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空凌见苏文月对他这么防备和充满敌意有些无奈,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苏文月来灵音寺,立刻就做了安排跟过来了,目的也只是想看看她,说说话,看她这么辛苦的撑着肚子和她对峙,有些心疼。
“不是说只有四个月的身子么,怎么肚子就这般大了,可是辛苦得很,你还是坐下歇着,别累坏了。”司空凌有几个侍妾也怀过孩子,他虽然没怎么注意,不过苏文月的肚子似乎有些大了,看着苏文月的目光带着担忧。
司空凌并不知道苏文月怀了双胎的事情,知情的人除了县令夫人那边,还有就是他们自己人,都没有刻意去宣扬,司空凌的属下匆忙之间收集的资料也并不是那么齐全。
“这不关你的事,用不着你担心,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是好人就让我离开!”苏文月听司空凌这么说,心知这人肯定已经调查过她了,自己肚子里怀的是双胎的事情苏文月并不打算解释告诉司空凌知道。
“那你还是把我当成坏人吧!”司空凌这么说,看着苏文月就像是个赌气的孩子,充满着纵容和宠溺。
苏文月被司空凌一噎,觉得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又狠狠的瞪了司空凌几眼,不但没有让司空凌收敛,反而笑的越发灿烂,心里那个气啊,胆子也上来了,扶着树一脚踢在司空凌腿上,狠狠的给了司空凌一下。
司空凌也是有点功夫底子在身上的,对苏文月这点力道横不在乎:“你要是踢我几下觉得解气就只管踢好了,我皮糙肉厚不怕疼,只别伤着自己。”
苏文月本来还想踢司空凌几下解解恨的,听司空凌这么说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以前她也没觉得司空凌这么贱皮子,就算邪性上来了,跟司空凌闹闹小性子,最多也就是撒几句泼,是决计不敢动手挑战司空凌的底线的,有一次一个得宠的姨娘,以为司空凌待她很不同,闹脾气的时候对司空凌动手动脚,结果被司空凌直接发卖了出去,可见司空凌这个人有多狠,冷起心来是半点情分也不念的。
司空凌见苏文月又没了搭理他的意思,想着苏文月站着怪累的,就要去扶着苏文月坐下,苏文月步子笨拙的躲开了。
“你警告你,你不准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苏文月这时候已经把别在头发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攥在手里,司空凌想要说些什么,忽然脸色一变,然后快步走进林子里,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苏文月还纳闷呢,就听见韩禹熟悉的声音。
“媳妇儿,你没事吧。”韩禹急匆匆的赶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担心的李嬷嬷。
原来李嬷嬷去换衣服,才刚换好要出来,却发现外面的门被锁住了,李嬷嬷也是从后宅出来的,对后宅里的那些门门道道清楚着,当时就觉得不好,再细想起来,那个小丫鬟不偏不倚偏撞在她身上,越发觉得事有蹊跷,怕是有歹人打上了夫人的主意,生怕夫人出什么事情,偏偏被锁在房间里出不来,只能干着急,不停的敲打着门窗,巧的是有个小沙弥路过,这才把她放了出来,连忙往来时的路赶去,就遇到了从山下赶来的韩禹。
李嬷嬷和韩禹说了情况,韩禹也来不及怪罪,一想今天自己也是被人故意支开的,心一紧立马带着李嬷嬷去找苏文月,心里怪自己大意了,明明媳妇告诉了他司空凌不怀好意,他却没有立马反应过来,也是没想到司空凌真的这么胆大妄为,居然真的对一个路上见过一面的孕妇动手。
“相公,你放心,我没事呢,你不是去办事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苏文月见到韩禹来了,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才松了下来,感觉浑身有些发软,手一松簪子也掉在了地上。
韩禹见到自己媳妇好好端端的站在那儿,悬着的心才放下了,正要说些什么,见媳妇似乎有些支撑不住,簪子掉在了地下,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过去把人抱起。
李嬷嬷也连忙跟了过去,夫人这样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怪她太大意了。
“媳妇儿,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韩禹这时候也顾不得问苏文月出了什么事儿,只要人和孩子没事就好。
苏文月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儿,肚子里的孩子也好着,你别担心,就是觉得力气用尽有些累了,你抱着我就好了。”
