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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这次的计策可谓狠辣绝情,他要的无非是自相残杀的局面,因为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令可以令整个谦王府大为受挫,再无回旋余地。
我佩服于他的好筹谋,但我绝不想看到他得逞的样子。因为若是他的奸计得逞,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个难关。
人活于世,绝不可只想着自己,因为你和许多人都休戚相关,荣辱共存。或许从前你孤苦无依,唯有素毓那一道光亮可以照亮你。但如今,你却应该明白,照亮你的曙光却不只是一束了。
光亮皆无错,但因为过往而伤了现在,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呢?”
一番言论,道出心声。素珍深吸一口气,径自将目光投向如槿,等着她的回复。
正如她刚刚所说,孰是孰非,恩怨情仇,并非是她能够管辖并且置喙的。哪怕前情如何,或者有苦衷未曾倾诉,都并非是她能够明晰的。
若无明晰,只是臆测,那有何须再说?况且人与人之间的是非恩怨,从来就无法评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所以,她所能做的,只是将通往明日的路牵到她的面前,劝慰她向前迈出一步。毕竟人活一世,尚有一息而存,就永远无法只停留在回忆之中。
无论情愿与否,时光之轮永不会停下它的步伐。而所处其中之人,都必须追随,毋庸置疑。那么,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势必会成为亘古不变的定理。
主动抑或被动,都是需要接受的。既然如此,倒不如坦然以对,放过了别人,也是放过了自己。
“夫人,他的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如槿捂住嘴唇,不让丝毫呜咽之声溢流而出,但喑哑的嗓音却带着蒙蒙的的水汽,令她整个人都陷入氤氲的水雾之中,一切都模糊不堪。
“你说什么?”
素珍被她这突兀而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晕头转向,视线不禁流转,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虽然他无法听清桑孺口中的呢喃,但是如槿却是可以。不过那样的呼唤,也该只有如槿一人听见,不是吗?
想到这,素珍微微一笑,伸手在如槿肩膀上拍了两下,低声说道:
“过去看看他吧。”
“你说什么?”
如槿浑身一颤,视线之中带着一抹十足的狼狈,令她那红肿的核桃眼中掠过几抹憨然。
“怎么?不愿意去?早知道,我就不费尽心思地安排你看到这一幕了。当时也就该由他去,一辈子不让你知道他的心意才好……”
“夫人!”
如槿跺脚叫道,脸上扬起一抹红润,浑身到下倒是充进了一抹勃勃的生机。
“那我,那我就过去看看,省得他喝得过了量,性命再有危险……”
她说着,脚下的步子已经蠢蠢欲动,而后便朝着门扉处靠近。
“如槿。”
素珍看着眼前这个初涉爱河的小女子,眼睛泛着清润光亮,话语之中带着一抹柔和,暖入心扉:
“相思之苦最为刻骨,想必你如今已经体察而到。想必会对同病相怜之人心生恻隐之心。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有一法,可以成全你们,不如你考虑一下如何?”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明日开张,杜绝各类隐患
“这个法子说来话长,而你如今又有要紧的事情要忙,所以如今这个契机不甚合适。因此,我将想出的法子写在这绢布之上,空暇时候拿出来看看即可。但一定要给予我回复,知道吗?”
