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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表哥此番请王爷进去,当初与她订立的那个口头协定可还算数,若是不予算数,她也该想想别的法子了。
毕竟经过此番,近距离地看着那个盖世无敌的男子,她的心仍旧紊乱不已,直至现在都充塞着他的影子。看来这五年以来的情深意重,还是无法真正得以释怀。
她还是一如往昔,想成为他的人,与他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要将那个该死的村妇处理掉,这样才能令一切顺畅无阻。
想到这,司空青鸾心中一阵扭曲,眼中怨毒丛生,双拳紧握,恨不能立刻将其了结。
凌素珍,你以为你能得以几日?鸠占鹊巢,总有一日,我会将墨谦夺回我身边,让你****苦痛,备受折磨,以慰藉我心中多年来的苦楚难捱。
正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愤恨不平之中,一声若有若无的响动径自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微微一怔,而后面色之间迅速扬起一抹光亮,脚下步子立即朝着声源而去,心跳不禁微快。
只见后室的窗棂处,一只小小的菱形飞镖径自钉入木质结构之中。淡淡灰色质地在阳光下散逸着淡淡的色泽。
司空青鸾迅速走过去,然后将那飞镖拿起来,径自从中间掰开,一张小小纸条映入眼帘。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两眼,觉得心情蓦然大好,连呼吸都跟着顺畅了许多。
纸条上的字体,娟秀可人。字字句句皆让她欢喜,连神采都不禁飞扬了许多。
上面写着,素珍已经被俘,并且送到了他们指定的那个地点,让她带着之前答应给予的物什条件而来,不得延误。
“放心吧,姑姑,我会带去的。”
司空青鸾喃喃说道,而后摸了摸怀中的短刃,径自微微一笑,而后也同她母亲一般,越窗而出,将空落落的屋子留了下来。
*****
无疆城,此时亦是一番萧瑟。
由于老城主驾鹤西去,整个无疆之城径自进入了为期三日的禁期。比起天颂其他的地域,无疆的禁期家较为短暂,令百姓们也得以心甘情愿。所以自早晨开始,所有商铺酒肆径自停止营业,喧嚣全无,白纱铺陈,竟也显得肃穆逼人。
无疆城中的花柳一条街,更是清寂肃穆。因为此处乃是禁期中明令禁止的场所,总得表面上过得去。
但是皮肉生意,自是来钱最为迅捷的。姑娘们停止接客,每日流失的银两可是令老鸨痛彻心扉的,所以暗地里也有一些生意来往。由于甚是隐秘,且喂饱了四种可能寻衅滋事的诸多势力,因此一切也就进行得顺理成章。
人都有逆反之性,虽然三日禁期十分短暂,但也正是这份禁忌,最能激发人内心之中的渴求之望。
而在此期间,老鸨也可以借此哄抬市价,常常收到两倍三倍之上。但如此却也挡不住那些好恶之徒宣泄的欲念。
既能多赚,又能满足,两方都甚是满意。禁期之间,又得以享受这一不可为而为之的的刺激之感。何乐而不为?
风月楼,乃是花柳一条街中最有名气的青楼。此时,日色已近黄昏,楼内的偏门之中开始有诸多身影疾步而入。
虽然楼内不如以往花团锦簇,但冷清肃穆之间却带着一抹妩媚之色,反而更加令人情不能已。
二楼的偏厢之内,乔装改扮了一番的魏嬷嬷坐在花桌之前,一双眼睛显得有些不安,身子之间有些焦灼在荡溢,一时间竟显得坐立不安。
而就在这时,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在老鸨的毕恭毕敬之下推门而入。只见那白衣公子随手甩了老鸨一袋银子,老鸨立即千恩万谢,随即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径自离开。
“姑姑。”
一身男装打扮的司空青鸾看到花桌前的魏嬷嬷,径自迎了上去,然后亲热地握住了魏嬷嬷的手,清亮的眼眸之间闪着淡淡光泽。
“这称呼不适合你我,还是唤老身魏嬷嬷吧。”
魏嬷嬷推开她的手掌,神色之间掠过一抹冷峻,而后与她稍稍拉开一定距离,疏淡之色尽显无余。
“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空青鸾并未上前勉强,只是淡笑以对。但是一颗心却微微安顿了不少。毕竟嬷嬷一直对她不冷不热,就算有所感化也不会在面色上有任何改变。
如今她仍是这番面孔,证明她不会做出什么手脚。不过,眼下一切还未可知,她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城主府那边进展如何?为何王爷还不回来?”
