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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是不是南宫家二公子,今年素灯由他来放吗?估计那灯上定有什么新花样了!”
“是啊是啊,整个无疆城内谁人不知南宫二公子画艺卓绝?今年既是他代替大公子,那素灯之上必定不像以往一般!唉,真可惜,咱们都无法看个清楚明白,就像公子的心,始终是参不透啊。”
“哎呦喂,你还想看透公子的心,可真是不自量力!再说了,公子如同皎月一般无暇清透,岂是你可以染指的?”
“就是,公子可是咱们大家的!莫要痴心妄想……”
“扑哧!”
一声难以抑制的笑意从素珍口腔里肆意而出,令她的眉眼迅速松弛了下来,肩膀亦不由笑声而耸动不迭。
刚刚那番对话,让她不禁想起了前一世的一个词语,名为脑残粉。而刚刚那些发出声音的人,无疑就是这南宫二公子的脑残粉,内心狂热,少有风吹草动就会引发一场躁乱。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南宫二宫子单名一个御。看来这南宫御,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还画艺出众,极易引起闺中女子热捧,显然不是个安分如己的人物。
“凌姐姐,你笑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语调,腰间匕首不禁又向前了一寸。素珍的背脊又是一凛,但是唇边笑意确实不改,反而越加灿烂。
“笑?当然要笑啊,不笑难道还要哭不成?我只是觉得,人得性情,真的不能因为外貌举止就一概而论。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那些少女的谈话,她们那心思你自然也知了晓。而你,外貌与她们无异,甚至比他们看起来还要清纯可爱,但是你此刻却用匕首抵着我的腰,让我不知道你下一刻想要做什么?”
“凌姐姐好生会说笑啊,尤其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竟然还能让我分出神来笑,真是传奇女子。”
一阵咯咯的笑声自身后传来,夹杂着诸多的天真烂漫,但是仔细听来却宛若忘川河上的森森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何要如此对你?而且我已经亮出凶器,又占尽先机,你就真不怕我将你如何?”
“你如何对我,就算我知道了又能如何?又能改变如此捉襟见肘的情况吗?而你说,你想将我如何……”
素珍轻声笑道,语气间缓缓升起冰冷之意:
“这恐怕不该是你现下考虑的。我觉得你应该考虑的是,若你真将我如何了,你自己会落个什么下场。”
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熙攘人群是这云端雨鸢从中作梗,这个主意的确不错,成功地将她和姬墨谦分离,但可惜的是,这法子维持的期限不过一刻,只怕再过不久,姬墨谦就会出现在她眼前,将她救走。
而这黄毛丫头若是不自量力,现下还不知收敛,只怕未来等候她的不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况且,她亦不是什么善茬,手中亦捏着剧毒。之所以不用不仅是因为她觉得时机未到,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她不愿意轻易就毁了这小姑娘,那样未免太过残忍。
“凌姐姐,你真是好大的口气。竟然比我这个挟持者还要嚣张,真不愧是胆色过人。鸢儿甘拜下风,但也是喜欢极了姐姐这性子。真想有个像姐姐这样的家人呢,这样鸢儿就算嫁出去,也对自个的母家放心了呢。”
身后传来一阵叹息,言语清丽,令人听起来格外悦耳。
素珍听罢此话,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是会顺杆向上爬呢!想不到瑞人不大,脸皮倒是不薄,真是令她大开眼界啊!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个硬邦邦的物什塞入了她垂在身侧的手中,令她不禁一凛,掌间不由一缩。
这触感她很熟悉,与她刚刚雕的木雕的触感完全一致。
这丫头怎么也送上木雕了?真是稀奇!
“凌姐姐,这是其他人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解你燃眉之急,可以送予心爱之人。在我们无疆,人像雕琢将就个成双成对,不然就是不吉利。作为酬谢,还望姐姐帮她传达一句话,很简单,轻易就能记下。”
耳边呼吸声加剧,紧接着,一句话语涌入素珍耳中,令她的面色不禁沉落,而后失却所有笑意。
“她想让你帮着问一下,五年前她为爱成毒,王爷许她的诺言,还算数吗?”
