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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所有。可素珍依旧对她没有好脸色,难道她连担心都不可以了吗?
想到这,凌氏不由垂下头,泪珠子自眼眶里落了下来,砸在干净的床褥上。
“阿婆,您肿么哭啦?是不是哪里痛啊,偶给你呼呼。”乐天转头看到凌氏低头抹泪,不由爬过去,小手拍着凌氏的背脊,小声地问道。
“乖孙,阿婆没事。”凌氏就势搂住乐天的小肩膀,但是眼中的泪水却流得更加汹涌了。
素珍沉着眼色看着哭天抹泪的凌氏,头不由有些大了。她平素最厌烦凌氏哭,厌烦的程度比看到乐天哭要严重得多。她承认她刚刚语气是有些不好,但也不至于不到流眼泪的地步吧,就好似她如何如何欺负了她一样,这点让她更是窝火。
哭,就能解决问题吗?若是可以,那她让这这一老一小****守着炕头练习不就好了?
有困难可以讲,有问题可以说,有那么多方式可以纾解和表达,为何要选择这样一个腻腻歪歪的方式,说不清吐不出,简直令人烦透了!
“珍儿,你忙了一夜,肯定也累了,去歇会儿吧。娘知道自己没办法帮你什么,只是一味的连累你,害你和乐天吃苦,娘实在没用。但娘是真为你担心,没想到担心竟成了多余,娘实在是想不通……”
凌氏抽抽搭搭地说着,结果说到下面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泪珠子又湿润了脸庞。素珍看着她那抽噎不止的样子,一股火气顿时顶上脑门子,令她脸色沉郁不已。
“娘,我并不是责备您的担心,我是……”素珍用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斟酌着语句好让对方接受,结果还没怎么出口,门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擂门声。
“凌素珍你个小贱人!耍心计的狐狸精!快给俺出来!”
马氏敲着院落的门,在外面破口大骂。响亮的叫骂声在静寂一片的山村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不已。
“这是咋回事?大清早的,怎么平白无故得骂上人了?”
凌氏听到马氏的叫喊,登时脸色就一白,然后瞠目结舌地看向素珍。
“大清早?”素珍听到马氏的叫喊,嘴角涌起一抹冷笑,然后看向凌氏:“她们可是在咱家忙活了一夜呢,比起她们昨晚上干的事情,骂人又算得什么?娘这发现,未免也太过后知后觉了。”
说罢,便不顾凌氏彻底垮下来的脸色,大步朝外而去。
马氏用力敲着门,心中的急切和不安已经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她风风火火地赶到这边,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婧莲的身影,甚至连二嘎子的影子都没瞧着。
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斥在她的心中,令她六神无主,惊慌失措。而当她看到素珍自屋子里全须全影地走出来,她的理智彻底崩盘,身子都不由软了下来。
“哟,马氏,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素珍笑着问道,缓缓朝马氏而去。眼底燃着灼烈的火焰,眸光咄咄逼人。
“你个黑了心的小贱人,你把俺闺女弄哪去了!”马氏面色狰狞,伸手就要去抓素珍,结果一只手才刚伸进来,就被素珍狠狠地钳住。
“马嫂子说的这是哪的话啊?素珍怎么听不懂啊?莲姐儿来过这里?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昨个晚上村儿里那人见人恨的二嘎子来过,好像身边还有个年轻的小女子,难道那就是莲姐儿?”
素珍字字犀利地问道,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马氏疼得哇哇直叫,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你胡说八道!俺们家莲姐儿咋能和那种人渣混在一起!”马氏疼得龇牙咧嘴,肥硕的身子扭曲着,气喘吁吁地大叫。
“哦,是么?那大嫂子和我要人,又是从何说起呢?”
素珍冷冷望着马氏,手中的力道又一次加重。骨骼错位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马氏疼得跌倒在地上,倒吸着冷气。
其实,素珍并不准备让她的皮肉受苦。因为她觉得,让马氏皮肉受苦,远不如让她看到自个的女儿死去活来有杀伤性。况且,杜婧莲被打得连动都动不了,若是马氏也跟着受伤,谁来弄她回去?
但是,这蠢到家的马氏正好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她本就心口憋着一股子火,结果她居然不明所以地上门要人,而且还破口大骂,那她不拿她撒火拿谁撒火?
