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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于软弱了。
对于你的一切,朕实在是太过了解了。也正是因为这份了解,才可以令朕想尽法子,令你痛不欲生。”
话语结束,无休无止的狂笑径自在殿中回荡。回声万千,汇合在一处却形成刺耳而扭曲的声色,震耳欲聋,令人煎熬。
*****
谦王府中,王爷行苑的偏厅之内,苦涩的药香气息在空中蔓延。圆桌之上,摆着数十种名贵草药,素珍与桑禅对立而坐,眼睛注视着那些药草,手中动作不敢有分毫耽误。
在他们身后的暗处,桑孺和如槿一个煎药一个捣药,忙得不亦乐乎。
“师父,这是您那新方子煮出来的汤药,您且看看是否合你心意?”
桑孺将砂锅自炉子上端了下来,而后将其中的药汤沥进了药碗里。随即便捧到桑禅的面前,让他来查看一番。
“嗯,老朽看看。”
桑禅放下手中忙碌,而后接过桑孺递过来的汤药。只见他将其放到唇边闻了闻,而后便则用汤匙舀了一勺放于唇边,以舌头来分辨。结果才沾染了些许,他便嘶声大叫仿若性命丢却,药碗狠狠落在桌面上,滚烫的药汁溅出了不少。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这药的性质不过真正解药的十分之一,不会要人性命,为何您却是如此激动?若是不行还是吐了吧,以免伤及性命……”
桑孺面露担忧,而后便快速掏出方巾,促使桑禅将其吐出来。结果就在这时,一只纤纤素手径自拦住他的动作,紧接着另外一只手便拿着一颗蜜饯向那桑禅的嘴边而去。而后,素珍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言语之中亦带着十足的戏谑:
“不必吐出来,阿桑你未免多虑了。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这药汤乃是稀释而成,药不死人的性命,那么师父便是没有大碍。他这般不过是没想到这药苦涩难言罢了,一颗蜜饯足以解决所有问题。”
“真不愧是为师的爱徒,头脑便是这般灵活,不用老朽明言便可明晰透彻,举一反三,简直让老朽心情飞上了天。
可再看你,看看你阿桑,你从小便是为师一手带大的,且得蒙为师多年的教导,怎么就这么不了解老朽的心呢,真是令老朽太过失望了!阿槿,对于你未来的日子,老朽身表同情啊!”
“有什么好同情的,我觉得阿桑挺好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贯以诚待人,这样的好品质可不像是您能教授出来的。”
如槿一边捣药一边说道,额前渗出晶莹而细密的汗珠。桑禅素来知道如槿不知亏的性子,而后又看了一眼面前不置可否的素珍,给如槿在背后撑腰的靠山,索性见好就收,简单指导了桑孺一番便继续埋头苦干了。
“师父,这个法子真的万无一失吗?”
素珍继续手头的忙碌,但是疑惑却令她的动作跟着慢了许多。桑禅抬起头,而后看到素珍满怀愁绪的样子,一双白眉不由拧紧,话语之间亦是带着一抹玩笑之意:
“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为师不成?阿珍,你素来聪颖,应该知道老朽的脾性,万无一失这一类的词语,乃是老朽最为厌弃的四字成语。”
“我自是了解,却也不愿如此。但是以此浸针,将其变成药针来为阿墨治毒,闻所未闻,难免令人七上八下。”
第1415章 桑神医的牺牲,谦王回府的蹊跷
“闻所未闻又如何?只要是方向正确的法子,我们都不该为之阻止,甚至束缚它的发展,若是因此再行耽搁,只怕王爷的毒当真便难上加难了。”
桑禅冷哼了一声,显然对素珍的质疑甚是不满。发了一阵牢骚之后,便径自埋头继续整理药草,以免到时候如槿那边的环节因他们而中断开来。
“师父,您明明知道徒儿并非这个意思……罢了罢了,以您的医术坐镇,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切都听师父的就可以了。”
素珍有些哭笑不得,随即被眼前这老头儿的坏脾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眼下他们所整理配备的药材分别套用于十个药方之中,待抓取得当之后,便交由如槿捣碎,而后便来至桑孺的手中,从而令它将其煎成浓郁的药汁。
十副药房熬出十碗药汁,从而将金针投入其中,以吸收药汁之中的精髓,以便刺入那些命脉大穴之后,随着金针的刺激加速对药物的吸收,从而加速体内毒素的瓦解。
