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两抹清影无一应答,径自站于门扉两侧,与如槿形成对峙的局面。
凤清尘眼中流过一抹残忍的寒光,视线微微一扫,却很快笑出了声。只见他将目光投向隐在一旁的小杨,话语开门见山,直刺要害:
“既是故人,想要相见直接入门就好。为何要以这种方式来相见呢?”
“呵呵,凤公子真是好眼力。只不过,再好的眼力却不如一颗专注的心。公子乃人中龙凤,只可惜人无完人,终有欠缺。”
一旁的小杨发出低低的笑声,而后从角落处走出,径自撕下手中的人皮面具,俊逸无双的面容显露而出。
“哼,御公子的出现方式总是那么让人叹为观止。以往就花样百出,如今却又扮成谦王的小厮,真是能曲能直啊。”
凤清尘冷笑道,但是眼中警觉却递增无疑,护在素珍身旁的手不自禁地加大了力道。
说起来,那南宫御的伪装并非完美无缺,之所以能够成功全都胜在筹划和计策。
这小杨并非府上什么出挑之人,能记住相貌已是不错。想必如槿今个也是初次同平凡无奇的他接触,又能有多么深刻的印象?
与此同时,对方又来了个声东击西之计,借以铜铃响动来分散注意力。于是,这南宫御也就这般不知不觉地潜入而来。
凤清尘如此想着,背脊情不自禁地涌出一抹寒意,令他浑身到下流淌着的血液不禁冷凝。
刚刚那御公子的两个属下直接冲入,他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都倾注在其上。而挟人取命,只需那一瞬间就可以。若是他有意对阿珍下手,只怕他此时定是束手无策。
“看来凤公子只会在嘴皮上下功夫啊。若是将这番精力放到脑子上,指不定如今在下也无法在此说话了不是吗?”
南宫御微微一笑,轻声几句就直戳凤清尘的要害,令凤清尘神思顿时扬起浓浓怒火,想反驳,却是正中耍嘴皮的结论。于是也就闭口不言,任一口气憋在心间,闷然发酵。
“御公子真会说笑,在这屋中,耍嘴皮子的人又何止阿清一个?如今一盏茶的工夫已经过去,御公子所说的却仍与正题无关。如此行径,又如何有资格去说旁人?”
就在这时,素珍自凤清尘身后走出来,施施然向南宫御行礼,声色清朗,令屋中氛围微微转变。
“阿珍你……”
凤清尘眼中顿时涌起一抹焦灼,准备将她拉回来,但却被她用眼神阻止,整个人竟反抗不得。
“素珍娘子可真是个急性子,既然在下肯来,必定是来谈正事。不过以在下理解,素珍此番约在下是有求于我,如此态度,倒像是在下有求于素珍呢。”
南宫御笑道,神色之中却扬起一抹沉光,令人心惊胆颤。
“我家夫人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如槿厉声指责,面容间尽是怒不可遏。手中掌风顿时想朝他而去,但身旁与她对峙的两人立即出招钳制,令她无法出招,只得干生气。
“如槿,不得无礼。”
素珍淡声道,而后将视线头投向那南宫御,话语依旧平铺直叙:
“公子似乎误解了什么。素珍邀公子前来,是相商王爷的病症。之前您与王爷就有约定在身不是吗?
