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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见雨鸢睡得安稳,呼吸绵长而均匀,便知道她已无大碍,而后暗自舒了口气,将她小心翼翼地环抱进了怀里,对姬墨谦说了声告辞,便准备离开。
“御公子,本王还有两言忠告。”
姬墨谦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再次冷声开口。对方身形一震,而后转身过来,低眉垂目:
“愿闻其详。”
“本王刚刚已经说过,不会放过难为珍儿的任何一人,所以,若是公子对青鸾一如往昔,就好好劝她莫要以卵击石。”
南宫御看着姬墨谦眼底的无情决绝,心中不禁一凛,而后迅速点头,答应予以劝诫。
“最后一言,是送予公子的。为难珍儿者,血偿。而那些打她主意的,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本王这府院的回廊都不长,公子还是莫要乱看的好。”
“……”
南宫御眸光一暗,眼神之间含满讶异。实在没想到,这谦王竟然眼睛如此毒,竟然看得真真切切,令他震惊不已。
第七百九十四章鼾症频发,却也挡不住浓醋
“从前并未看出来,王爷原来如此情感丰沛,而且专情之至。只可惜那女子,并不是青儿,真是造化弄人。”
南宫御沉静了半晌,而后放声大笑。然而眸间却升起一抹戾气,而后径自隐没在那笑意之间,深藏不露。
“公子过誉,不过论及这专情程度,本王不及公子。”
姬墨谦凝着他,声音虽低沉,但却十分精准地刺进了对方的要害之处,令南宫御骤然笑意凝滞,眸色变得深不可测,这次连招呼都没打,就抱着雨鸢迅速离开,毫无迟疑。
“王爷,他还没给您瞧病呢!怎么就让他这么走了!”
桑孺登时急道,而后对着姬墨谦喊道,模样焦急不已。
“当然得让他走!以他现在这状态给你家王爷看病,只怕他真会痛下杀手呢!欲速则不达,淡定淡定些!”
风清尘插嘴道,而后朝床榻那边走去。殊不知桑孺听完他那话,本来焦躁的心情不但没有得到丝毫舒缓,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什么淡定啊!王爷现在这状况,哪里是不诊治就可以的!刚刚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了,现下再不处理只怕后果堪虞!王爷,属下恳请去追那御公子,向他求药!”
桑孺说罢,便向姬墨谦行礼,脚下步伐已经缓缓朝门口而行。
“不行。”
姬墨谦冷声回绝,眉眼坚决,没有半分商榷余地。
“王爷……”
桑孺叫道,语气多有不甘。但是当他看到姬墨谦眼中那沉如深渊的幽幽眸光,不禁将口中的话全都吞了下去,闷闷称了声是,便以煎药为由迅速退了下去。
“这小子,从小到大,这憨直的性子就没变过。不过,对你这耿耿的忠心,也是让人感动莫名呢……”
凤清吃吃笑道,而后将视线从门那边转了回来,猝然看到姬墨谦靠在床榻边,眉目虬结在一处,脸色白得和纸一般,一身白衣已经被汗水尽数浸湿。
“阿墨,你这是……这是!我这就去叫桑孺过来!”
凤清尘被他的样子吓坏了,立即便准备出门去寻桑孺。然而手臂却被潮湿的手用力拽住,力道之大,令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别去!不过是疼一疼罢了……要是被那小子知道了,只怕就是我再怎么命令他不去找那南宫御,他也得去了……”
姬墨谦断断续续地说道,而后死死按住他,非要凤清尘答应不去才肯放开他。
“疼上一疼?你这是疼上一疼?你刚刚就疼晕了过去,险些去了地府报到,现在还想蒙我,没那么容易!”
凤清尘不肯听他的,继续去掰他的手指。然而还没掰动一根,姬墨谦就将他猛力拽到了床榻之上,而后将最后的一点力气倾注在指间,猝然朝他点去。
风清尘没料到他竟要如此,而一切也发声得太过迅捷,令他躲闪不及,于是身上的几大要穴全都被他封上,整个人如同棉花一样倒在了榻上,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恍然间,棉被盖在他头上,令眼前一片漆黑。他全身被封,动弹不得,叫喊也不得,只得瞪着黑暗干着急。
然而,正如前面所说,人在感知之间所剩无几的时候,那仅存的感知会变得尤其敏锐,所以他的听觉在此时变得极其入微。
被子外面,虽然并无半分呻吟之声,但是床帷之间的颤动却极其剧烈,伴随着肉拳挥在榻板上而引发的丝丝断裂之声,足以说明外面的情况比呻吟所引发的情况要坏上千万倍!
