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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逸凡缩到床里耍赖道:“我不下!”
其实,自从齐逸凡知道了贺兰子琪就是心上人后,他再也不想去别的姨娘房间里了,他想天天都住在贺兰子琪这里,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睡在一张床上也好啊!可是一时间他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这次,他抓到了贺兰子琪的把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达成目地。
看他如此赖皮,贺兰子琪气急,双手抓住齐逸凡的胳膊就往下拉。齐逸凡反手,反抓住贺兰子琪的胳膊,轻轻往怀中一带,贺兰子琪便栽倒在他的怀中。
齐逸凡趁机调笑:“这还没到睡觉时间,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哦我明白了,白天你用的那是欲擒故纵之技计,目地就是等我上钩吧!如今我都上钩了,你还矜持什么呢?”齐逸凡说着做势欲亲。
望着那张放大的俊脸,贺兰子琪惊的魂飞天外,伸手拖住了齐逸凡的脸,翻身从他怀中爬起,一巴掌甩过来:“你无耻!”
齐逸凡哪能让她打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脸坏笑:“不过开个玩笑,至于那么生气吗?”
贺兰子琪又气又恼,用力抽手:“这床是我的,不是你的,想住在我这里,下去打地铺去!”
齐逸凡拉着她的手,凑近道:“你要搞清楚,水仙阁是我的,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我这个人怜香惜玉,看你是一介女流,这才允许你住在床上,当然,你若不爱住床,欢迎你随时下去打地铺!”
“无赖!”贺兰子琪气愤的用力抽回手:“凭什么让我打地铺,我不打!”
齐逸凡对她的脾气禀性甚是了解,就知道她会如此,微笑道:“随便你!”然后拉过被子和枕头,睡在了里侧。
上次已有了一次经验,贺兰子琪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样,只是床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光看着就觉得别扭,更别提一起睡了。只不过,贺兰子琪睡过一次椅子,睡醒后浑身酸痛,那滋味着实不好受。况且,同在一个寝房里,如果齐逸凡对她有非份之想的话,不管她睡在哪里都逃不掉的,所以,索性不下去遭那份罪了。
贺兰子琪起身下地,将小几上摆着的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梅瓶捧到了床上,放在两个人的中间,很严肃的对齐逸凡说:“这是界线,我们要对彼此的爱人忠诚,所以,自觉点,谁都不许过界!谁过界谁就是小狗,听到了没?”
看到贺兰子琪那认真可爱的样子,齐逸凡“扑哧”一声笑了。
贺兰子琪嗔怒:“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齐逸凡不忍再逗她生气,扬声道:“放心吧!过界的只能是你,我是不会过界的!”
得到了他的许诺,贺兰子琪这才放心的上了床,拉着被子躺好。
隔着青花梅瓶,齐逸凡开口问道:“你今天到养生苑干什么去了?”
提到养生苑,贺兰子琪想到了锦月跟她说的事情,眨着大眼睛,望着他道:“去教锦月取穴去了。对了,锦月跟我说,老太爷和侯爷,准备年末定下下任世子的接替人,她提醒我,让我想办法,快点将你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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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收到我家豆芽送的桃花扇,嘻嘻,欢喜中~同时感谢白家小妞的打赏。
第七十三章 偷吻
第七十三章偷吻
一听这话,齐逸凡立即精神起来。单手支头,望着贺兰子琪:“锦月真这么跟你说?”
“是啊!千真万确!”贺兰子琪忽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你是不是也想做世子?”
齐逸凡深吸一口气,神色沧然:“我娘生前一直都想让我做世子,为了完成她的心愿,这个世子我是做定了。”
一看他就是个有野心的,贺兰子琪接着问道:“既然如此,你现在这样是没有资格争夺世子之位的,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呢?”
原本齐逸凡蛰伏起来,一为了避祸,二为了查找杀害五姨娘的真正凶手,不过现在,既然有贺兰子琪帮忙查找真凶,那么他可以倒开身子去做别的事情,况且现在的形势也不容他继续低调做人了,所以他略一沉思道:“从明天开始,对外,你宣称给我加大药量,一个月后,我会恢复正常。”
“好,听你的。”对于贺兰子琪来说。他是否要争夺世子之位与自己没关系,自己只要帮他查到杀害五姨娘的真正凶手,就算万事大吉了。
夜已深了,两个人隔着青花梅瓶大眼瞪小眼。贺兰子琪干“咳”了一声,忍不住问道:“不睡觉总看着我干嘛?”
