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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再也没有异议,心里突然就像灌了蜂蜜水,甜滋滋的。
尽管他们之间提过生孩子的事,但如今真的要把这事提上日程了,她才真的明白:斯年,想要她为他生孩子。
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为他生孩子,不就是他爱她的最接地气的表现吗?
“好。”?连瞧着他弯眸点头,“去就去。”
翌日。
连一上午没有吃东西,和卓斯年一起来到了医科大附属医院,刚被领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便看见穿着白大褂的伊倩推门而入。
“伊倩?怎么是你。”?连有点意外。
伊倩点头,“先生,少奶奶。”
卓斯年颔首示意:“嗯,抽血吧。”
“好的,先生。”伊倩拿着一只抽血笔朝?连走过来。
“斯年,怎么是伊倩给我抽血?”?连狐疑地蹙了蹙秀眉。
“她来做,我比较放心。”卓斯年双手按在?连肩膀上,“别怕,被蚊子咬一下,不疼。”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怕……嗷!”
“疼么,给我看看。”卓斯年怜惜地拿过?连白嫩的小手。
“不疼。”
卓斯年给伊倩递了个眼色,伊倩点点头走了出去。
卓斯年在?连旁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呆会有医生进来跟你聊几句,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一些测试。你不要怕,做就是了,我在外面等你。”
连疑惑地皱了皱眉,“什么测试啊?”
“呆会就知道了。”卓斯年起身,安慰地再次在她肩膀上按了下。
“斯年,你要去哪?”见他要离开,?连没有安全感的扯住了卓斯年的衣角。
“我就在外面,乖,没事。”
“噢……”?连这才乖乖撒了手。
门外,见两人出来,穿着白大褂的杰克带着另外一位女医生,上前了几步,“斯年,可以开始了么?”
“嗯。”卓斯年点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嘱咐道:“等会进去戴口罩,别让她认出你。”
“放心吧。我先让助理进去帮她催眠,等她被催眠了我再进去。”杰克说完,瞥见卓斯年身侧的伊倩,半边嘴角一歪,抱臂痞气地笑道:“伊大美女,好久不见,你更加大了。”
噗——
大?
哪里大了?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色啊!
伊倩的额头仿佛出现动漫里的井字,一拳揍在杰克的胸口,“杰克先生,还是快去做正事吧!”
“咝……”杰克倒吸凉气,揉揉胸口,脸上还是挂着流里流气的笑:“伊大美女,生什么气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伊倩懒得理不正经的杰克,对卓斯年道:“先生,我拿少奶奶的血去化验了。”
“嗯。”卓斯年显然已经对杰克的不正经习以为常,目送伊倩走远,对杰克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ok。”
杰克收敛了笑,转身给助理递了一个眼色,助理戴好口罩,推门而入,杰克在门口耐心地等着
咯吱一声,医院纯白的门扉被人推开了。
看到进来的女医生,?连微微点头,“您好。”
这就是卓斯年说的医生吧。
连深吸了口气,正襟危坐。
“你好。”助理微微一笑,拿出白大褂里的吊饰,“卓少奶奶,请你配合我做一件事情,我要测试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免疫能力。”
测试免疫能力为什么拿着催眠用的道具?
连皱了下眉,不解地看着女助理,“你手上的东西是催眠用的吧?”
“正是。不过这也不是,我们医院一般也用这个来测试病患的神经系统。”女助理一本正经地忽悠着?连,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可信度。
先生吩咐了,最好不要让少奶奶知道她被催眠了,否则这丫头可能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要对她实施催眠。
想想卓斯年在外头,也不会有什么诈,?连就依言躺了下来。
女助理松开吊饰,让?连盯着吊饰看,然后用同样的频率速度令吊饰摇晃。。。。。。
几分钟后。
嗒——
女助理打了一声响指,“睡觉。”
疲惫不堪的?连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催眠成功。
女助理松了一口气,轻轻打开门,对外面等待的卓斯年和杰克点点头,轻声道,“成功了。”
卓斯年快步走入内。
三个人一起在已然熟睡的?连旁边坐下来,卓斯年蹙眉心疼地看着她。
连双眸紧闭,呼吸匀称,沉睡的模样甜美而酣畅。
“越看越觉得你眼光不错嘛。这小妞……”杰克小声道。
卓斯年一个冷眼横了过去。
杰克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放心吧,我真不打你老婆的主意,你说我哪敢啊,和卓二少抢女人,我还想留着这条命活到八十岁呢!”
