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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珍也跟着笑道,微微抬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怔忡的凌氏和青霞,随即便迎了过去,示意大家纷纷落座。这才令荡溢在空中的笑声低落了许多,但被其活跃的气氛却依旧未散,令人心头一片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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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山路崎岖,疾驰的骏马快如闪电,马上的红影宛若一道烈焰,几近要灼伤人的眼眸。
几近疯狂的狂奔令人眼花缭乱,挂在身上的寒冷好似利刃一般,看起来颇有胆寒之意。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马儿停下了奔驰的步伐,巨大的惯性不由让马背上的人摔跌出去。
凤清尘眼神一厉,而后便松开缰绳。足下一点便纵身到地,而后以神出鬼没的速度没入了依山村之中,很快就来到了凌家的院落后面。
此刻,吃完早饭的素珍刚回到自己的屋子,脑中有些混沌,想要趁着如槿他们没有回来假寐一番。
殊不知从刚刚和衣上了小榻,准备闭上眼睛,但一股凛冽的寒意登时拂过她的感官,立时便让她睁开眼睛,而后一抹悚然便在她的眼眸间贯彻到底。
“你……”
“阿珍,别来无恙。不过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饶了你的休憩,还望你勿怪。”
凤清尘一身风尘仆仆站在室内的正中央,俊美的面容间散逸着浓浓的疲惫。但一双眼眸却明亮如星,令人无法与之对视。
“阿清,你怎么会来?”
素珍睡意全无,立即从榻上起身,脑中仍然一片混沌。但突然间,一抹尖锐的疼痛划过她的心房,令她不顾一切便冲到一身冰寒的凤清尘面前,立即问道:
“是不是阿墨那边有什么事情?不然你不会如此!快点告诉我,不要有丝毫隐瞒!”
“阿珍,阿墨他情况甚是不好,眼下性命垂危,只怕再耽搁下去,必定命不久矣。所以我特来告知,想请你随我一起去府中照料。若你现下得空,咱们就出出发。时不待我,过了晌午也就晚了!”
说罢,便向着素珍前行了一步,准备拽起她的手腕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
素珍骤然叫了一声,而后连连后退。袖中的匕首下意识便紧握在手,令她那惊慌的一颗心仿若找到了些许安定,也不至于慌乱无措。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甚明白。眼下危险丛生,若是弄个不明不白便随你离开,只怕我的安危也就成了极大的问题。”
素珍说道,眼中一直持有怀疑的目光,脑中思绪飞快地运转。照理说,几日前那南宫御突袭失败,应该不至于再一次重蹈覆辙,所以眼下的男子若是易容而致,应该也不会是他的人。
那么还会是谁?有何目的?而他进来得如此迅捷,显然是轻车熟路,因此来者必定不善。
而她这回全无准备,只怕真的凶多吉少。
“阿珍,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什么安危,我是凤清尘凤二啊,我怎么会加害于你……”
凤清尘神色掠过一抹郁色,话语越加冰冷。但他很快便面容僵硬,神色之间闪过犀利,浑身到下气息逼人:
“是不是这几日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难道有人危及你们的安全?怎么会这样,为何无人告知?为何……”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门扉便发出剧烈的响动。只见素珍快速闪身而出,而后将那门扉紧紧阖上,随即夺路而逃。然而如此的逃跑对于凤清尘而言不过是嬉戏一场,一个大步便来到了素珍的面前,而后准备拉住她好生说上两句。
但是紧随而来的一道寒光却让他面容一冷,反手便擒住了素珍的手腕。素珍顿觉剧痛,而后一口便咬在了他的手上,力道之大,令凤清尘蹙眉不迭。
“咬吧,反正身为友人,我未在你困难之时挺身而出,所以这是我欠你的,随你处置。只不过在闲暇之余,可否抬头看看我的脸,看看是否有易容后的痕迹,
另外再听听听我的话语。过了这个晌午,阿墨他再无救治希望。若你还对他有情分的话,就莫要再耽搁时间,随我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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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寒风萧瑟。但因为过年的气氛延续着,所以也就不觉得有刺骨冰寒。
“呼,终于发完了,可以回去好生吃顿饭了。”
如槿伸展了一下筋骨,而后同身旁的如行说道。却发现他注意力并未在某处,反而聚精会神于聆听之中。
“行师兄,有什么情况吗?”
