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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笑容不减,眼中毫无惧意。话语出口,如同绵里藏针,令人更不舒服。姬墨谦的眼神更加冰冷,注视着他的目光也变得越加凌厉起来,口中话语带上了一抹森然:
“本王觉得,你和本王应当单独谈一谈了。不然,本王就去拜访一下南宫府,和你的兄长和幼妹好生谈谈。”
言下之意,就是让那南宫御在素珍面前少开尊口,令她担忧。毕竟无论是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还是他身上的寒症,只怕就是涉足其中的人,都不能尽数接受,甚至会因此而变了性情,再无豁达。更何况是一介不涉深水的女子。
与其让她困苦烦恼,还不如让她并不知情。姬墨谦深爱素珍,虽应允与其同甘共苦,但他素来都不准备如此。因为他只想让他的女人享受甜蜜一般的生活,而不是和他共同坠入那苦痛的深渊。
“呵呵,王爷还是养好身子为紧。莫要因此而再生出什么事端,惹得大家都不愉快。”
南宫御面色微微一僵,声音也趋于冷峻,眼中迸出灼灼火光。
“阿墨,你出去吧。让我和御公子好生谈谈。”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素珍径自走了过来,而后和姬墨谦说道。
“下面有吃食,让如槿给你热上一些,好让你的面容添加一些血色。不要在罗里吧嗦地说个不停,你也不想看到我抓狂的样子,是不是?”
说罢,手掌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拍,眼神向上望了片刻,胸口的起伏才因此舒缓了些许。
“珍儿你……”
姬墨谦不禁蹙眉,双目微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当他将素珍的样子径自收入眼底时,他顿时改变了这个想法。
珍儿的脾气,他很了解。只怕若不是到达极限,她向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如此不计较分寸。
而且她从来都不是个无病呻吟的人,既然说快要抓狂就真的是快要抓狂了。想到这,姬墨谦的眼中扬起一抹忧虑,而后径自握住她的手,想要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郁结交筹,令他的眉目猝然拢起了一抹苍白,疼痛顿时排山倒海而来。
“阿墨,你这是怎么了?”
素珍猝然扶住他,而后惊声而问,彻底乱了方寸。也就在这时,一抹蓝色浸入她的眼眸,与此同时,一颗药丸以劲风之速送入了姬墨谦的口中,幽香浮动,令人心醉。
“在下刚刚已经明言表示,王爷切莫令情绪波动。现在乃是一日之中阳气最盛的时候,王爷体寒入阴,与之相克甚深,却还如此不在意,难受也是活该。”
南宫御来到姬墨谦身前,而后挥动一掌真气作用于姬墨谦胸前,令那所有的香气发挥到了极致。
素珍因此那馥郁的香气而掩鼻,想要询问南宫御这是在做什么,却发现他眉眼肃穆,浑身到下都散逸着不可侵扰之意,于是也就强行按下了想说话的冲动。
半晌,香气渐渐散去,姬墨谦苍白的眉眼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唇间也泛起了些许血色。整个人比刚刚好上了太多,令素珍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阿墨,可觉得好些了?”
素珍轻声问道,双手扶住姬墨谦的肩膀,眼中惊悸犹存。
“我没事,珍儿,你别担心……”
姬墨谦握住她的手,声音虽然竭力保持着镇定,但仍有一抹颤抖从中溢出,身子也掠过丝丝颤栗。
然而下一刻,他那副身躯却摇摇欲坠,突然朝素珍倒去。素珍大惊失色,而后肆声叫喊。
“阿墨,阿墨,你醒醒!你醒醒!”
素珍眼中焦急不已,摇撼着姬墨谦的身子,脑中一片空白。就在此时,南宫御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说便将姬墨谦搀起,而后送至不远处的榻上,让他仰躺在上。
“你究竟喂他吃了什么?会让他径自陷入了昏迷!”
素珍快步追了过来,大声问道,眼中一片猩红。
“昏迷?就算我什么都不喂他,他也得如此。清晨他不就是如此陷入了昏厥,你才会想起找我吗?”
南宫御转身,对她说道,眼中波澜不惊:
“吃了我这味药,至少可以减少他昏厥的次数。而且还会减少昏迷的时间,一炷香之后,他便会醒来。
不过,如此也好不是吗?至少少了个人聒噪,我也可以好生地将他的病情告知于你,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准备?”
