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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须臾,姬墨谦便将信笺看完,嘴角的讥讽笑意始终未曾消却,同时还有一抹素珍不甚明晰的情绪浮现其中,径自刺痛了素珍的眼眸。
“阿墨,这信,能给我看看吗?”
素珍注视着他,心中经过一番内心挣扎,终于还是问出了口。眼前的男子眼眸微微一震,随即俯首看向朝他开口的女子,呼吸微微一窒,而后启唇说道:
“珍儿,这些都是朝堂机密,是不可公开以示的。”
“可是你从前是不避讳我的,军国大事亦在我之前拆看,一气呵成,从不犹豫。所以你的理由看似合情合理,但对我而言却是不成立的。”
素珍凝视着他,仿若看到他的内心深处,以至于他情绪之间竟有一丝不稳,但却被一贯的气度所压制着,不然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更何况,在我看来,这封信所述的并非是什么军国大事,只怕私事,才是真正的主旨,对不对?”
说罢,素珍便伸手去拿那姬墨谦手上的信笺。然而手指还未触及,信笺之上就猝然燃起重重火光,以至于白纸黑字径自被殆尽之至,不留分毫。
“珍儿,抱歉,这真的不能为你所看。望你谅解。”
姬墨谦说道,而后径自握住素珍悬在半空之中的手,语调越发低沉,令人不由觉得窒息。只见他径自迈步,而后拉着素珍准备下山的路程,却被素珍径自甩开,动作之间毫无迟疑:
“好,这点我可以谅解你,但也希望你可以谅解我,莫要让我担忧。
你且回答我,刚刚你忽然之间的情绪波动是不是与展公公的的到来有关系?他刚刚话中带刺,有挑拨离间之嫌,只怕定是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对你灌输了一些什么。你且说出来,让我好生回答你一番,以不让他得逞。”
说罢,便注视着眼前神情莫测的男子,面色之间有些眼红脖子粗。
“珍儿,咱们先下山好吗?待回去路上,我再解释给你听。”
姬墨谦低沉着声音道,显然并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饿,而后准备去牵她的手,却被素珍挥开。
“若我说,我现在就想听呢?”
素珍开口道,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令她神色之间竟扬起一抹无助之色。
“因为我的直觉告知我,若我现在不听,只怕日后未必能听到实话。”
她说道,随即等候着姬墨谦的应答。只可惜,她等来的亦是一派漫无目的静默。
她微微闭眼,嘴角的笑意不禁扩张。她应该庆幸,眼前这个男子并没有以谎言敷衍于她。因为她知道他的本事,只是在她面前,他从来未曾如此过罢了。若是真的啊编制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那她该如何应对呢?
只怕那时候的心情,比现在更为糟糕,不是吗?
想到这,她重新睁开眼眸,对他微微一笑。笑容之间清秀可人,令墨谦有些目眩神迷。
“好,你赢了,不说便不说吧。你之前一直质问我为何质疑你的专一,到底是我错了,瞧瞧如今,报应来了,不是吗?我心甘情愿地承受,但也请让我一个人默默承受。”
说罢,素珍便用力地甩了甩头,径自掉头离开,且再无转圜。姬墨谦想要伸手抓住她,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扑了个空,任其朝山下而去。
与此同时,如槿一行人亦从后面跟了上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如槿的眼眸猝然瞪得极大,口中失声大叫:
“夫人,您去哪?”
然而当她喊出后,便后悔不迭。因为她看到姬墨谦那双黑沉阴冷的眸子径自泛出了她的身影,而后支离破碎,只余下无限的毛骨悚然。
“既然叫了,还不跟上?这山路如此之陡,若是伤了阿珍该如何是好!”
已经恢复如初的凤清尘连忙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快步跟上,以免受到谦王情绪的波及。
如槿连忙点头,忙不迭地施展轻功飞追而去。很快便赶上了素珍的节奏,以消失在崎岖小径之中。
“可调式好心绪,应对往来繁复了?”
姬墨谦径自看向那神色依旧苍白的凤清尘,随即问道,以他独有的方式诠释着他的关怀之意。
“差不多了,不过心伤之处嘛,总要给予时间方可平复。”
凤清尘径自走过去,侧目以对,随即问道:
“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了?而且还是一个能左右你们情绪的人,是不是?”
