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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他便开始潜心研究他体内之毒的解决之法。
而今,终于有了眉目,但是王爷的身子基质却远不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好。
“桑孺,如今该如何是好?刚刚那一幕简直吓坏了我,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
凤清尘起身,一身红衣被汗水所浸透,脸色看起来亦是苍白无比,一双漆黑湿润的眼眸写满了惊惶无措。
那涌出的鲜血肆意疯狂,斑驳刺目。只怕若是没有这特地在屋里燃着的雪香,只怕血腥味早已漫天盖地。
如此的阿墨真的很不好,比前段日子看起来还要不好,如此下去,他真怕他魂断无疆,无力回天。
“不会再经历了,因为稍后我便会去城主府,找那南宫御一谈,让他尽快腾出时间,为他好生诊治。不,明日就要让他们见面,不然再耽搁耽搁,只怕南宫亦是无能为力。”
桑孺声音发沉,而后眼中闪现一抹毅然,双拳不禁握紧。
“嗯,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既然那南宫家能施以援手,咱们自然不能耽误,不然一切努力也就全都白费了。”
凤清尘点头,面目间满是认可。那南宫御的确医术了得,尤其在解毒方面,更是造诣颇深。一个月前,停顿在无疆的桑孺给他们飞鸽传书,让阿墨来无疆一趟,称解毒希望极大。不然他亦不会如此坚持让他过来。
“好,既然如此你好生看顾着。王爷如今已经稳定下来,相信再过一会儿便会恢复如常,我先行一步,越早办我心里越加放心。”
桑孺自顾自地说道,而后对凤清尘点头示意,迅速朝外而去。凤清尘看着他迅速隐没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而后坐到仍旧昏着的姬墨谦面前,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
厨房之中,各色菜肴皆在锅中煨着,喷香扑鼻。但是期间,有一种香气格外独特,令人轻易便能辨别,而后引发浓厚的兴趣。
魏嬷嬷站在灶台边,然后看着不远处的女子低头搅弄砂锅里的粥品,浓稠清香,丝丝缕缕层叠而出,时而支离破碎,时而扑面而来,令人有些招架不住。
“娘子,您熬的粥,老奴还是第一次见识。”
魏嬷嬷说道,语气有些激动,眉目间闪着熠熠光彩。
她并非没吃过山珍海味,在这举世瞩目的谦王府,世面见的可是不算少,而且王爷体恤,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所以她这张嘴早已经刁得不行。
可是娘子熬出的这粥,单单出了个味道,却已经轻易地勾起了她那有些麻木的食欲,果然是名不虚传,令她这段时日的心心念念得到了慰藉。
“自然是觉得香的。或许他人闻起来还算好,但是魏嬷嬷您却是不一样的。”
素珍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了一只瓷碗,而后盛了一大勺放入碗中,径自端给魏嬷嬷,叫她尝尝看。
“哎呦,娘子,这哪里使得!您和王爷还没有沾口的东西,老奴怎能……”
魏嬷嬷急忙推拒,但是素珍却由不得她分说,径自将碗塞到了她的手里,滚烫的碗沿令她为之一惊,眼神不由怔怔看向手中的热碗,终究敌不过素珍的逼视,而后低头吃将起来。
结果才吃了几口,她的眼睛就不由闪过错愕,而后一抹恣意的舒坦洋溢在眉目之间。
“魏嬷嬷,之前您在京城,就算足不出户,亦应该知道有一种物什风靡了北地许久,虽然最后势头被蜂蜜所取代,但它本身的价值,却是无从埋没的。”
素珍将锅盖盖上,而后熟练地续了几块柴火,一边说一边干,神色被灼灼的火光所照亮。
“哦?娘子说的是……”
魏嬷嬷一头雾水,下意识地看了看碗中剩余,而后便恍然大悟:
“您说的是,山货?”
“嗯,没错。”
素珍点头,而后将视线落到魏嬷嬷身上,接着便起了身,走到魏嬷嬷面前,将碗拿走,而后撸起她的袖子,眼神不禁眯了起来。
“娘,娘子……”
魏嬷嬷被素珍的强势吓得一怔一怔的,声音渐渐没了踪迹。
“魏嬷嬷,您近来是不是时而头晕目眩,手指间无法灵活自如?”