魏嬷嬷冷冷问道,一双眼睛聚精会神地看向青鸾,一双手不禁紧紧绞在一起。
“进展如何啊……只怕是嬷嬷最想看到的样子。”
司空青鸾微微一笑,随即说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几乎将魏嬷嬷气得够呛。不过她很清楚,要想让眼前这丫头说出实情,绝非如此就能如愿。所以很快,这气愤也就消没了下去。
“嬷嬷,那小贱人呢?我能否先见见她?”
司空青鸾见魏嬷嬷神色不愉,也就不在那个话题上再做停留,改了个话题便询问道,眼睛不禁在这屋中反复逡巡。
“老身要的东西,司空小姐可带来了?”
魏嬷嬷冷声反问,神色毫不示弱。
“自然带来了。嬷嬷就是想得多,你我一脉相承,将来青鸾成为谦王妃更加需要嬷嬷的相助,对嬷嬷不利,就是对自己不利,对不对?”
司空青鸾说道,而后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只信笺,递给魏嬷嬷,眼中掠过一抹暗芒。
魏嬷嬷劈手夺过,先着眼看向那信封,只见上面字迹,令她不禁有些天旋地转。
除却照料谦王,她从前亦照料过一段时日的辕帝,所以他的字迹自是认得清清楚楚。这信笺上的字迹,绝对是他无误。
看来,为了掣肘王爷,皇上连她这个没什么用的人都化为了棋子,将她推到了如此境地。
第一千零壹佰二十二章 清白将失,青鸾之毒
“嬷嬷可看好了?若是看好了,就该让青鸾瞅瞅该看的,是不是?”
司空青鸾注视着魏嬷嬷,话语之中虽然仍带着温和,但眼神之间却夹杂着一抹即将升至极致的不耐。都说眼眸与心灵密切相关,由此眼眸,足以对她心中的想法明晰一二。
“急什么?眼下我只看了信皮,里面内容还未曾查看。怎么,你还有事情?若是如此,咱们下次再定也可以。”
说罢,便将信笺递还给司空青鸾,大步离开。
“嬷嬷,您可知这风月楼,何人为当家者?”
司空青鸾将那信笺摆放在花桌上,身子微微向后停顿,径自坐在圆凳上,眼中精芒闪烁,透着一股风轻云淡。
“这风月楼,乃是司空名下的产业。您觉得,您此番单枪匹马,可以顺利离开吗?若我是您,定不费这番周折,继续刚刚你我之间未完的这场事由。不知嬷嬷可否与鸾儿心心相印?”
说罢,便径自取出一只紫砂茶杯,径自将里面斟满了清茶,浅浅品酌,唇边留下一层莹莹的水印。
暗度陈仓的勾当,虽然在商贸之间屡见不鲜,但并非所有商户皆可以游刃有余。而风月路之所以能如此顺风顺水,与司空二字亦有着难以抹煞的关联。
由于娘亲不可直接掌管这风月之所,所以这边的日常之务皆交给族中的一个叔父予以打理。
叔父性子多情,且放荡不羁,向来恪守己规的娘亲自然不愿与之多加接触,加之青楼事务并非她所了却,所以一直以来风月楼在她心中的关注度甚是低微,唯有分红盈利之时才能提高一下关注度。
所以她当初将会面地点选在此处,正是看中了娘亲对于这里的关注稀疏,加之青楼一类场所自是“进时容易出时难”,如此特性自是为她省却了诸多事宜。
“司空小姐是在威胁老身吗?若是老身硬要离开,看来等待于我的定是一番煎熬折磨?”
尽管心中未曾抱以分毫希望,但是当亲自得知这赤裸裸的现实之时,魏嬷嬷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抹酸涩之情。
然而她很快便将这情绪仔细藏好,转身望向她,言语之间多加了一抹讥诮。
“果然还是让小姐称呼老身为嬷嬷,来得更恰当一些。若是那声姑姑呼之欲出,而司空小姐却做出如此之举,只怕老身定是会心伤不已。”
“嬷嬷快别如此说。此举不过是下下之策,只要你我能顺利完成这番事由,定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毕竟您并非是我心中厌弃的那个人,不是吗?”
司空青鸾眼底流过一抹寒芒,纤细的手指微微曲起,径自在那信笺之上敲了两下,自是一番不言而喻。
“老身明白了。”
魏嬷嬷嘴边涌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款动脚下细碎步伐,径自将那信笺拿起,而后将那信封之中的纸笺缓缓抽出,略略看过。
然而这略略查看,亦是让她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