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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行事,肆无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有伤风化。但他们都并非是平头百姓,只顾看表象却不思忖期间之理。
只怕他如此行事,就是在昭示一件事情,那便是他怀中的女人,无论身份如何,品貌如何,都是他心头的挚爱珍宝,捧在手心小心珍藏。而他们若是再以此为难,甚至出言不逊,只怕后果只会凄凉难耐。
想到这,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一刻便立即蜂拥而至,朝着府门快步而去,大有紧随之意。
一时间,府门口的空地上便人烟稀疏,所剩无几。其中所留之人里,南宫家三兄妹竟显得格外刺眼。
“你们两个,还不快随我进去?”
南宫晰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眼波之间不禁扬起浓浊怒气,说话的声音也不甚好听。
“大哥,我……”
南宫雨鸢咬紧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大哥的眼神又比刚才凌厉了稍许,不由立即噤声,乖乖走到南宫晰身后,大大的眼睛则注视着对面正止血疗伤的南宫御,神色之中闪过一抹担忧。
“大哥,我刚刚闹出如此大的事情,对于父亲这寿宴实在是有害无益。若您此刻将我逐出府外,令我无法亲自为父亲贺寿,只得在这里跪拜,我也是别无怨言。所以你不必为难,随心就好。”
南宫御将药瓶重新塞回怀里,而后径自撕下衣襟上的一块,麻利地替自己包扎伤口。
然而才刚刚包扎好,一只骨节分明的男子手掌便握上了他的患处,用力至极。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血腥之气立即在空中蔓延开来。
“大哥!别这样对二哥,他的伤禁不起一点折腾了!……”
南宫雨鸢失声叫道,想要上前阻止南宫晰。但却被她的两位兄长以严厉的眸光制止,开口让她立即入府。她自是千般不愿,但也知道自己此番并没有别的选择,眼中不禁含满热泪,带着丫头便朝府中而去。
“大哥,看来你想让我这只手废了啊。”
南宫御的眼中扬起层层笑意,痛楚虽在眉间徜徉,但是神情却是怡然自得,仿若那苦楚难耐不过是一种享受而已。
“我会否让你这只手废了你自己心里有数,所以无需对我说这些无用之词。”
南宫晰逼近于他,从不以咄咄逼人对人对事的他眼神竟闪现出一抹令人窒息的迫人光芒,虽还不算熟稔,但却令人心惊肉跳。
“小御,我知道你聪明绝顶,就算涉身险境也可以令自己全身而退。但古人有云,过慧亦夭,若不胆大妄为,只怕一切也就不会上了绝路。
你以为我会轰你走吗?我不会,绝不会。我要亲自看着你,让你无法那样得偿所愿,去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筹谋规划,令你那不切实际的思想毁了你!
刚刚你之所以反常出言,为了咱们这任性的三妹自是无可厚非,但是府中那些贺寿忙碌的流动帮佣,想必也需要你用上这样的招数才能退出府外,不受人怀疑,更能令他们与城外的人手接洽,令你今日得偿所愿,让这寿宴成为你实现最终目的的最有力的屏障!”
“大哥,既然知道何需再问。”
南宫御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去,眼神之中暗芒尽显,刚刚的无害神色全都消失不见。
“就算你真的有心阻我,你自己也该清楚你是否有那个能耐。大哥,开工没有回头箭,我已经动手,怎能说退就退。所以,我劝你,还是莫要白费工夫的好。”
“你,你简直……南宫家就要被你毁了你知道吗?”
南宫晰抑制不住胸口的愤懑,声音高亢不迭,惊得周围树上的鸟儿全都扑翅而去。还好周围的众人已经入府,否则他的这声叫喊必定会引来围观和询问。
“是毁灭还是成全,见仁见智,只在一念之间。大哥,无需多费口舌,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无法更改。若你执意要拦阻我,那你就只能站到那姬家的阵营里来对付于我,不必再苦口婆心,因为一切已是为时已晚。”
南宫御低声说道,伸出另一只手,径自握住南宫晰放在他患处之上的手,言语之中不禁流过一抹喟叹,眼神中的阴鸷暗沉也渐渐消却,而后消失于眼眸深处。
“好了,大哥,客人们都已经进了府邸,此刻你这个当家人去却不予招待,只怕是礼数不周。咱们还是快些进去的好,以免让他们久等。”
说罢,便带动南宫晰,朝着洞开的府门而去。
“你不离开,要和我一同回去?”