韩禹听苏文月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实在是不像没事的样子,这山上也不能立马请来大夫,引路的小沙弥见状开了口。
“施主要是不放心就请主持大师替夫人看看吧,主持大师不光佛法高深,医术也很厉害。”
☆、173。第173章 格外可怜
既然主持大师医术好,韩禹自然是求之不得,哪有不愿意的,忙道:“劳烦小师傅带路。”
说来也是韩禹和苏文月运气不错,小沙弥和小沙弥之间也有不同,给他们引路的这个小沙弥是从小跟在主持身边长大的,身份和寺里其他小沙弥不一样,才会说出请主持大师给苏文月诊治的话,不然其他小沙弥未必就知道,知道了也未必敢开这个口,就是佛说众生平等的寺庙,也并不是人人平等。
主持大师一直把小沙弥身边,也是看他心地善良,是个心思澄明的,见小沙弥又带了人往他这边来也不奇怪。
“师傅,这位女施主身子不舒服,山上没有别的大夫,师傅您帮女施主看看吧。”
“这位施主,带着女施主进来吧。”主持大师看起来很平常,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和尚,不过气质还是有点不同的,慈眉善目的,身上还可能带着所谓的佛性。
主持大师替苏文月把了脉:“施主放心,女施主只是精神耗费太过,怀着身子经不起劳累,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一番就行。怀孕之人切忌多思多虑,女施主凡事放宽心,不要想太多,往事已矣,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
苏文月听主持大师说最后几句话就有些惊疑,大师那话里饱含深意,难道是看出来她的经历了,还是她多想了?
“谢谢主持大师替内子诊治。“韩禹却没有想那么多,得知苏文月身体并没有问题就放心了,向主持大师道了谢,带着苏文月离开。
离开之前主持大师把一串佛珠送给了苏文月:“女施主是个福泽深厚,得上天庇佑的,才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既然如此,何不放开一切好好生活,纠结过去才会辜负上天的一番美意,这串持珠是师祖老人家赠给我的,能趋吉避凶安定心神,如今我把它赠给有缘人,希望能对女施主有所帮助。”
“谢谢主持大师的馈赠,主持大师的话我受教了。”苏文月说完恭敬的接过佛珠戴在手上,不愧是佛家的圣物,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那么有效,苏文月一戴上就觉得通体舒畅,心神安定了许多。
韩禹见主持大师和自己媳妇这番互动,眸中思绪翻转,却没有插嘴多问什么,总之只要不是对自己媳妇有害的事情,他就不会阻止,老和尚那番话明显是劝诫自己媳妇,要是真能让自己媳妇放开心胸也好,上次虽然和媳妇恳谈了一番,作用肯定有,但是媳妇心里肯定还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现在看来老和尚这话媳妇是听进去了。
韩禹又再次谢过了主持大师,面色比先前还要诚恳许多,主持大师觑了韩禹一眼:“也是个有大造化的,以后出将入相。”
韩禹听了想要问些什么,还没开口,主持大师就摆了摆手往里去了,心里记住了这句话。
从主持大师那儿出来,韩禹也没有留在寺里,而是带着苏文月回去了,在寺里除了这样的事情,他总不是很放心,怕路上颠簸,一直把苏文月抱在了怀里。
苏文月本来就精力透支,从主持大师那儿出来后就睡着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都是由着韩禹在安排,韩禹在她就能安心的睡着,醒来后已经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韩禹把苏文月从灵音寺带回来,就一直守在她身边,见苏文月醒了也不着急,先把苏文月喂饱了,才问起在灵音寺发生的事情。
“李嬷嬷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把簪子都拿在了手上,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韩禹倒不是怀疑自己媳妇的清白,只是怕她被人欺负了,尤其是灵音寺那件事情,种种迹象都显示和司空凌有关系,韩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些忐忑。
苏文月倒是没有想要瞒着韩禹,她从灵音寺回来就想明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何况还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没必要让它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她现在有个疼她的相公,有个温馨的家,将来还会有几个听话的孩子,这辈子也算是幸福圆满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老和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