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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尘喃喃道,神色之间有些黯然,连同那扬起的嘴唇亦是泛起丝丝颓然。刚刚他那般说,其实并非有责问之意,不过随口一言,并未过及大脑,没想到竟会有了这一番效果。
看来事已至此,他和父亲,和凤家,都要有一个了结了。不然日后纠缠必定不休,到那时,便不是现在这番简单的疏远了。
毕竟自古以来,鱼和熊掌从无兼得,世间亦无两全之策。他已经因为这份犹豫不决而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而今若再次重蹈覆辙,只怕他也就没有必要存活于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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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已过,山脚之下,虎视眈眈的人马即将离开,对峙的气氛亦淡了许多。
“珍儿,钥匙已经交给你,本公子亦表示不会为难于你。可你却还不肯罢休,不免有些过分。”
南宫御坐于马车之中,手脚皆已被绑缚得结结实实。身上的伤虽已被处理了一番,但由于失血过多,寒风进身,所以脸上毫无血色,以至于话语之中颇有几分虚弱之感。
马车之中,如风和如影一人驾车,一人随行,此外还有一众暗流暗中跟随,恐怕他中途变卦。
如此防范,当真密不透风,令南宫御不禁苦笑。且不说他如今无心抵抗,就是有心抵抗,只怕也甚是困难。
“御公子所言极是,但小妇人却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难免失却分寸一些,还望公子莫要见怪。毕竟这把钥匙,我总该去检验一下真伪才可以,是不是?毕竟这可是我的保命之物,对不对?”
素珍微微一笑,淡淡应对,清秀可人的面容在日光之下散逸着些许光晕。南南宫御并未言语,而是细细端详着这张沐浴在日光之中的面容,眼中的神色渐渐深沉,而后闪烁着暗暗光芒。
说起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只能算个清秀佳人。与他见识过的那些绝色佳人相比真真是相差甚远,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自己的眼光会否出现了问题。
但自从刚刚在山麓之上所经历的种种,却让他对眼前这个看似温纯良善的女子有了全新的认识。
虽然他因此而彻底栽倒,但那又如何?
从某一方面来说,他感兴趣的这个女子有着令人不容小觑的能力,行事果决狠辣,并没有任何妇人之仁。
这样一个女子,才真真配得上他的喜欢。若是可以得到她,征服她,更是幸事一件,光是想想就令人血脉膨胀!
“放肆!”
如槿见南宫御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素珍脸上,神色之中时有灼光闪过,侵占之色显露无疑,顿时便怒喝道,准备给那南宫御些颜色看看。但却被素珍一记眼神制止,径自收回掌风,但一双眼睛却瞪得极大。
“时候不早了,公子一路顺风。”
素珍迎视着南宫御的目光,对他说道。而后示意一旁的如风将他拉进去。结果话语刚刚结束,南宫御便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抹毋庸置疑的光芒。
“在下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还望珍儿可以不吝赐教。”
“哦?公子有问题想问?赐教可是不敢,不过若是小妇人知道的,会好生答复公子的。”
素珍见他脸上尽是坚定无虞,于是便暗自叹息,而后开口回答,等候他的提问。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盘亘在本公子心中许久,但碍于面子问题,终究难以启齿。不过此去难回,与珍儿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所以还是要克服障碍,不能留有遗憾。
刚刚,我在珍儿所设的陷阱之中栽了个大跟头。敢问珍儿,为何会设置那样一个陷阱。说到底,那个陷阱一般情况下是起不到分毫作用的。与珍儿这般务实的性子不甚相配。不知着这期间可有渊源和典故?”