南宫晰瞠目结舌,本来已经移动起来的步伐骤然停下,吐露而出的声音充斥着惊愕之色。
按照他这几日得到的线报,他这二弟此刻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可他如今竟要同他一起进去,而且心属自愿,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毕竟父亲寿宴,无论有多么大的事情在等着我处理,为父亲大人拜寿,是我的义不容辞,情之所至。”
南宫御说道,而后看着南宫晰一脸阴沉的样子,眼神之中浮起一抹真挚之意,在那被雾气笼罩的暗黑眼眸之中陡然散出与众不同的光彩。
“或许你已经不信我之说,但我的确是句句属实,绝无欺瞒。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如此。”
第九百二十一章 甜蜜再现,雨鸢余怒难消
“我信与不信,又能有何用处?说到底,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丝毫的变化,原有的轨迹还是未曾更改,仍旧继续向前而行。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人在痴心妄想罢了。”
冬日暖阳在空中散着令人睁不开眼睛的光芒,一股子乏力不禁在南宫晰的话语之中游弋,令他神色之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全部熄灭,即使神色已不似刚刚锋利如刃,但是如此看来,却比那抹锋利看起来还要糟糕。
“大哥……”
南宫御不由自主地叫出声,但是除却这一句,却是再无话语可说。
心中所往,肩负之责,是他跪在父皇面前口口声声允下的承诺,也是他这一生至死都必须用尽全力的事情,只要一日不成,那他就要继续这般下去。
南宫晰自然明白这一点,也明白若想要改变该是一件多么艰难困苦的事。但是这么多年,他却一直致力于这件困难之事,想尽法子让他摆脱而出。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过星点,但他知道他已经用尽所有心力。
比起那些高耸入云的东西,他更加担心的是他的安危。或许有很多人听完之后都会认为他并不需要,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无数个咬牙和血吞的日子里,只有这份手足之情,才能成为他心中的慰藉。
“行了,别叫了。随我进去吧。一会儿客人们真该等急了。”
南宫晰抬头望向他,而后粗声粗气地打断,径自松开他的手,转身便朝府中而去。
“先回你房间将伤口和衣裳都处理好,不然定会吓到父亲,快些准备,我在花厅等你。”
说罢,竟是头也不回地迈步而行,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院落之内。
南宫御看着他的身影,身子不禁凝在原地许久。半晌,才重新迈动步伐,很快也进入了城主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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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苑,人声鼎沸,喧嚣得令人脑仁直发疼。
作为南宫府邸中宴请宾客最为适宜的场所,其设计装饰皆可算是富丽堂皇,雕栏玉琢,令人流连忘返。
城主府的下人们也算是爽利能干,虽然南宫晰不在,无人发号施令,但是却不至于乱作一团,反而按照之前所安排的逐条实施下去,行事之间并不出彩,但却稳妥,令这场寿宴得以继续。
素珍坐在客位的第一排,与城主之位遥遥相对,平起平坐。
客人们按照府上管家的一一引领坐到了被安排的位置上,交谈声不绝于耳,嘈杂难耐,可是视线都若有若无地飘到素珍身上,无心周围装饰,无视美酒佳肴,就这么看着她,神情之中仿若裹着一层火。
素珍低头品茗,并未抬头去证实周围那些不依不饶的目光,但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难以说出个具体的滋味来。
刚刚阿墨对她那一抱,算是让她彻底在这无疆城内扬了名,只怕她日后的日子不会太过舒服和太平,诟病和谩骂日后更是家常便饭。
才不过是前来祝寿,就闹出这么一出又一出的连环戏码,实在令她有些哀从中来,从而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这口气还未叹完,放在膝腿上的手就被一双冰凉的的手径自抓起,然后放于自己的“地盘之内”。
姬墨谦看着她,神情之中扬起一抹质疑,等着素珍的回答。
“无妨,就是对某人的幼稚举动再次表现出无奈罢了,毕竟我除了叹气,也没有别的可行之事,不是吗?”
素珍看向他,而后露出一抹笑意,但却泛着淡淡苦涩。姬墨谦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