素珍走过去,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绢布递到了她的手里,而后便松开她的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夫人……”
如槿怔忡不迭,视线紧紧凝在那折叠的绢布之上,想要展开,却发现自己竟没有丝毫勇气可以如此之做。
“怎么?是觉得我这样的处事方式有些奇怪吗?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你如今一颗心都扑到了那桑孺身上,哪还有工夫管我说的什么,所以我想来想去,唯有这种法子更适合你。”
素珍故意扬起眉梢,然后冲她打趣道。如槿想跟着附和一下,顺便缓解一下这逐渐凝结的气氛,却发现自己竟是无能为力。
“如槿,我不逼你,无论你给我何种答案,我都会欣然接受。但我只对你有两个要求,一个是要要对我坦诚以待,一个则是好好想想我所说的。行了,赘言无益,抓紧过去看看桑大夫吧。”
素珍收起面色间的淡淡笑意,神情之中满满都是认真之情。
“是。”
如槿凝望她片刻,终究还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脚下步伐突然极快,倏尔便消失在门扉之外,挽过重重清风。
*****
有事缠身的时光总是过得极快。转眼之间,一个下午便在指缝间溜走,随即便迎来了黄昏和落日。
如槿那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之后,素珍便开始加快进程,同铺子里的乔掌柜一同将开张之前的最后一番事宜都处理完善,忙碌之势大有应接不暇之意。不过庆幸的是,在晚霞洒落之前,一切皆已经准备就绪。
与此同时,楼上的修缮也已经大有进展,除却最后的收尾活计,一切也已经接近尾声。
门口,木梯架在门板之上,铺子里的小厮利落地上去,将那烫金的牌匾挂于正中,而后又遮盖红绸,以供开业时揭下,博个好彩头。
素珍站在门口,望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新铺子,心中一片感慨。
说起来,来这无疆之后,似乎欢悦顺畅的时候寥寥无几。而这寥寥无几之中,眼下这一刻必定位列其中。
哪怕前期遭遇了多少,又烦忧了多少,只要看到眼前这一刻,便觉得一切如同浮云一般。
她承认自己是个注重结果的人,只要目标明确,结果尽如人意,过程如何也就变得微不足道,甚至很快就会当做磨砺的经验压入她记忆之中的箱底儿,再无被翻看的可能。
或许这样的处事态度并不令人称道。但是她并不准备改正,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与其去想过往如何,哪怕那过程甜蜜如许,但终究只是过去,再无回去的可能。对她而言,明日才是重要。
铺子门口的门扉旁,乔离注视着暖光之下仰头冥思的纤细女子,视线全然投入其中,脚下步子不敢挪动分毫,生怕惊扰了眼前的这一番美好。
是的,是美好。不是绮丽,不是绚烂,却并非震动眼波,而是直触心弦。让他根本就无法挪开视线,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想挪开视线的意思。
“乔掌柜,是不是有事要说?”
素珍将视线调转下来,而后便注意到有两束视线胶着在她身上,视线之中带着温热的度数,而且日趋灼热,几乎要烫伤她的魂魄。
“啊……夫人……我……”
乔离没想到素珍会如此快发现他投过去的眸光,宛若心底里最深切的秘密被人查知,一下子便慌乱不堪,一张俊脸红透不已。幸好霞光绚丽,可以暂时遮盖他的面色,不然可就真的糗大了。
“有什么事情,让你这般吞吞吐吐?快说,别让我着急。”
素珍走过去,神情之间一片淡然,对他的失态毫无在意。但是脚下的步子却停留在门外,与他相距不近不远。
既可以交谈不限生疏,却又不至于亲昵,如此距离堪称安全,足以杜绝很多不应发生的情况。
或许是她自作多情,但她还是觉得如此行事,很有必要。
“是,夫人。”
乔离的神情之中闪现一抹复杂的情绪,整个人都显得别扭不堪。但如此的情况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便销声匿迹,神情很快便恢复如常。
“夫人,小人过来只是告知您一声,名帖已经全部发放出去,反响甚是热烈。只怕明个势必会座无虚席,场面火爆。”
由于卜算子的坚持,新铺子开业的时间由后日移到了明日。幸好一切已经提前准备,不然真真要抓瞎了。
“嗯,那就好。不过今个晚上是个关键,王府之中还有暗中力量予以保护,但有些细节,却是你们需要注意的。如是一般情况,就不动声色。如不恶劣的,直接给他们颜色就好。”
素珍说道,而后望向四周,神情之中夹杂了一抹凝重。
行业竞争,眼红使坏,这样的事情已经令她屡见不鲜。所以做出防范,自然在情理之中。
这条街属于司空所辖,而她前日刚与那司空夫人有些不愉快。她的铺子位于她的所管范围之内,又是未开先火之势,并非是她悲观,只怕不遭遇点挫折是绝无可能的。
她向来不是束以待毙之辈,而且向来喜好借力打力,绝境逢生。若是对方小打小闹让倒也无妨,但若是动起真格的,那她必定不会心软。
况且,她素来是野心之辈,虽不会主动争抢对方的食物,但并不代表她会拒绝,不是吗?
想到这,她不禁嫣然一笑。笑容暖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