“行了。”卓斯年下巴扬了扬,“开始吧。”
“好嘞!”
杰克走到了?连眼前,用魅惑的声音在?连耳边轻轻道:“?连小姐……”
看起来像是熟睡中的?连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低声应道,“在。”
杰克和卓斯年交换了一个眼神,收到了卓斯年眸中的讯息,这才开口问:“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独自一人在骊山酒店住了一晚的事情,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卓斯年坐到了?连另一边,为了听清,微微俯身。
只听得,?连呼吸变粗,似乎陷入了什么噩梦,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喃喃道:“痛……好痛……”
“痛?”杰克问:“为什么痛,把你看到的东西都告诉我。”
“我刚开门进了房间,突然有一个男人,他闯了进来,我没办法动,也没办法呼救,他野蛮霸道不讲理地……好痛啊……身体像是被撕开了一样,我不停呼救,可是他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好痛好痛……”
杰克狡?地睨了卓斯年一眼,“人家第一次,你这么狠……”
话还没说完,杰克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傻愣愣地杵在了那里。
刚才,?连说了什么?!
她说三年前被一个男人给……
办公室的窗帘半拢,清晨的阳光透入室内,将卓斯年的脸色切割得半明半暗,忽明忽暗,露在光影下的半张脸,无法分辨情绪,讳莫如深。
杰克只能看到,卓斯年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继续。”半晌,他从牙缝挤出微微颤抖的字眼。
鲜少见到卓斯年这么失控的时刻,杰克意味深长地收回视线,继续问:“还记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他的脸上有什么特征?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情?”
杰克扫了卓斯年一眼。
卓斯年的样貌,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非要用语言来描述,非惊心动魄不可。
“他……看不清楚。。。。。。没开灯,只能隐约看见他长着一副英俊绝伦的容颜,劲帅逼人,像……夜店里的牛郎,比牛郎更帅,很有气场,碎发,五官深邃,薄唇……当时,我正在开门进房间,灯还没打开,就被他闯了进来,没看清样子……”
连的呢喃声落下。
房间内,陷入了一段漫长的仿佛时间、空间、空气被定住,如墓穴般的死寂。
其实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连她……
杰克掀帘,试图从卓斯年的脸上找到一点什么情绪,可是也许是太过喜悦或者太过震惊的缘故,卓斯年的脸上除了眼睛里翻涌着狂涛骇浪,没有什么面部表情。
但是,卓斯年的手。紧紧攥成拳,手背青筋凸起,手指节微微泛着白,似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只有卓斯年自己知道,自己克制着狂喜。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产生这种狂喜如潮的情绪,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好像有一股甜得让人发腻的蜂蜜,顺着他的心扉一点一点地缓缓地流淌而下。
又好像有一把火,慢慢地烧着他那颗心脏,体温升高,大脑无法思考……
用专业术语来说:体内大量分泌雄性激素和多巴胺,使得情绪一点点高涨。
兴奋,紧张,刺激。
卓斯年俯着身体,把额头搁在十指交握的手背上,双肩一阵阵颤动……
瞧他给激动的。
戒备心越是弱,催眠起来越是容易很快成功。但也说明被催眠者心里太纯净。
杰克也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姑娘性子这么单纯,催眠异常的顺利,而且成功。
可能,也是跟她经常做这个梦有关吧!
杰克玩心大起,问?连:“你觉得那个男人对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他活好么。”
连皱眉撇了撇嘴,“额。。。。。。简直烂透了,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就是个……禽兽!”
“噗——你这小娇妻可真有意思!”杰克笑得前仆后仰。
卓斯年的脸上?得愈发立体,瞪了一眼杰克,那眼神完全可以将他凌迟。
杰克咳咳嗽,清了清嗓子,正经地问:“你打算怎么办,没把这事跟她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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