齐逸凡唇角一勾,戏谑道:“你不是也在看着我吗?”
贺兰子琪神色一紧,忽然柔声道:“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觉,你可不可以将身子转过去?”贺兰子琪说的是大实话,就算她背对着齐逸凡,不看齐逸凡的眼睛,但只要想到后背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就会混身上下不自在。
其实,这样的要求是有点过份的,但看着那略带祈求的可怜眼神,齐逸凡却不忍拒决,深深望了贺兰子琪一眼,轻声道:“晚安,睡个好觉!”说罢,听话的将身子转了过去。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啦?刚才还跟自己别别扭扭的男人,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乖了?贺兰子琪躺在那里眨了眨眼睛,望着齐逸凡的后脑勺,感觉他听话时,倒还是蛮可爱的。
……
晨曦初露,天空泛起鱼肚白。齐逸凡习惯早起,所以已然醒了,见贺兰子琪踢掉了被子。起身小心翼翼的帮她把被子盖好。之后,便伸手支着头,侧身凝望着身边的爱人。
此刻,贺兰子琪双手合十,垫在脸下,身子像只小虾般略微弓着,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铺洒在床褥上,带着一种妖娆的美感。经过一宿睡眠,那秀气的脸蛋越发显的水嫩透红,纤长弯翘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如蝴蝶般轻轻颤动,可爱至极。
最爱的女子就睡在自己旁边,却是看的碰不得,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望着贺兰子琪睡梦中的甜美样子,他有些心驰神往,忍不住一点一点的凑上前来,想亲吻贺兰子琪的眉心。
都说做贼心虚,偷吻当然也是做贼!因为太过紧张,他的呼吸便有点粗重。就在距离贺兰子琪的脸颊只有不到两寸的时候,贺兰子琪被那扑打在脸上的呼吸给弄醒了,突然睁开眼睛,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差点跳出腔子:“你要干什么?”
糟糕!被发现了!齐逸凡绷住身子,脸“唰”的红了,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这许多年来,他是很少脸红的,这次,却例外了。
齐逸凡不想给贺兰子琪留下坏印象,很快镇定下来,喊道:“别动!”然后伸出手,倏然向她的头发抓去!
贺兰子琪被他那反常的行为,吓的不轻,皱着眉头:“你到底在干什么?”
“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了。”齐逸凡说着,从贺兰子琪的头发中抓出一个东西,拿到了她的眼前:“这还没到梅雨季节呢!你的屋子怎么会有潮虫呢?”
贺兰子琪的目光聚焦在他的手上,只见一只潮虫正在他的手中拼命挣扎。
“拿走!快拿走!”那么近距离的看到长着许多爪子的虫子,贺兰子琪吓的心惊肉跳,本能的抓着被子,将头蒙住!
在齐逸凡最抓狂的时候,幸好发现了这只虫子,也是因为这只虫子,给他解了围,所以,齐逸凡大发善心,并没有将虫子捏死,而是随手将它扔到了地上。放它一条生路。
“别怕,我已经把虫子处理掉了!”齐逸凡恢复了正常姿态。
听了他的话,贺兰子琪这才慢慢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你……你刚才就是为了帮我抓虫子?”
齐逸凡反问:“你不都看到了吗?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齐逸凡那镇定的神色,打消了贺兰子琪心中最后的猜疑,她暗暗松了口气。
……
吴妈打探到了城中制造银饰的有三大作坊,那三大作坊分别叫:张记银铺,金丰银铺,兴盛宝饰店。这三大作坊做出来的银饰,占整个盐城银饰百分之九十的市场份额。于是,急于完成任务的贺兰子琪,便带着吴妈出了侯府,准备挨家探访银铃铛的出处。
她们来到离侯府最近的张记银铺,铺子里的掌柜看了那个银铃铛后,很干脆的告诉她们,那不是他们家做出来的东西。
她们只好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西城的金丰银铺,这时已经中午,铺子里的人并不多。
有伙计见来了客人,急忙迎了上来:“姑娘,想要打银手饰吗?”他见贺兰子琪穿戴不俗,以为来了大客户,便极为热情的介绍道:“我们家做的银镯子和银簪子全城一流,手工和质量都有保证。里边有许多样品,姑娘若自己有样子,我们也能给你做出来……”
贺兰子琪一抬手,示意他住口,然后问道:“你们掌柜的在吗?”
“在,姑娘稍侯,小的这就给你找去!”那伙计办事极为麻利,很快便将掌柜的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