令他的腿下意识的缩回来,只觉得小腿麻麻痛痛,还有些无力。
身后的公公扶住了夏子饶,寻问夏子饶的情况。
夏子饶却狠狠的推开了身后的公公,动用灵力,将小腿那一枚银针硬生生的逼退了出来。
然后转身,快步的离开了人群。
夏舒芊身子不停的挣扎着,她伸长了手,渴望有人能够出手救救她,可那些民众们听到夏舒芊的行为后,都替云豪笙的“死”打抱不平。
夏舒芊缓缓的翻过身子,目光宛如冤鬼一般的盯着云琉月看:“云琉月,你要是有本事的就杀了我。”
云琉月冷笑,脚步缓缓走前,在夏舒芊的五指上重重的踩了下去,再用力的挪动自己的脚。
夏舒芊痛的再一次痛苦嘶吼:“啊……”
“云琉月,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在乎,通常到我手里的人,连鬼都难做。”云琉月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脚,扬手一挥:“来人,把这个杀害云少的凶手抓起来,关压在云家的死牢里去。”
云琉月果断的将夏舒芊命人压起来,于公于私她都不想让夏舒芊就这么死了,她毕竟能从夏舒芊的嘴里得知自己母亲的一点点消息,那些连云戚都不愿意告诉她的信息。
冷霜跟追风快速的走来,将夏舒芊托着走向云家的牢房。
围守在云王府四周的老百姓并没有就此离开,云豪笙的“死”让他们痛惜。
就连云戚都对云琉月今日所做的事情默认,对皇室隐忍已久的那份愤怒也算是爆发而出。
而回到皇宫的夏轩辕一踏入龙延殿便重重的摔桌子摔椅子,甚至砍了数十位跟随他而去的宫女太监。
因为云琉月的做法……让他感到自己皇威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比起夏轩辕的激动、愤怒来,夏子饶却要冷静许多,他就站在大殿里看着夏轩辕发泄自己愤怒的情绪。
直到夏轩辕消停下来,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夏子饶才开口道:“父皇,今日一挫,你可是看清了云王府对皇室的忠心。”
“忠心,呵呵。”夏轩辕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愤怒的吼道:“朕现在都有了撕掉云王府的心。”
“可父皇撕不得。”夏子饶双手负背,俊朗的容颜十分的冷静,狭长的眸子散发着一抹杀意:“儿臣现在搞不明白的是,为何鬼王墨玉锦会在那里,会处处维护着云王府。”
难道云王府跟墨玉锦在私下有交会,不然,墨玉锦为何如此护着云王府。
夏子饶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他万万不会把矛头想到云琉月身上。
毕竟云琉月只是一个废物,谁会看到一个废物。
不过,想到废物云琉月,他那只被云琉月扎过针的小腿又痛了起来。
是啊,那个废物什么时候练了那么一手,竟然能用银针来折磨人。
看来他不在这些年,京云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呐。
夏轩辕现在哪里有空去思考墨玉锦跟云家的事情,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治了云琉月的罪,如何将夏舒芊从云琉月手里救出来。
“云琉月不过是替墨玉锦找到了五百颗毒丹。”
第五十六章 悲痛
“受到了一位名师指点,才得到了鬼王墨玉锦的关注,说到底,那个墨玉锦还不是想知道她背后的高人是谁,才会处处帮护着她。”
夏轩辕眼眸转溜了一番,然后猛地抬头看向夏子饶:“子饶,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该好好的跟云琉月培养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夏子饶的双眸危险一眯,让他跟那样无礼又粗暴的女人培养感情,实在有些可笑,云琉月绝对不会是他理想中的太子妃。
夏轩辕看到了他的抵触,立刻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诉夏轩辕:“听父皇的话,先将那丫头哄好再说,想办法将她背后的高人挖出来,到时候你要怎么处置那丫头,朕都不会阻拦你。”
夏子饶眼底掠过了一抹冰冷的寒意,声音淡漠的轻吐:“儿臣知道了。”
……
云王府的大门快速的被换上了白色的绫绸,大门紧闭。
所有到来的贵客都被云王府的人屏退。
云戚因为云豪笙的“死”而难过着,王府里所有的事情都由云琉月一手操办。
原本挂着大“囍”字的厅子换上了大大的“奠”字。
一副红色的棺材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云戚早已被人扶进了房间,云琉月将一切都打理妥当时,便直奔云戚的院子。
只是她去云戚的房间时,并没有看到云戚,护院告诉云琉月,云戚去了祖祠。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一刻也不敢多停留的就赶往了祖祠,果然在她推开祖祠的门时,就看到云戚双手捧着剑,在云家众先列面前一拜再拜。
她快步的朝云戚走去,跪在了云戚身旁,看向云戚。
此时云戚面容憔悴,额头磕出了伤痕,染上了一大片鲜红的血水。
就算云琉月来到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爷爷……”
“砰!”云戚再一次对着先列磕拜,每一次额头磕碰在地上时,便会发出响亮的声音来。
云轻婉伸手扶他,云戚就磕的更重。
“爷爷。”
“砰!”
“爷爷,你不要这样子。”
“砰!”
云琉月挪了挪膝盖,跪着走到了云戚的面前,在云戚又准备往地面磕头时,她便强势的伸手扶住了云戚的肩膀,阻止他再继续磕拜下去,然后冲着云戚吼道:“爷爷,你冷静一点。”
云戚缓缓抬眸,他头上掉落下了一束头发,面容苍白的盯着云琉月,眼眶里流溢出了收不住的泪水,痛苦的吼说:“你让爷爷我怎么冷静下来,那可是你小叔叔啊,就算他现在变成这样子,别人嫌弃他,觉得他是个废物,可是我不觉得,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死了,你知道爷爷的心里有多痛吗,云家到了这里就再也无法延续下去了,十万云麒军在看着我,我若能有所选择,我真想陪着他们一块儿去啊。”
在别人眼里威风八面的云戚,其实内心十分的脆弱,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像外界说的那么坚强,就算儿子死了一个又一个,他还是能够抗起整个云王府。
但是现在看来,他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铁血冷面,他也想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云豪笙的“死”让他备受打击,也让他对皇室失望,对夏轩辕的处理手段寒心。
云琉月握紧了云戚的肩膀,咬了咬牙,不想看到云戚这般失落难过的样子,便将云豪笙的真实情况告知:“爷爷,小叔叔不会死,我向你保证,小叔叔不会死的。”
“你……你说什么?”云戚在悲痛中听到云琉月这番话后,头猛地抬起来,双眸带着一抹不敢置信的情绪,脸上挂着满满的疑惑。
云琉月伸手将尾指的那条白线扯拉下来,一枚蓝色的界灵环出现在她的尾指中。
云戚怔怔的盯着她的尾指,眼眸中闪烁着惊讶之色:“这……这是……界灵戒。”
只是界灵师才有的界灵戒,而且,界灵戒是由本体产生,也就是说,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