风清尘气急败坏,而后尝试着运用自身内力冲破穴道,殊不知对方似乎早已经料准他会有此举,封锁的穴道之中还加上了一层外力,双重锁定,就算是绝顶高手也是回天无力。
时间缓缓流逝,近在咫尺的震动渐渐止息,而后趋于平和。
凤清尘觉得这漫长的时间已经跨域了沧海桑田,而自己在暴虐和疯狂的边缘游走了好几遭,最终终于恢复平静。
棉被被掀开,穴道随即被解,凤清尘眼神之中扬起一阵怔忡,而后迅速起身,去找那男子的身影,却发现对方已经下床坐在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虽然周身的白衣已经湿得紧贴在身上,但是眉目之间已无丝毫痛苦,反而多了份惬意和自在,将那抹脆弱掩藏得极其完好。
凤清尘看着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真想冲过去给他狠狠一拳。他相信以姬墨谦如今的体力,定然躲他不及。
但是理智在此时果断地告知了他打完这一拳之后的后果,他认真思忖了一下,还是下了床塌,而后去了一旁的衣柜给他抽出了一件干净衣服,递过去让他换上。
“先换上干衣,说不定会舒服一些。我现在出去叫魏嬷嬷给你烧热水,你好好泡个澡,而后休息吧。”
凤清尘并未看他,只是放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准备迈步离开。然而脚下步子迈动了几步,姬墨谦便开口说道,语气里有了一抹异样:
“你说,那南宫御,只是因为司空青鸾才会纠缠素珍吗?为何我看着不是呢……”
说到这里,他的眸色不禁微微异动,眉目之间闪过一抹愤恨,令他看起来别扭不已。
今个若不是他突然病发,只怕刚刚那一幕应该发生在城主府内。不过庆幸的是,他的晕厥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才到榻上就已经转醒,于是便临时在心中生了这样一计,暗中让属下向城主府放出消息。
由于提早便有准备,忧妹安危的南宫御来得极快。之后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可是唯有一点不在他的预料之内,那便是南宫御对于素珍的态度,那眼神,那举动,令他无法不多想!
他向来直觉敏锐,他的直接告诉他,这南宫御透着危险,只怕将来会让他着急上火!
想到这,姬墨谦的眼眸之中闪现阴厉,呼吸不禁急促。
凤清尘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而后说道:
“我该庆幸,你终于不再把我当作假想敌了吗?”
第七百九十五章恩怨纠葛,阿墨的烂桃花始末
“呼呼呼,不知为何,从前我一直见那南宫御面目可憎,而今再看他,却有种惺惺相惜之态。”
凤清尘垂头叹息,眉目之间闪现一抹无奈。眼波流转,余光正好看到姬墨谦冷冷凝着自己,心中顿时咯噔作响,急忙摇头: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愉悦一下这沉闷的气氛罢了。啊,你说那个南宫御对珍儿……哦不,素珍有没有意思啊,这个眼下还真是不好说。虽然他刚刚那些所作所为的确引人遐思,但是你看最后提及司空之时,他那满脸在乎的样子,估计移情之事,现下看来并不真切。”
想当初,南宫御之所以会和姬墨谦结下仇怨,主要导火索便是这司空青鸾。
自古以来这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的事情数不胜数,而阿墨这泓流水伤过的落花也是不胜枚举。想必这世上任何事情都要点到即止,不然容易积累咒怨,所以仔细想来,青鸾这只难缠到家的落花劫,或许就是对阿墨郎心似铁的惩罚。
想当初,南宫御属意这司空家小姐,只可惜对方从小便有着指腹为婚的一桩亲事。
所以这南宫家二公子自小便受尽这相思豆的煎熬和折磨,一场三角恋唱的是荡气回肠。
然而,三人鼎力的局面还没妥善解决,小四墨却又登了场,令本来就复杂纠结的局面变得更加困窘。
因一次相救,青鸾的一颗心被姬墨谦彻底勾走,再无转寰。原来,她虽有婚约在身,却对未婚夫毫无感觉。有表哥青睐,却也是神女无意。
所以这一颗心搁在胸腔里,等着有缘人将其摘走。结果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而落到了姬墨谦的身上。
后面的事情,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