素珍放下魏嬷嬷的袖子,而后盯着她,一双眼眸清润明亮。
“啊,是啊,娘子您是如何知晓的?……”
魏嬷嬷不禁讶异,身子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得宜的礼数彻底失却,而且无影无踪。
“我是如何知道的其实并不重要,现在的重点是我说得是不是对的。”
素珍不禁莞尔,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声音淡如清风:
“这粥里,我主放了一种名叫木耳的山货,它的主要功用就是清血,令血液中的杂质血脂可以排出体外,对养护身子极其有用。魏嬷嬷若是在治疗的同时,再每日喝上一碗粥,想必效果自是极好的。”
“娘子此话当真?这粥若是真能缓老奴病症,老奴自然喜不自禁!”
魏嬷嬷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不禁高亢起来,令干活的几个下人不禁侧目。
“当然。不过贵在坚持,嬷嬷要有耐心。”
素珍点头,语气笃定,令人想不信都难。如此神色令魏嬷嬷更是激动,连呼吸都不由急促,连声要向素珍道谢,令素珍急忙劝阻,眉目间闪过一抹无奈。
第七百六十五章 身形不协,素珍的食疗预疗
接下来的时间,砂锅在热火上越发滚烫,滋滋而升的热气肆意灼烈,任凭再有韧性筋骨的物什也被彻底融化,而后糅合在了一处。
素珍小心翼翼地掀开锅盖,任锅内的团团热气迷蒙了双眼,尽管躲得很是及时,但眼眸还是被灼得丝丝拉拉的疼。
锅中,被放入的木耳已经彻底软烂,混合在白瓷瓷的大米粥中,黑白相间,好不分明。素珍用木勺搅合了一番,觉得已经可以,便熄了灶火,将切好的鲜嫩葱花和香菜放入其中,又放了一小勺盐,而后再次搅匀,便叫魏嬷嬷去拿瓷器,而后盛入其中,端向饭厅。
走在邻水回廊之上,魏嬷嬷跟在素珍身后,嘴里的话语一直都没有消停。素珍基本上予以回音,但是内心却颇有一番为微词,心里不由扬起一抹烦躁。
因为从头至尾,话里话外,魏嬷嬷无不在旁敲侧击她刚刚如何会对她下了这样一番结论,而且对于素珍的回答并不满意,大有一种刨根问底的意思,弄得素珍甚是无语。
试问,她要如何告知她期间的缘由?难道和她实话实说,称这样子的情状对于她一个医学博士来说是小菜一碟?只怕这样的话一出口,这位多疑的嬷嬷定然会认为她胡言乱语,心中疑虑更加深刻。
这位嬷嬷在王府之中定然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然阿墨亦不会千里迢迢将她带往这里,而后还让她近身照料。
这样的人对她而言意义非凡,若是拉拢得当,只怕很多事情都可以游刃有余,也就不必让她费尽脑筋,所以她不想因为着点事情同她闹翻了脸面。
虽然阿墨对她并无二心,但她很清楚,关于他的身子恢复情况,以及诊治结果,他都不会对她全部坦诚。
她并非他肚子里的蛔虫,哪能对他的所有决策都详尽了解,很多时候,注定是后知后觉,例如她假装昏迷的时候听到的那番事实就说明了所有问题。
她明白阿墨的苦衷,亦明白阿墨的定夺,但是若是让她装作浑然不知,不为他做些什么,她当真做不到。
所以,她注定要费上一番工夫,而这魏嬷嬷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但现在看来,她取得突破的方式并不高明,显然将自己带到了一个沟里,而且这沟壑还有越加塌陷的意思。
“娘子,这山货竟有如此好处,若是您在无疆城中推广,定然会受到广泛的欢迎。相信许多同老奴一样症状的中年女子都得到了福音。只是买物皆讲究个清楚明白,您日理万机自然无暇给她们一一解释,不如就让老奴代劳,老奴必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魏嬷嬷仍旧絮絮叨叨,脚下步子不曾有丝毫停歇,以至于素珍突然转身面向她的时候她险些停不下脚下步伐,径自撞上去,手中托盘险些从掌间滑落,腕部肌肉闪过阵阵僵直,险些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娘子,您这是做什么……”
魏嬷嬷掌间的僵硬立即蔓延,令她不禁一惊,声音里亦夹杂着一抹几不可闻的颤抖。
“做什么?当然是告知您答案啊,魏嬷嬷!”
素珍端着瓷器,而后一脸沉静地看向她,视线不禁落到魏嬷嬷的手腕上,令她躲都躲不掉,不禁心生窘迫。
“相信您自己也发现了,你的手指和手腕在用力之时皆会僵直,虽然不甚严重,但只要有心观察,不难发现。刚刚我无意间发现了您腕间的异状,心中便有了怀疑,于是便掀开您的衣袖,发现上面横着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