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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低头看向他们,视线之中露出一抹鬼魅,令那二人登时心颤不已。只听一声天灵盖碎裂的声音,两人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瘫倒在地,血腥之气顿时在灵堂之间蔓延开来,令在场之人皆瞠目结舌。
立在门外的家仆立即前来,利落地将二人拖走,很快就失去了踪影。南宫御抬起头,眼神之中已无波澜,径自回归平静,语调之间亦不似刚刚一般大惊小怪:
“多谢王爷将这两人交由草民处置,如今两人有个好去处,真真要感谢王爷的神机妙算。”
只见他径自迈步,避开地上那番血污,神色之间锐色加剧,锋利之色溢于言表。
“不过,神机妙算虽能成事,但成事的条件并非只有它才可行之。我素来喜欢万全行事,若你以为如此便能挫败于我,那你同五年前一样,依旧是毫无长进的。”
南宫御说道,眼中透出一抹疯狂之色,令他的面容掠过一抹扭曲之色,声色之间阴鸷不已:
“就算戎翼澜阳无主又能如何?你以为朝廷想接手便能接手?谦王,只有你这般与之接触不深的人才会得出如此结论,真是好笑得很。
是的,草民为曾想到你可以成功擒获我安插在那边的国主,令草民的计划遭遇了阻滞。但你想要见到的烟火弹,亦未在空中飞腾开来吧。
因为此时,一对铁骑已经带着天颂的旗号,径自传入了两国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想必,此刻必定尸骨遍野,血流成河。
这两国乃我多年苦心联营之作,如今被你抢去,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但是我自知此事很难做到,索性从一开始我就心口不一,明着找你要回,但暗中我却是另一番想法。比起夺回,我反而觉得毁掉更有意思。
经由这场血洗,只怕你那想让他们归顺的心思算是彻底落空了。姬墨谦,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扯到一起,但天意如此,我亦是无可奈何,却也不敢苟同。总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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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壹佰零三章缩骨功,扮演不显眼之人
“南宫御,你真让本王失望透顶。”
姬墨谦注视着眼前男子,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径自从深邃的眼眸中一掠而过,连带着呼吸,亦是沉重异常。
只见他猝然使出一掌,朝那南宫御的胸口拍去。似如疾风,内力狂然,令四周皆神色变换。一旁的南宫晰想出手阻拦,但速度上根本无法与对方相比拟,惊声呼喊不绝于缕。
“不!……”
话音未落,另一记拳力从另一方向而出,径自冲破那掌风,令四周皆因这内力的碰撞而受到冲击。
“阿墨!”
凤清尘神色大变,而后上前扶住姬墨谦。桑孺则迅速拉过他的手腕,切诊了一番,待片刻之后,向凤清尘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才令他面色之上的焦灼淡了些颜色。
“小御,你感觉如何?”
这边,南宫晰亦扶住了微微躬身的南宫御,眼中神色焦灼不已。南宫雨鸢亦奔了过来,亦询问其状况,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关切之色。
“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
南宫御微微调整了一下气息,而后对他身旁围绕的两个人说道,眼底透出一抹柔和。然而如此神情只持续了片刻,稍后,他便起身,亦步亦趋朝那姬墨谦而去,嘴角笑容诡异十足:
“王爷,贸然动手总是不好,尤其以你现下这副身躯。草民可不是回回都不予还手,任你打打骂骂的。”
“南宫御,你简直……”
凤清尘气急败坏,随即准备驳斥一番。却被姬墨谦拦住,只好作罢。只见姬墨谦看向他,神情之中透出一抹冷幽,话语徐徐而出,宛若溪水拂过,润物无声:
“你不予还手,自有不予还手的道理。只怕此刻出手了,是因为无需再用你的血混合着那木兰来诱发本王体内的寒毒了吧。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倒让本王觉得有些恶心了。”
“恶心又如何?只要能达成目的,恶心又算得了什么?反正我之大业,被你毁得干干净净,你之鸿志,亦别想得偿所愿!”
“好,一切如你所愿。”
姬墨谦点头示意,而后转身离开。南宫御看着他略显落寞的黑色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抹十足的快意,令他心中作威作福的怨毒径自得到了大半的化解,呼吸亦是轻松释然了许多。
终于看到他颓败的样子了,终于看到了。
南宫御心中如此行想着,满目皆是餍足的光亮,神色亦是飞扬不已。若不是身处丧事之中,只怕他都要仰天大笑了。
虽然此番对待戎翼澜阳的手段过于偏激,定然会遭至谴责,亦令他无颜面对父亲的在天之灵。但他真的已无别的法子,只能如此为之。
总之,只要能看到那位无所不能的谦王颓废如此的模样,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将那些百姓推至炼狱之中,他亦觉得无可厚非。
姬墨谦走至院中,而后望向那蔚蓝天际,心头不禁漫溢起层层沉重。但如此心境并未阻止他手头的动作。
长袖扬起,一记黑色的长条物什升至空中,紧接着,火花四溢,淡淡烟雾在空中消失不见。紧接着,远处的天空便亮起淡淡光点,声音若有如无,但若是以内力聆听,却可以听清那遥距之外的爆裂响动。
那声音,源自于烟火弹,毋庸置疑。
灵堂之中,所有人听到如此响动,立时便骚动起来。南宫晰等人亦是神思皆惧,难以平息。
“这不可能!”
南宫御的心中骤然跌入谷底,下意识地便要否决。但是那远方又升起烟火弹,径自刺入他的眼眸,令他所有的否决全都尽数瓦解,若是再不予肯定便是自欺欺人。
那烟火弹所升起的地方,正是戎翼的位置。澜阳距离较远,只怕就是升入空中,亦是无法看到的。
但既然戎翼已经发出信号,澜阳可还有侥幸?毕竟两国相较,戎翼更难攻下,可如今艰难之项都已过去,简单得还不是轻而易举?
“想不到,今日真是让御某大开了眼界,不仅见到了御公子被人蒙骗得团团转的样子,而且还见到了公子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之态。
先前御某一直觉得,公子无情绝义,洞悉世事,非凡人之列。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凤清尘在此时开口道,语调铿锵有力,字字尖锐之至,刺入南宫御之心,借以宣泄刚刚憋闷在心中的那口恶气,顿时舒畅不迭:
“你的铁骑固然厉害,但践踏百姓,致使民不聊生,就算天下无敌亦不会有上天相帮,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必定会输,而且会输得极惨。
既然你已经一败涂地,那御某也不妨告知你为何会如此悲惨,以让你明白明白。不知公子可否记得一月之前,戎翼和澜阳皆发生了深夜入室事件,而且持续一月之久,当地官府亦无能为力,只得不了了之?
当时,百姓家中皆遭遇如此情况,但只丢财物,人亦没有伤亡。小国之间人心惶惶,以为是惊天大盗而来,乱境丛生,难以平息。但是今日他们却发现,那些丢失的钱财不仅回归,而且还将心中对于大盗的惶恐转换为对其的依赖,人生逆转,就是如此。”
“那夜入众家之人,竟是你们派人前去的?”
南宫御神色俱惊,终于做到表里如一。面色如同罗刹,再难恢复从前。
“缩骨功,易容术,谦王府自有一批人研之习之,而扮成家中最为不起眼之人,潜在百姓家中,只怕并不是什么难事。
偷盗钱财,人心惶惶,衙门无能,这些事由整日漂浮在人心之中,焦点径自被占据,怎会想到家中一人已经偷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