如槿亦正色道,而后轻声发问,呼吸亦是放低,从而不影响如行的发挥。
第1234章 心结未除,难以回到从前
“行师兄,风师兄那边显然还没回去,不如咱们先行一步,这样可好?”
如槿开口询问,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了些许不祥的预感,一时间竟有些归心似箭。也正是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如行神色猝然一凝,面容之中好似如临大敌:
“不好,夫人那边有状况!”
“你说什么?”
如槿眼中掠过一阵惊诧,话语亦是脱口而出。心中的不祥感觉终于坐实,令她心中顿时乱了方寸。待反应过来时,如行早已失却了踪迹。她神色一沉,随即飞身追赶,一边暗自祈祷一边朝凌家那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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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卧之中,淡淡的血腥气息在空中散逸开来了,若有若无,却在鼻息之中作祟,令人极不舒坦。
圆桌两旁,素珍和凤清尘相对而坐,神色各异。已经诉说完事情前因后果的凤清尘长长地喘息着,而后看着素珍,等候着她的回答。
“所以,现下阿墨又被新毒所折磨,前途未卜不说,而且还失去了应有的求生意志?而我,则成为唤醒他生存意志的唯一希望。不知,我理解得可有错处?”
素珍终于开口,话语之中艰涩不已,面容之间尽是百感交集。
“是。在阿墨心中,你是他人生中最明亮的一缕光亮,若是失去,只怕就是让他拥获一切,他都不会快乐。
听桑孺的师父,也就是当年救下桑老先生说,此番在他体内作祟的新毒,并非像寒毒一般解除艰难,但却是与他的心绪起伏有着极其重大的关联。
也就是说,他若是积极配合,说不定会有解决之法,当若是如此,只怕这毒却是比穿肠剧毒还要猛烈百倍。南宫御那个奸诈小人素来擅长如此,而突然袭击于你定然也是想要令阿墨他经受苦楚,从而妥协。
如此狠毒用心,真真令人发指。我定不会放过他!”
凤清尘咬牙切齿道,眉眼之间尽是凌厉,恨不得将那南宫御碎尸万段才算泄恨。素珍听着他的话语,深吸一口气,随即起身,径自披上那貂裘,而后对他说道:
“既是人命关天,还是莫要耽搁了。你我抓紧一些,争取在晌午之前夺下他的性命。”
“啊?阿珍,你答应了?你这突如其来的应允令我有些不知所措啊。不过现下的确时间紧迫,所以还是快些行动为好。”
凤清尘没有想到情况会如此转变,一下子变得如此干脆利索,不禁也跟着起身,随即说道。但心中却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只可惜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盯着神色沉静的女子,面容之中夹杂着半信半疑。
“嗯,咱们走吧。”
素珍点头应允,而后径自来到窗前,准备翻窗离开。正思忖着哪里不对劲的凤清尘一下子便恍然大悟,立即将她拉了回来,劈头便问道:
“这番离开,难道你不需要和家里那些人说上一声吗?若是他们一下子发现你不见了,岂不是要炸了锅?更何况,你此去不知要花费多长时日,如此不告而别,不免说不过去!”
“我并不准备在同你过去多长时间,只要阿墨那边转危为安我立时便回来。稍后在路上,我会传信于如槿,让她为我隐瞒一番,待到我回来之时,一切问题自可迎刃而解。”
素珍抬头看向凤清尘,神色之间扬起一抹暗芒。凤清尘呼吸不由一窒,下意识地便想开口反驳。但与此同时,他猛然领悟了素珍话中的意味,背脊不禁僵直了起来。
“阿清,实话说,从你进来之后向我阐述阿墨的情况之后,我便想不顾一切飞奔过去。但是你可知道不顾一切的后果?飞蛾扑火,自然是要化为灰烬的。
刚刚我之所以做出那番举动,不过是想看看你有无蒙骗于我的成分在其中。果然,风流倜傥擅讨女子欢心的风二爷怎会对我知无不言?在二爷看来,这些许隐瞒不过是一番善意的搁浅,可在我看来,却是极其残酷。
阿墨所需的生存意志,并非只是我去一趟那么浅显。他要的是我应允留在他身边,留在谦王府的诺言。唯有如此,他才可以重新坚持下去。可你应该很清楚,那样的日子会令我痛不欲生,同时会令我的家庭饱受创伤。
或许你可以说以王府的实力,保护我们绝不是问题。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