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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她觉得心中阵阵发慌呢?
“娘子,娘子?您可还好?”
崔夫子回头,正好看到素珍失神的样子,不禁面色关切地问道。
“娘?娘?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站在一旁的乐天也焦急地问道,而后握住她的手摇撼道。
“哦,我没事,只是近来疲乏,到夫子这里,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神思一松懈,就会如此,还忘夫子勿怪。”
素珍的眼底闪过一抹流光,佯装愁苦地说道,而后起身,对夫子福了一福:
“时候已经是不早,小妇人办完事之后,得回去好生休憩一番,不然日后若是累垮了,只怕会牵扯这孩子在外的进程,到时候扰得他****不安,那可就不好了。”
“娘,娘您看着脸色好差,看来真是要好好休息了,不然我就是远隔千里也会往回赶的!”
小家伙一听素珍如此说,神色顿时便急得不行,小脸仰着,嘴唇微微颤抖。突然间,他看向夫子,声音迫切,眸光坚定:
“夫子,徒儿再过几日便要正式离家,和娘亲分离。徒儿可否请求夫子,今个让徒先随娘回去,就先不伺候你用食喝酒了。这段时日,我想好好和我的娘在一起,还请夫子同意。”
说罢,便像模像样地做了个揖,稚嫩而可爱,眉目间都是认真。
“呵呵哈哈,你这小东西,说得都是哪门子的话!老夫吃酒哪里需要你在旁伺候,你这孩子也未免太周到了,快速你娘回去吧。”
崔雪岚顿时打起了哈哈,眉目间虽然飞扬着笑意,但话语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你个凌素珍,舍不得你家儿子给我斟酒布菜是吧?哼,以后天地辽阔,你想找都找不到,到时我****使唤他,你不也没辙不是吗?
争来争去,也就不过这几日,老夫有容乃大,不和你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夫子当真啥善解人意,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与您客套了。你喜好我的手艺,只怕近一段时日难以得偿所愿,不过我会做几样可口的点心,让您们路上饿了吃。你素爱蜂蜜,点心之中必定涵盖,所以您定会满意。”
素珍说道,一双眼睛晶亮亮地看着崔雪岚,语态间带着一抹俏皮,倒也显得灵动。
崔雪岚本来气不打一处来,结果听到点心二字,心中的怒气便小了不少,而后又听到“蜂蜜”二字,那份怒气便逐渐消却,径自被浇熄。
蜂蜜的点心,想必这味道定是不错的。云游之路并无享受,而这蜂蜜糕点则是慰藉味蕾的一大调剂品,光是想想期间滋味,心中竟满溢出丝丝缕缕的欢愉。
这个素珍娘子,太能拿捏人的性子,尤其是人的弱点,令人无可奈何。听说王爷已经和她准备将夫妻落实,只怕这日后的生活,可真不是多么舒服!
找女人过日子,理应找一个纯一些笨一些的,这样才能将日子过得舒心顺畅。
找了这么个聪明如斯的,这以后的日子就像在大理寺一般啊!
这王爷,怎么回回都遇上是这样的,其中最显眼的,无非是无疆城的那个司空小姐。
啧啧,娘子此行,可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啊。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了那个女子的存在,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崔雪岚想到这,不禁暗自摇摇头,喉头间不禁溢出淡淡叹息。
“那夫子,小妇人就携子先行离开了,再过来时,则是出发前一日,有何事您传予暗卫,告知我即可。”
素珍说道,示意乐天向夫子行礼辞别,而后便领着乐天离开。
门外,雨水无歇。如槿和徐闵见他们出来,一个撑伞过来,一个去牵马车,清静的院子顿时喧嚣不止。
“娘子,请留步。”
就在此时,崔雪岚自室内追了出来,白衣宽宽雨水浸。
“夫子?”
素珍回头,而后大步走了回去,如槿带着乐天跟上,但一伞却无暇顾及众人。
“这是老夫给娘子去无疆的一份送行之礼,娘子要好好看上一番。”
崔雪岚将姜黄色的信封递上,眉目被雨水打湿。
“多谢夫子,想必必是金玉良言。”
素珍迅速接过,本想打开,无奈雨势所累,只得放弃,放进了衣襟之中。
“娘子快些走吧,老夫也进去了。”
崔雪岚说道,而后便甩袖离开。素珍见他迈入门槛,便转身拽住乐天,随着如槿离开。
*****
马车自崔家而出,便重新上了驿道,朝益蜂堂而去。
素珍帮乐天擦干了衣服,而后才收拾自己,过了一会儿才弄好。如槿接过她们的布帛,而后整理好,以备洗涤。渐渐地,马车里的热闹才消停了下来。
素珍倚在榻上,而后自衣袖里抽出那只信封,正欲拆开,却被如槿径自夺过。
“你这是干什么?”