白送上门的泄愤工具,若是不用,也真是太可惜了。
“俺,俺……”马氏疼得几近昏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然,就算她不疼,只怕也说不上来。就算是这小贱人弄得婧莲失踪,若是对方一口咬死没见过,那她也一点辙都没有。
这小贱人都已经点出了二嘎子,恐怕已经对她们做过了什么了若指掌。若是闹大了,只怕她们娘俩这回必死无疑!这回不管多么不情愿,她都必须得承认,她们这回是栽在这小贱人手里了!而且是栽得透透的。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马氏对素珍如今的行事作风有了一定的了解。这小娘们如今手黑得很,只怕莲姐儿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其他的她倒还不算担心,但她最怕的,莫过于这小娘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本来沾她身子的二嘎子反过来占了莲姐儿的身子。
若真的如此,那她可是连活都活不了喽!
第八十九章 比起伤势,更在意清白之身
天边沉云密布,细细的雨丝从天而降,润物无声。
“莲儿,莲儿……”
马氏焦急地叫着婧莲的名字,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这是她最后能找寻的地方了,若还是找不到,她就只能回杜家求援了。
刚刚在素珍家门口,该说的该求的该跪的,她都做了,可是得来的只有腕部上几近脱臼的疼痛和无法言说的羞辱。
那小贱人最终也没有告知她莲姐儿在哪,只告诉她婧莲没在她手底下。无论她如何询问,她都和她兜着圈子,把她耍的团团转。不仅耽搁了工夫,而且还失了面子,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想到这,她不由咬牙切齿,但却也无可奈何。
树下,婧莲倚在树干边,身子几乎麻木,神情陷入绝望。已经两个时辰了,这这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而过。也难怪,这地方如此偏僻,又有谁会来这里?她相信马氏肯定出来找她了,但是找不找得到就未必了。
她那娘亲向来脑子不灵光,估计找到这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以她那娘亲的思路,找不到她肯定会到素珍那里去闹。
但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素珍花活那么多,玩她都玩的游刃有余,玩她的娘亲只怕更是容易。到时候受了一番羞辱不说还不一定能知道想要的答案,而且还蹉跎了光阴,想想就令她窝火,都却无可奈何。
“莲儿,你在哪?在哪?”
就在她顾自神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刺进了她的耳膜。杜婧莲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不由苦笑了一下。但是那声音经久不绝,而且离她越来越近,令杜婧莲陡然睁开了双眼。
是马氏找她来了!找她来了!
杜婧莲欣喜若狂,整个人都不由激动地直发抖。她昂起疼痛难忍的脖颈,对着声源的方向大声叫道:
“娘,娘!俺在这,在这!”
所谓大声,只怕就比蚊子的声音大点有余。她持续叫了好几声,都轻易被对方的大嗓门所覆盖。根本就无法令人发现自个在这里。
耳朵里马氏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估计是要离她而去了。杜婧莲情急之下,也不管不顾了,身子用力向后仰,脑袋狠狠地撞向身后的树干,树上的枝干和叶子登时就让震颤了下来。惹得四周栖息的鸟儿不由四处惊飞。
马氏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敢动了。而就在这时,一声声微弱的“娘”刺进她的耳廓,令她立刻拔腿,然后朝那声源的跑去。
“莲儿!啊!”
马氏拨开碍事的草丛,便看到一个依稀的人影,立刻便冲上前去。结果才跑到婧莲面前,就抑制不住嘴里的尖叫。
“莲儿,你咋成了这个样子……”马氏连忙扑过去,然后上下打量着婧莲,说出的话语已是颤抖到不行。浓烈的恐慌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的眼眸子瞪得好大。
“娘……您可算来了,不然俺以为自己这回真的没救了……”杜婧莲边哭便叫着,所有的委屈和恐慌全都在此时汹涌而出:“那二嘎子打俺,还撕俺的裙子……啊,娘你干啥!”
杜婧莲不由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整个人被凌氏推翻在地。受伤的背脊狠狠撞在湿润的泥地上,疼痛顿时袭来。
“别动!”
马氏厉声叫道,然后伸手扯掉婧莲残破的亵裤,然后将她的两条张到最开,就着微亮的的光线凑过去察看。过了一会儿,才长长舒了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松开婧莲纤细的脚踝,喃喃说道:
“幸好幸好,那混子没得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