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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这位爷绝对不是个心性正常的。估计刚刚东家那么急匆匆地离开,就是去解决这块烫手的山芋了吧。那位爷如此心性邪佞,如若像刚才那样一时起意刁难东家,那可就……
想到这,崔福的心头一片纠结,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好似便秘一般。
“崔掌柜这是怎么了?这么夸张的表情,素珍还是头一次自您的脸上看到呢。”素珍见崔福一脸惆怅,心念微微一转,便大致猜到了崔福的心思。
“崔掌柜与其有这个时间纠结,倒不如赶紧帮素珍联系盖房的工匠。素珍盖房,虽然是为个人饱暖,但其中也是有为瑞福着想的部分在内的。”
素珍说道,便淡淡看向崔福,见崔福仍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继续说道:
“那三道蜂蜜菜式,是崔掌柜亲自端进去的吧。素珍见那桌上杯盘狼藉,想必那两位爷对这些菜式应该是喜爱的。试想那凤二爷只为蜂蜜二字就不惜迢迢而来,若是咱们抓住这样物什,对瑞福对个人都只好不坏,掌柜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娘子所言甚是!难怪娘子急切要求盖房,原来是这个缘由啊!小人这就去和那孙工接洽,明日定给娘子准信!”
崔福茅塞顿开,一脸纠结尽数全消,热烈的期盼便涌上眼眸。未几,便迈步离开,宛若一阵旋风,竟生生将素珍留在了厢房里。
素珍呆呆望着“崔福第二道热带台风”刮过的门槛,不由有些呆愣。
虽然她这话并非空穴来风,但也是有调侃的成分在里面的,为的只是让崔福安心,别忘了她交代的事情,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好的效果,甚至让他的眼眸燃起了热忱和希望!真真是意料之外啊!
养蜂,是为商机,为那白花花的银子,为她能成为这天颂朝第一女强人的封号而行,与那挑战她的底线的男子绝无半点干系!不过,若是他当真爱吃,倒也是件好事。她可是正愁着没地方下手了,也许这是个十足的好机会呢。
想到这,她的嘴角不由涌起一抹笑意,眉眼间邪恶涌动。以至于多年以后,她再回想起来,不由为自己曾经的这份“邪恶”后悔不已,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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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流苏轻垂,光线微暗。
凤清尘斜倚在锦绣软垫上,不时偷瞄一眼对面凝神看书的男子,心中有无数话想问,却又害怕热闹了这位谦王爷,只好用吃食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转眼,精致的糕点盒子便去了大半。
他们已经从瑞福酒楼出来很长时间了,约摸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到京城。阿墨此番的失常,他要不要立即禀告宫中那两位?要是还是再等等吧,毕竟他眼下还不是很清楚阿墨的意思,搞清楚状况再行动才是明智之人应该做的。
再说,他还有烦心事情了好不好!这死阿墨给他弄来的糟心圣旨,他回京之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那商家大小姐,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娶回家的!可是圣意难为,终究还是要花心思,一想到自己又得在宫中周旋赔笑脸,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如,他用阿墨失态这件事来换取圣旨的撤销?咦,这想法不错哟!哈哈,死阿墨,你不仁别别怪小爷我也不义!到时候看你烦不烦,哈哈哈!
想到这,凤清尘不由在心底大笑三声,连眉宇间都带上了一抹得意。
“阿清,别动那些要不得的歪心思,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向皇兄提议让你去远山万里的女儿国去做男妃。”
姬墨谦的幽深视线仍然凝注在墨香书籍之上,言语深沉,字字戳中要害。凤清尘脸色立刻大变,口中的糕点呛入了喉咙,咳嗽不止,狼狈不堪。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倒是好了,对心上人死不放手,估计不久就会抱得美人归!可小爷我呢,不是娶蠢猪,就得当男妃,姬墨谦,你欺负人也该有个度!”
凤清尘好不容易才将呛咳制止,涨红的脸上皆是不满。
“那又如何?你能拿本王怎样?”姬墨谦抬头望向他,声音淡淡,好整以暇。
“好!好!”凤清尘气得不行,但对眼前这人毫无办法,只好独自消化。视线微微垂下,不经意地看到姬墨谦手里敞开的书籍,突然,他的眼眸不由一亮。
“阿墨,好端端的,你怎么又看上古医书籍了?是不是想弄清楚刚刚味觉恢复的事情啊。都怪你刚刚对凌娘子太粗鲁,虽然喜欢人家也不能这样啊!结果弄巧成拙,估计人家恨死你了!想追女子你应该来问小爷我的,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还能害你不成?说说说说,你喜欢他什么!”