素珍一惊,而后肆声问道。但是眼前的一幕,却令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合。
第七百一十九章突发情况,疯狂马驹横冲直撞
光亮自窗子投射而入,远处,雷声响起,雨势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
素珍盯着如槿手中闪着光亮的物什,短暂的惊讶之后,眼眸迅速地沉落了下来。
“正如娘子您所见,没有任何悬念。”
如槿食指和中指微微立着,将那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信封扔到了一边,眉目亦是沉郁得不像话:
“崔夫子给您的这信封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根银针。也不知道这小老儿是否是故意的,竟然将这针尖贴在信封顶部。若是像我这种练家子倒还能识破,但若是您,只怕就得受伤了。”
“啊?夫子怎么会如此做!幸好如槿眼疾手快,不然娘肯定就受伤了!娘,咱们先别前行了,先回头去问问他!”
乐天急忙攥住素珍的手,而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摩挲着,大大的眼睛里写着后怕。
“嘿嘿嘿,你个臭小子!若是此次负伤,也是我才对!而且我刚刚同那针尖之间相距不到半寸,结果也没见你眼睛眨一下,就给评了个‘眼疾手快’,怎么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呢?”
如槿看着他那副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急忙打趣道,声音夹杂着诸多揶揄。
“哼,你不是说你是练家子吗?还会被伤到吗?就算被伤到,也不会怎么样不是吗?”
乐天冲她做了个鬼脸,而后朗朗开口,字字都扎到人的心坎上。
“嘿,好你个乐天,枉我如此疼你爱你,你便是如此报答我的?”
如槿就势伸手捏了捏乐天的脸颊,乐天立即呼救起来。两人闹作一团,好不热闹。不过如槿碍于手上的利器,所以闹了一会儿便偃旗息鼓,倒是乐天气喘吁吁,闹上了瘾,但最后被素珍喝止,而后老老实实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别闹了,都给我好生安静一会儿,如槿,把那枚针给我拿过来看一看。”
素珍瞪了瞪他们两人,说出的话声音虽不大,但却隐隐透着股威慑之气,令气氛猝然黑沉。
如槿和乐天面面相觑,而后迅速没了声息。如槿径自靠到素珍的跟前儿,而后银针举到素珍跟前。
“就只有这一根针?没有其他玄机了?”
素珍将那根针拿到手里,细细观摩,可是看了好久都没有得出想要的结论。
“回娘子的话,确实只是一枚银针而已,再无其他。玄机我倒是没看出来,但以我对那夫子的了解,定然是想伤您,不然他怎能将针身放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刚刚您如此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是想睚眦必报呢!”
如槿愤愤说道,眉头迅速蹙到了一起,提到那个崔雪岚就咬牙切齿。
“嗯,你说得倒也有道理。不过,那崔雪岚虽然脾性别扭,但却是从来不做无用之功的,所以我还是觉得他有其他的用意。”
素珍喃喃自语,而后将那针放到窗口,对着亮光再次观摩。
“到底有何用意呢……”
她缓缓询问,仍旧不明其意。而就在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径自传进她的耳朵,在清静的街衢上越加清晰有力。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马蹄声越演越烈,夹杂着马车车轮与湿润地面剧烈摩擦引发的癫狂犀利,令一切转变都始料未及。
“这是怎么回事……啊!”
素珍径自问道,结果话音未落,马车就发生剧烈的震荡,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
“娘子,乐天!”
如槿厉声叫道,径自揽住素珍又去抓乐天的胳膊,三个人人仰马翻地跌倒在角落处,惊叫声不绝于缕。
外面一阵叫嚣,马蹄狂乱,嘶鸣极烈,令外面的争吵声都被覆盖,听不太清晰。
“娘子,我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
如槿径自而起,而后准备朝车厢外而去,结果还没稳住平衡,车厢又一次发生剧烈的摇晃。紧接着,一个硕大的马脑袋出现在窗口,而后便开始疯了一般地顶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