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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往这里赶的马车之中了。他让仆从将马车停在暗处,远远地看着那一派热闹的景象,等着那一抹清丽如画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东家?”
就在这时,一声低低的试探自车前传来。绸帘被掀开,崔福满脸愕然的嘴脸便出现在毓岚风的视线里,令他一怔,而后手足无措。
“你,你怎么在这!”
毓岚风强作镇定地问道,但是脸上皆是慌张,整个人窘得不行。
“少东家,这话应该我问您吧!您不是说今日要在家陪老太太吗,怎么到这来了?”崔福看着毓岚风,开口问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毓岚风,目光灼灼。
看来他刚刚的猜测极有可能不是空穴来风。他们东家,极有可能是看上凌娘子了。不然,怎么会跑这么远的路过来,而且还结结巴巴,窘态百出。看这样子,分明就是坠入爱河了!
“今个老太太去庙里进香,无需我陪。我一看在家中无趣,也就过来一趟,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毓岚风轻咳了一声,然后询问崔福:
“对了,那银票她可收下了?”
“这……”崔福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道:“娘子说不能要,让我转还给您。”
说完,便将银票递还给毓岚风。
“还回来了?”
毓岚风望着那举在半空中的信封,脸上不由一惊。他给的可是一万两的银票啊,这女子居然给他退了回来。他真是有些看不懂了,平时和他算账不是挺计较的吗?怎么这会子竟然对钱财不为所动了?
“那她的娘和儿子呢?可否与他们说上话了?”毓岚风接过银票,又问道。眼睛里隐隐含着期待。
“这个……娘子拿到银票后,挺生气的,所以后面的事情我就没敢提……”
崔福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有些不敢看毓岚风的脸了。东家安排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办到,他真是不敢看他的表情。
毓岚风一怔,崔福的话萦绕在他的脑海,令他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素珍生气了?因为这银票?怎么会这样啊,他哪里不合她意啊,她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啊?
崔福正低头等着东家责骂,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一句话降下来,令他内心的不安更加扩张。
“崔福。”毓岚风气息不稳地叫道,崔福一惊,急忙应道,结果话音未落,毓岚风白玉无瑕的双手就握上了他的肩头,他浑身一紧,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急忙闭上眼睛。
“崔福,你说,她为什么要生气啊?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周到?有什么不对的她可以和我说啊,为什么要怄气,以后不会不理我了吧……”
毓岚风紧张万分地说道,额头上渗出热汗丝丝。崔福抬头看向他,一脸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他猜中了这开头,可没猜中这结尾,他算是彻底凌乱了。
素珍快步在路上走着,然后四下张望,突然,崔福的牛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令她眼神一亮。
果然没走远。
素珍的嘴角微微一扬,然后朝牛车而去。
“崔掌柜!”她昂声叫道,脚下的步伐越发加快。
这一声叫喊甚是响亮。令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毓岚风和崔福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毓岚风,听到那声叫喊,惊慌不已,脸上红白相间。
第五十五章 只是生意关系,岚风心伤黯然
“她,她怎么来了!”
毓岚风的神色紧张不已,平素温润柔和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惊慌。只见他双拳紧握,眼神紧紧凝着逐渐靠近的素珍,淡定从容全部才能从意识里飞走,只余下浓烈的焦灼和惊慌。
“我,我也不知啊,不过看这架势,可是有些来势汹汹啊……”崔福也紧张得不行,尾音都出现了细微的抖颤。
完了完了,那边盖房子这么忙她都能跑过来,肯定是有事,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以他对凌娘子的了解,十有八九是刚才的事情还没有结算清楚,现在来算账来了!
哎哟我的东家哎,你可真是把我坑苦了!
“东家,既然您来了,要不要出去和凌娘子见上一面?”崔福看向毓岚风,低声问道。他真的不愿意独自面对这狂风暴雨啊,若是毓览风肯出面,估计她心里那股火就燃不到他的身上了!
“见面?我若真是想见还至于如此吗?再说人家叫的是你,与我有何干系?”