素珍重复着这两个字,而后望向眼前的男子,嘴角不经意地浮现出一抹笑意,话语亦跟随而出:
“为何你说的这些话,总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人生在世,好与不好总是相伴相依。既然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好的事情,那在下就给你灌输一些好的事情,你好好听清即好。”
南宫御眼中闪过一抹波动,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话语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在下可以治愈王爷,这点在下可以提出保证。”
“你说什么?!”
素珍猛地大叫,双手不由自主地拽住他的手臂,呼吸不禁急促。
“在下的话,素珍娘子已经听清,无需再多说。”
南宫御说道,视线则投注在手臂上的那双纤纤素手,眼中让酿起一抹异色。
第九百八十七章 解毒计划,信赖和盲从之别
“可是你之前不是……”
素珍仍想说什么,却发现对方的视线有异,而后便迅速发觉了自己的失当之处,立即将手从那南宫御的手臂上撤了下来,径自施礼致歉:
“小妇人失礼了,还望御公子谅解。”
“素珍不必多礼,情急之举,皆可理解。不过,从你的反应上,看来对御某的医术不够信赖,不然也不至于如此激动,是不是?
在下的能力也算是世人共睹,然而却并未得到你的依从,想想却也是有些伤感呢。”
南宫御眼中闪过一抹狡光,而后自然无比地将手覆盖在刚刚素珍握过的地方,脸上不动声色,但覆盖的力道却加大不少。
“公子似乎误解了什么。在小妇人看来,信赖和盲从是两码子事。因为前者交由双方共同维系,而后者才是公子所要求的。
我信赖公子的前提,必须要公子给予我才可以。至少,我应看到公子十足的诚意。而盲从依附,太难,恕小妇人笨拙,当真无法学会。”
素珍莞尔一笑,话语径自出口,不快也不慢,一切刚刚好。
她自来就不是个容易丧失理智的人,纵然偶有偏差却也不会持过久。例如现在,随着这南宫御的刁难,她的意识也重新回归了正规,无论是脑还是心,都冷却了下来,可以沉着应对。
这世上,绝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南宫御之前一直在解毒这件事情上持模凌两可的态度,虽然应允下了解毒的任务,却也是因为时局所迫,并不甘愿。如今突然间就说出如此肯定的话语,自然也会有相应的代价如影随形。
虽然如此的状态着实令人烦恼,但是想不面对却是不可能。思绪停顿在这里,素珍不禁微微叹息,浑身到下闪过一抹颓废。但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投向榻上昏睡不醒的男子,心中微微一凛,背脊为之一震。
她现在,似乎并没有时间去顾及那些所谓的消极情绪,眼下还是振作一些比较好。
“真是好口才,却也让在下醍醐灌顶。看来,这都是在下的疏失啊,在下这就好生弥补一番,如何?”
南宫御说道,而后端坐于不远处的一处圆凳上,等着素珍的对回答。
“那就有劳公子了。”
事已至此,素珍不想再将时间耗费在兜圈子之中,坐在了榻上,等候着南宫御的下文。
南宫御是个聪明人,自然知晓想要表达诚意需要做些什么。眼下,她还未曾从他的口中知道什么与阿墨相关的事情,若他有意,好生为她解释一番便足以提升信任程度。
“呵呵,不必客气。”
南宫御说道,而后在心中暗自捋了一遍想说的事宜,而后开口:
“想必这寒症的由来以及发作你都已经知情,所以在下也就不费那个口舌了。既然当初你相约在下是因为这昏迷,眼下他也是意识不清,那咱们就说说他为何会经常如此。
王爷的寒毒,已经快要达到极致。辨识之力已经丧失,想必不出多久,眼睛会彻底失明,再无回转之力。
而这频频的昏迷,就是失明的前兆。因为那寒毒正在燃烧眼眸之中的经络,每日星点,进程缓慢,但滴水石穿,成功指日可待。
任何毒症向来都会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发生催化,天下奇毒也不例外。说实话,他的身子已经被这毒素蚕食得差不多了,就算日后成功解毒,身子的空耗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所以后期的调理也是至关重要。只怕没有两载很难恢复如常。
所以这是一个任重道远的过程,道阻且长,你心里最好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