怎么,如今公子不想践诺,想让此事变为虚无?若真是如此,那公子大可离开便是,我从不强人所难。”
素珍径自笑道,而后对他行礼,做了个送客的姿势,眼中沉静如水,毫无波澜起伏。
“呵呵,娘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只怕在下此刻出去,能不能走出这条街都是未知。在下可不想被人潮所淹没,那滋味可是不怎么好受的。”
南宫御展开笑颜,但是话语间却充斥着一抹愤恨之色,虽然不易察觉,但却确实存在。
其实,他之所以乔装改扮,甚至借用南府马车上的铜铃,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此时并不适合出现在这片地盘之中。
昨日,他将司空母女囚于府中,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之前司空与这的商户因铺子续期问题而引发的纠葛。
司空之家的管家素来不是吃素的,见他如此行事,立即便在这条街之间散出了信息,说城主府其实才是罪魁祸首,立即便在铺主之间引发骚动。
他相信,只要他前脚迈出去,南府的暗卫就会堵住他的去路,到时这素珍
再对着外界一通叫嚷,只怕他今个定是栽倒在这里。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想出这样的法子,令他竟有些束手无策,的确不是等闲之辈。这女子的心思之细,城府之深,只怕除了她那顶天立地的夫君之外,也就只有他有幸了解了。
不过这也是她主动敞开心扉,他才得以见识。
因为此番相约在铺子里的事由,其实是多此一举。她之所以如此,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告诫他,莫要轻易打她的主意或者利用于她。
虽然她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有一颗筹谋得当的心,有此能力,就算无人捍卫,也不会令他得意许久。
如此煞费其事,当真是辛苦于她了。不过,却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让他不禁有所忌惮。
不过,事情发展却也因此,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第九百七十六章 称呼之争,素珍的软刀子
“既然御公子已经明晓我心中所想,那么也就不必再绕圈子了。现下这铺子已然紧闭,不如我们现下就进入正题可好?”
素珍听到南宫御那番话,便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真实用意。心中大为感叹之余,悬起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于是也就不准备纠结期间,直奔最终的目的。
“进入主题自然是好的,但是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相谈这些却有些不妥吧。毕竟,在下想和娘子所说的可不仅仅是一件事情,若是有旁人在,只怕……”
南宫御点头应允,视线之中闪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语气徐徐轻缓,但在旁人听来却是暧昧不明,格外的不舒服。
“楼上有专为贵客设立的厢房,雅致可喜,不知御公子可愿移步与我一谈?”
素珍自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就舒展开来,爽快地应允了下来。
“夫人!”
“阿珍!”
话语刚落,就传来一男一女异口同声的叫喊。素珍心头一惊,而后望向他们,随即做了个稍安勿躁的表情,而后将视线转向此刻唯一还保存理智的徐闵身上,让他动手烹茶,然后送到楼上去,而后便向南宫御行礼作揖,率先朝楼上而去。
*****
二楼的空间,并没有一楼那般宽敞明亮。走廊之间略显狭仄晦暗,厢房之间也略显拥挤,尤其是房顶,实在有些矮,置身其中呼吸皆有些不畅。
素珍推开最近的一间径自而入,眼神不禁一沉,而后步入其中,将窗扉径自推开,而后将软榻上的锦全部搁放到地面上,利落地铺好,跪在其上,挺直背脊。
果然,她前来看上一看确实是非常必要的。如此空间如此布置,不仅合理性甚小,而且在无形之中令人感到压抑。
此厢本来就是用来招待那些贵客闲暇休憩,但显然空间不够,难免令布置之人有些捉襟见肘。
之前凤清尘就与她说过这一类的困难,但她并非放在心上,如今看来,的确要重新布置一番才是。
不过,这也不会耽误到开业的问题不是吗?毕竟一楼才是主要场所,更何况这里的改动也未必有多大,若是加快进程不过几天就能完工。
南宫御紧随而上,伫立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厢房之中冥想的女子。
窗扉尽开,阳光洒落,将那素色的纤柔身影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华,连那清秀的面容也因此而散逸着灼灼光亮。
其实这般容貌,这般景致并倾城倾国,但是南宫御却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令自己错目开来。
恍惚间,那展昭海的话语萦绕在他的心头,令他不禁蹙起眉头。
他当真,对眼前这女子没有丝毫情愫?可为什么,只要视线一触上她,他就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呢?
然而,无人可以回答他,心中缭绕的只是一片茫然。
“御公子为何站在那里?快些请进。”
素珍收回自己的思绪,不经意地抬头,而后便看到门口站立着的秀挺男子,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而后径自起身。
“哦,在下失态了。在下只是觉得屋中桌椅一应俱全,素珍却着锦被跪坐在地上,尽显魏晋之风,不免让在下有些手足无措。”
南宫御轻轻一笑,而后将视线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步向前几步,而后拿起素珍身旁的另一床锦被,放于地面,随即脱靴跪坐,与之相对。
“不过,如此空间,还是魏晋之风更为适合。想必也会更受无疆之人喜爱。”
南宫御笑道,对上素珍的眸光,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得一阵敲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