毓岚风沉声说道,惹得崔福不由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东家。而就在这时,毓岚风伸手推了他一把,崔福躲闪不及,整个人立刻跌了出去。
素珍大步迈到牛车前,正欲询问青山。就在这时,一声落地的声响凌空而起,令她蹙起眉头,眼神循着声源而去。
“呀,崔掌柜,您怎么摔倒了,无碍吧?”
说完,便迈步过去,准备将崔福搀扶起来。
“娘子莫过来!小人只是一时被绊住了,啥事都没有!”崔福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素珍大叫。惹得素珍不由站定在原地,脸上闪过讶异。
“没事就好。掌柜的是个有年纪的,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素珍看着异样的崔福,又看了眼他的身后,眼神犀利。崔福怕她看出他身后的异样,急忙过了来,然后自然而然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娘子可有什么事要吩咐?”崔福问道。
“吩咐倒是谈不上,素珍追来,只是为了一事。”素珍将目光投射在崔福身上,然后说道:“刚刚让崔掌柜转给毓公子的话,素珍想想觉得有些欠妥,所以特地来补充几点,好让掌柜的转达透彻。”
“哦?请娘子但说无妨。”
崔福听完后,心里顿时涌起一抹狂喜。如今他那东家就隐在树荫里,凌娘子说什么想必他都是能听到的。他可是正愁着如何将让素珍那套令人心里不舒服的话语转达给东家呢,这下子,可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了!
“娘子快些说吧,不过请说缓慢一些清楚一些,小人上了年纪了,如果快了就会记不住的。”
崔福说道,瞥了一眼身后的树丛,然后便看向素珍。
“您放心,我要转达的并不难。其实只有两点而已。”素珍眼底流过一束暗芒,然后字字清晰地说道:“第一,我不希望毓公子再对我的家事感兴趣,拼了命的刨根问底,甚至还打我家人的主意。听说掌柜的在我与孙工谈话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进入内室看看我的老娘和幼子。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毕竟我们之间只是生意之间的从属关系,无关其他人。希望公子收敛一些,莫要让素珍为难。
其二,我希望毓公子掌握好自己的分寸,莫要再做出给银票这样公私不分的事情。素珍带着老母孩子讨生活已是不易,并不想再因为所谓的蜚短流长而费心费神。公子年轻有为,想必定有众多女子芳心暗许,若是因为与素珍之间掌握不好的火候而损了自己的英明,就得不偿失了。”
素珍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语尽数吐出,任由崔福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也不曾停止。她知道那树荫后面绝对藏着什么,不然崔福刚刚也不会那么惊慌失措地跌倒在地。能让崔福如此惊慌失措的并不在多数,稍稍排查一番,素珍大致就猜到了大概。
说实话,毓岚风这次的所作所为让她很是反感,尤其是崔福准备去探查她的老娘和乐天,让她着实火冒三丈。
然而将来还是要在一起合作的,而且时日良多,发火终归不是长久之策,可如若放任亦是不可以。所以她才会说出这番话,虽然不甚好听却是真诚坦然。
维持真正的合作关系,保持基本的纯粹尊重彼此的隐私是最好的良方。清清楚楚,切莫暧昧不清,给彼此添加不必要的困扰,才能令这份交集走得长久,不是吗?
“娘子这话,可真是让小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崔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看向素珍,言语间的恭维已是牵强不已。
但是不能不说,素珍的这番话,让他着实松了一口气。东家对凌娘子这心思,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也是急得不得了。若是东家真的被素珍迷了心窍,恐怕他都没法子对毓家老太太交代!
如今素珍这番话如同兜头凉水,虽然冰了东家的心,但若是让东家绝了这份心思,倒也是不错的。
“没事,您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将我的话传达到就好了。”素珍说道,然后冲崔福淡淡一笑:“时候不早了,素珍还得去忙活,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同崔福告辞,然后转身离开。崔福望着她逐渐缩小的身影,待她彻底不见,便快步朝树荫下走去。
“东家,凌娘子已经走了,她说的……”
崔福掀开茂密的枝叶,边朝里走边说道,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瞪大了眼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