“我,喜欢她的温度。我的手,能感受到她。”
姬墨谦的视线望向窗外疾驰的景色,低声答道,眼眸里不由划过一丝茫然。
“噗!”
第四十五章 启蒙,笔墨纸砚
“噗!你说你的手,能感受到她?!”
宽敞的马车内,凤清尘不由拔高声量,一张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阿墨说他能感觉到那凌娘子的温度?不是他耳朵不中用听错了吧?要知道,他的手就连寒彻刺骨的冰山之水都感受不到丝毫,锋利的玄铁刀刃割在手心都未曾见他皱过一丝眉头。
而今,他却说对一个女子的温度有感觉!这女子,不会是山里摄取人心的妖女吧!
“嗯。”
姬墨谦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将视线自窗外收回,然后望向自己的掌心,深邃如寒星的眼眸里笼起一层迷蒙。
他并不是只对那凌素珍的温度有感知,他的嗅觉亦能感知得很强烈。这女子朝她们行礼的时候,一缕淡淡的香气就袭入他的嗅觉。
那是一种来自山野的气味,混合着朝露以及山木花草的味道,他从前还有感知的时候清晨狩猎,如此的气味常常萦绕在鼻息之间,令他心旷神怡,喜爱得不得了。
他多年闻不到气味,自然对气味较为敏感,而今又是他喜爱的气味,他怎么能不激动?而这样的激动随着那女子靠近圆桌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他恍若在荒漠里焦渴难耐的行人,突然看到一泓清泉,怎能不飞奔向前。而当他来到清泉前,赫然发现,清泉蜿蜒出的是一片绿洲。他居然对她身上的温度亦是感知强烈,他又如何能放手!
“所以你才会死死攥住人家不松手?原来如此!”凤清尘恍然,然后紧紧盯着他的手掌,眼神里仍然残留着惊愕:
“这简直太神奇了,不过这当真是件好事呢。正好回去让太医给你诊治一下,兴许你这病症,啊!你干什么抓我,好凉啊!”
凤清尘大叫,然后猛地将白玉手腕缩进衣袖之内,竭力取暖。这人干嘛突然握自己的手啊,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比白玉寒床还冰吗?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袭过来,真是要命!
“嗯,没有感觉。”
姬墨谦收回自己的手,沉声说道,一双眼眸深不见底。
“当然那感觉了,你不是一直……”凤清尘没好气地说道,突然凤眸骤睁,声音不稳:“阿墨,你的意思是,你只对她一个人,有感知?你是这个意思吗?”
“嗯。”一声淡淡的应答,令凤清尘彻底风中凌乱了。
“王爷哎,既然如此,你还能如此淡定!还不让青玄掉头?这女子对你而言非同寻常,若是带进宫里,协同太医,你的症状说不定就能化解了啊!……”
凤清尘满脸激昂地说道,眼底全是希望的光芒。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他找寻了这么多年,终于圆满了!
“看来阿清真是兴奋过头了,心性都变得单纯许多呢。”姬墨谦看向凤清尘,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毫无笑意:
“此事突然,亦蹊跷,如今朝堂局势变幻莫测,阿清可否想过如此贸然动作会引来的后果?而且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还要把那女子带进宫?看来十年前那件事阿清已经忘怀了是吧?”
凤清尘突然结舌,姬墨谦的话令他自激昂之中沉静下来。当今圣上英明,治国有方,但朝堂之事,自先帝之时明争暗斗就不绝于缕。
天颂朝的皇帝自登基以来一直推行新政,损害了当朝许多元老级大臣的权益,所以举行之初一直备受排斥。之所以能力排众议并且顺利实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取决于这位人人生畏的谦王爷。
如若让人知道阿墨的这一软肋,只怕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血雨腥风定会动荡朝廷,令其不安。
“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详,此事确实不是操之过急的事情,还是先暗自派人观察一段时日也不迟。”
思绪停顿了下来,凤清尘长眸一眯,眼眸暗光掠过,沉入眼底。
“十年前的事?难道你的意思是……”他压低嗓音,然后看向姬墨谦。姬墨谦暗暗点头,凤清尘一怔,而后再次恍然:
“你是担心那凌娘子是……难怪你会如此小心。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