第一千零壹佰八十六章回京,危机前兆(上)
“展昭海刚刚来过,且带着皇兄的一封密函。”
姬墨谦径自揉了揉眉心,而后简促地说道,视线不禁投向素珍消失的地方,一声细微的叹息冲口而出,径自撑大了桑孺等人的眼眸。
堂堂谦王也有叹息颓然的时候,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令他们的真的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不过如此惊讶并未持续多长时间,随着四周氛围的沉淀,“展昭海”那三个字径自在他们的脑中盘桓,令他们面面相觑,错愕满面。
“我收回我之前说的那句话,你就直接忽略就好。”
凤清尘平息了眼中的诧异,而后平声说道。虽然面容之间从容如许,但是心头却是叫苦不迭。
方才,他直接询问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加上后面那一句?那么一个德行败坏的阉奴,如何能左右阿墨的情绪?简直就是往他脸上贴十足的金!这种赔本赚吆喝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定是他刚刚情绪失控还未恢复完全,才会形成如今这副样子。
“本王没有留意你刚刚的自言自语,所以不必介怀。”
姬墨谦沉声道,再次无视凤清尘五彩斑斓的神色,双拳不禁握紧,眉目之间深邃幽冷,周身上下的凌人气势又开始复苏:
“不过,本王这次似乎低估了事态的发展,以至于如今才幡然醒悟,唯有奋起直追才能有所作为,本王这次定不会手软。”
“嗯,你说得有理。若无防御良方,那么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而且还是能予人迎头痛击的进攻。稍后我会让先行一步的暗卫传信回去,令一切布防全都复苏。你且处理好你那一方面之事就可以了。”
说罢,便径自向桑孺等人使了个眼色,而自己则越过墨谦,准备施展轻功快些到达山脚。殊不知还未起步,一股猛力促使他暂缓步伐。
“还有什么事情吗?”
凤清尘脚步微微一个踉跄,神色之间不禁夹杂了一抹恼怒,不由回头问道,语气颇有些愤愤不平:
“你不知道这是峻岭吗?施展轻功总有一定危险,你这般突兀伸手很容易令我置身险境的好不好……”
“本王要你一个承诺。”
姬墨谦径自打断他的抱怨,视线逼人,令凤清尘非常识相地收起了心中的小情绪:
“此事不同以往,并非知晓之后便再无伤害。对于珍儿那边,本王是一点险都不能冒的。本王素知珍儿有何困惑皆会向你询问,而你素来知无不言。但这一次,望你注意分寸,莫要让意外降至,令本王措手不及。阿清,你应还是不应?”
“你叫住我,就是为了这个?原来在你谦王眼中,我凤清尘就是这般不牢靠?”
凤清尘只觉得一头冷水兜头而下,令他呼吸猝然凝滞,连带着嘴角的笑意都带着一抹古怪。不过很快就消没在他那镇定从容的面具之下,颇有一番恍若隔世的感觉。
“应啊,为何不应?说起来,此事若是我站在你的立场之上,也会有如此嘱托。关心则乱,这点我可以予以谅解。”
第一千零壹佰八十七章回京,危机前兆(下)
“你对阿珍用心良苦,唯恐她受到星点委屈,尤其是因为你的缘故。此番在无疆便是一个极其深切的教训。
而今还未回京,信笺皆已到达,显然已经拉开了京城之事的序幕。虽然我并不知道陛下的信笺纸上写了些什么,但我不用得知却已经知晓期间的棘手。不然你也不会如此紧张。
但身为好友,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真相的本身或许会引发重重风波,不予知晓有时是正确的选择,只可惜这所谓的正确不过是一时之安,成不了长久之策。眼下你的这番决定,只是将阿珍推开而已。
日后回京局势诡谲,嫌隙当是首要大忌。心爱之人深陷困境固然令人心烦意乱,但若是因你主观之故失却于她,只怕这一生,也就别想好过了。”
凤清尘说完,狭长的眸子掠过满目灼痛的姬墨谦,其间苍凉无限,令人不忍直视。只见他淡淡扬起一抹笑意,衣衫肆意而动,整副身躯顿时向着山下冲去,不出片刻便没有了人影,只余眼前一片苍白。
“王爷,咱们要不要一路随着下去?只怕如槿那边定是用了轻功,只怕夫人此刻已经在山脚下等着您了。”
桑孺和徐闵对视了一眼,任有千言万语亦是无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