而根据那司空青鸾所提供的刺穴之法,期间涉及的穴道正好便是十处。师父根据这十个穴道自身的属性从而选择药材,熬成药汁,刺穴加强七经八脉的效用,如此煞费苦心,却也是极好的方法。
但是好是好,直接在人身上行进却是极其不好的,尤其像阿墨这种毒素侵入五脏六腑的,只怕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所以她在听到师父的法子之时便准备偷偷送到司空青鸾那一边,让她帮着过目一番。
却没想到被师父撞了个正着,毫无商榷余地就被当场拦截,后来竟还倒打一耙,说她这是对他医术上的不信任,身为徒弟若是办出这等事情便是背叛师恩,高帽子扣得素珍竟是哑口无言,头疼不已。
其实不过是他个人的恩怨引出如此牵强附会的阻拦,意气用事还不让他人多说一句,真是令人气愤不迭。
思绪进行到这里,素珍手中的动作不由停顿,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暗光,心中一派活络。
反正她现下也已经将这些药草熟悉得差不多了,而后便偷偷地写出来交给那司空青鸾查看一遍,也令她心头的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珍儿,你且放心,为师这些剂量,可是比真正的解药要少上太多。至多会引起些许不适,但绝对不会引发性命之忧。
你的心情为师都能了解,不过既已经决定相信为师,就该一信到底。不然老朽这把老骨头亦要跟着去前线,也就变得过于委屈了。”
“师父!此事不必再提,徒儿绝对不会令您置身险境之中的!”
桑孺听到这番话,霍然起身,一改平时的温吞柔然,语气之间尽是肃穆之意,且带着毋庸置疑之色。
“师父却也不想前往战役前线,但实在是王爷身边必须有一个医术了得之人照料着,才可免于剧毒发作的困扰。说起来这该是你承担的责任,但很显然你无法胜任如此任务。”
桑禅反唇相讥,哪里疼说哪儿,哪里难受说哪儿。看似辱没人心,实际上却是为自己前去军营扫平障碍,令身边之人不要再劝。
不想去又能如何?谦王爷为了杀敌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若是出了分毫差错,那可是不得了的!
他桑禅虽然只是一介草民,但是却是有家国观念的。所以此行势必而行,而他亦不能令王爷倒下。
“师父,真是辛苦您了。徒儿感激莫名,此刻亦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说明自己的心情。多谢您,真的多谢。日后师父有求,徒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亦是会竭力办到,令您得偿所愿。”
素珍眼中动容不已,随即起身向着桑禅行礼道,神色之间感恩莫名。桑禅起身制止她,但却拗不过她的坚持,于是便受了这一礼数,眉眼之间自是一番喜滋滋。
对于桑禅的这一决定,她真是深感意外,但不得不说,如此话语亦是她现下最为需要的。虽然于桑禅多有抱歉,但这却是最好的法子了。
“咚咚咚!”
就在此时,紧闭的门扉之上响起三声节律有致的敲门声,莫总管的声音传了进来,而后令在场之人皆是望向那窗扉之上倒映着的身影。
“王妃,王爷回来了,已经直奔寝卧之中,请您过去一趟。”
“哦,好的,我这就来。”
素珍心生惊异,而后和在场之人纷纷点头,起身便快步朝前而去,不多时便推开门扉而去。
“不过才几个时辰不见,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面,如胶似漆却也不过如此了吧。只怕以后上了战场,数月不曾回家,真要得相思之疾了。”
桑禅看着素珍离开的身影,心中涌起阵阵郁闷,所以说起话来亦是充斥着阴阳怪气的调子,听起来不甚悦耳。只见桑孺抬头望着门扉,心中若有所思,但是说出的话却令他一下子成了焦点:
“在我看来,情况不妙,只怕王爷定是什么不高兴的事才会如此,只怕宫中又一次向王爷开了个玩笑。”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如槿看着眼前神情肃穆的样子,心中因为他话中的笃定而信上几分,但却也因为没看透期间的玄机而对他半信半疑,所以便开口问道。
“是啊,快点说,别卖关子。”
桑禅亦是满脸期待,从而来到桑孺的面前,命他快些说话。桑孺清理了一下这事情的经过脉络,便抬头看向他们,微微沉顿之后,便继续开口说话:
“莫总管在府中的地位甚高,传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