话音未落,四周喧嚣达到顶峰。而后,一只硕大的素灯从通明的塔楼飞出,在夜色下缓缓游弋。
不负众望,那素灯之上用亮粉绘画,画得是花卉姿态。四面花色皆是不同,但是因为颜料的关系,可以令地面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素珍抬着头,脖颈亦跟着上仰,眼神被那素灯上的图案所吸引,心中划过无法言喻的惊愕。
玉兰,紫荆,桂花,皆是无疆城内惯有的花卉。然而,剩余那一面上的花卉,却并非城内所有。
但是素珍却极其熟悉,因为那上面画的是……木槿。
或许是她庸人自扰,抑或是自作多情,但她真的觉得,一切并非巧合。
她想得出身,却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不觉有些懊恼。但就在这时,一袭强劲的力道不禁狠狠箍住了她,紧接着,她便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鼻腔全被梅香所填满。
第七百七十五章当初诺言,若是伤她即为乌有
紧得不能再紧的力道为呼吸只留了一条窄窄的余地,一吐一息之间皆是困窒。
素珍被禁锢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将眼前的人推开,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所幸乖乖呆在原地,节省精力和体力,为自己的神智争取一份清明。
“珍儿,珍儿……”
姬墨谦用力拥着怀中的人儿,失而复得的浓烈欣喜将他所有的理智全部覆盖,脸上表情闪过肆意的疯狂。
短短的一小段时间,或许连一盏茶的工夫都及不上,却令他的心由仙境氤氲掉落至万丈深渊,而后又从深渊而起,疾速升入高空,就算是飞天遁地,也没有如此的惊心动魄。
刚刚的人群涌至,明显是有人蓄意指使,而他明知这无疆城不甚太平,却如此大意。若是因此让珍儿受到委屈,只怕他会动杀戒,直接下令屠了这关灯的民众,令这安乐节成为西方接引的好契机!
而且,对于是什么人搞鬼,他已经分外确定。刚刚那抹娇小的人影虽然隐没得极快,令他都不禁赞叹,但他仍然认出了她是谁。
竟然敢打他的女人的主意,而且不只一次,他之所以不理只是因为时机未到,而且对方还有利用价值。想不到如今竟然演变得如此张狂,看来他需要给她一些铭记于心的教训了。
想要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想到这,姬墨谦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凛冽的笑意,令那温暖的夜风亦冰冷了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再抱下去,只怕你又得抱我回去了……”
怀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气息格外不稳,断断续续,如同断了的琴弦。姬墨谦如梦初醒,急忙松开素珍,眼中的愧意几乎要将眸子撑满。
“抱歉,珍儿,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说罢,便搂住她的腰肢准备带她离开,但却遭到了素珍的推拒。
“等会儿再走也不迟,我想看的烟火还没开始不是吗?”
素珍抬眸看他,言语间充满了笃定,令姬墨谦顿时便皱紧了眉头。
“珍儿……”
“你莫要说话,因为我有话要转达给你。“
素珍将手里的木雕拿出来,递给眼前的男人,眼神亦投注在那雕刻上面,神色波动剧烈。
那只小小的木雕上,赫然镌刻着姬墨谦的模样,衣着与现在不甚相同,那一身戎装。面容的雕刻也花了些功夫,并非是他现在的成熟男子面貌,反而略显青涩。
让塔转话的人说到了五年前,想必这木雕上的阿墨便是五年前的样子。
她用行动激发着她内心的不平衡,她觉得她成功了。因为她现在心里很不舒服。
“她让我转问你一句,她当初为爱成毒,你许诺给她的誓言,还做数吗?”
“……”
姬墨谦瞳孔一缩,面容间掠过一抹阴鸷的光芒。只见他默然不语,只是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雕刻,而后伸手接了过去。
素珍的眼里闪过一抹黯然,一颗心好似被什么啮噬着,痛痒难耐。
“本王一贯一言九鼎,说过的必定会做到,所以许诺的,必定会作数。”
姬墨谦把玩着手中的木雕,语气温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嗯,那就好。”
素珍点头,而后甩掉他的手,准备挣脱他的臂弯。然而,对方显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禁更加用力,令素珍的眼中不禁升起了一抹薄怒。
“你给我放手!”
素珍低叫着,声音里闪过一抹怒不可遏。
“这是我的承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
姬墨谦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