第1203章 木槿之毁,南宫御的霸道宣言
“御公子不必太过挂怀,小妇人的这些雕虫小技并非上得了大雅之堂,此番亦是公子大意了才会如此。况且公子这次明显有相让之嫌,不然此事也不会就此告一段落,小妇人心中是明晰剔透的。”
见好就收一贯是素珍的行事作风,尤其是面对南宫御这般的人士。此番的事情之所以到现下可以戛然而止,期间究竟有多么侥幸她自是心知肚明。
她很清楚,若是这回这男子真真用尽手段,真真较真,她不会得到如此圆满的一个结局。龙困浅滩不过只是一时,若真以此当做永恒,那么等待浅滩的结局也就是彻底消失。
“珍儿不必过谦,本公子不过就是心生好奇,想要问上一问。据本公子所知,那棵枯树乃是一棵木槿,是珍儿最为喜欢的一棵树。
听闻谦王也甚是喜欢,每逢他来到这里,便会在此和珍儿共沐清风,轻嗅花香,那番诗情画意,着实令人心生羡慕呢……”
南宫御说到最后,几近咬牙切齿,浓浓的嫉妒在心中扩散开来,连同五脏都绞在了一起。突然间,一抹灵光在他脑中炸裂开来,令他眸光微沉。唇边泛起一抹清冷的笑意,他看向素珍,神色甚是危险:
“真是心思玲珑,原来你心中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多谢御公子夸奖,起初小女子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能有如此收获,却也是阴错阳差。”
素珍笑意融融,对南宫御能看透她的想法并不奇怪。当初,她识破江楠的真实身份,才会急中生智,将他引来这里。
想必以南宫御的性子,必定对木槿之说有着一定的了解,而他又对自己有着一定的兴趣,自然会对这个地方心生踏足之意。
而她也借由他这番心思,将他引入这番陷阱之中,从而险象环生。
“珍儿可真是会糟蹋别人的款款深情,不然本公子也不会到如今这番境地。不过你和谦王的那棵定情树亦坠到山底,彻底完结,却也让本公子的心得到了平衡。
说实话,这木槿树对你而言是极有意义的,可你却将它的树干之上放满暗器,殊不知如此行事会对数目造成多大的伤害?不知王爷可否知情,对此有何感想?若本公子是王爷,心中定是伤怀的。”
“那木槿所在,是暗袭我等之人最喜欢停留的位置。冬日还算好,夏日树冠茂盛,自是格外好的隐蔽之所。为了自身安危,自然要将其改造一番,以保证我们的安危不是吗?
如今看来,这番改造格外正确,不然我今日就要遭殃了。”
素珍娓娓说道,无视南宫御话语之中的恶意扭曲,话语之中尽是从容。只见她抬头望向那山麓之处,眼眸深处透出一抹暗光,而后继续说道:
“至于伤怀与否,如今说来还有何意义?对我而言,生存是当务之急。若是连性命与之犯了冲突,我会果断选择前者。”
因为有了性命,才有可能留守住那份美好。不然,说什么也就是白搭了。虽然这一世讲究黄泉有知,来世再见,但是她的的骨子里却还是以唯物主义为首要。
对她而言,人若死了,心脑以及各个脏器皆会停止,各个感官也将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分毫,就连疼痛亦无法感知,更何况还有什么美好。
或许她两世为人这件事情令她的唯物主义思想遭受了一定的冲击,但根深蒂固的思想却是无法真正缔结的。所以在她的心中,没有什么能比好好活下来更为重要。
“说得好,珍儿此话说中我心,人活一世,还是及时务实最为重要,这点本公子深有体会。”
南宫御点头道,面容不禁放缓,望着素珍的眼神渐渐温润柔和:
“既是及时务实,那珍儿自是明白谁才是能允珍儿一世幸福之人,与谁在一处才可真正地获得人生美好。云帆过境,还是要看清为好。”
他微微一笑,声色之中扬着一抹志在必得,眼中神色熠熠生辉:
“为了这份看清,本公子定会竭尽所能的,后会有期。”
说罢,便向马车之中倒去,帷幔则因为他这番动作而落了下来,径自将他们隔开。
“大胆!你!”
如槿再次气愤,手中掌风再次蠢蠢欲动,但却被素珍再次拦截。只见素珍朝前一步,对着那马车虚虚一福,而后高声说道:
“公子好走,小妇人不予远送。如风,好生照料公子,不得有误。”
她说道,而后得来如风的应对。随即那马车便开始疾驰而行,在其身后,南宫府的侍卫们策马紧跟,神色警惕,不多时便随着那马车离开。
“如槿,那金钥匙现在何处?”
素珍静静伫立,而后询问不远处的如槿。
“回夫人的话,那钥匙现在在如行手中,他已经准备出发去检验真伪了。”
“莫要如此。且让他带着那钥匙随着马车前行,在交界之时将其物归原主。”
素珍听罢,淡淡回复,而后转动身子,准备朝回去的路而去。
“为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