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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芸对着孔玉红半掀下墨镜,看了眼她胸前的牌子,面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啧啧,原来是孔警官啊,失敬失敬。”
孔玉红怎么会忘记唐静芸这张脸,当下就是脸色一变,“是你?”她警惕的看了眼周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眉头突然动了动,“你姓唐!唐凌峥也姓唐!你们是什么关系?”
唐静芸眼皮子掀了掀,显然是懒得回答她的话,正巧那男警官也走了出来,唐静芸则是侧身一让就走进了门,顺手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了,将气的跳脚的孔玉红留在了门外。
她走进后就将自己的墨镜摘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凌峥,发现他的气色很好,只是似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不由挑眉笑道,“唐大少爷,看来你在这里过的日子也算多难过吗?”
唐凌峥却是眼中闪过几分惊讶,不由挑唇一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唐静芸,你tm还知道回来?嗯哼?老子在这里可真是享受够了!还得成天面对那个白痴女人盘问!”
唐静芸托了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报臂,凤眸挑起看着对面的男人,“嘴巴放干净点,什么时候你成了我老子?那岂不是*了?我可是担待不起。”
唐凌峥不由想要磨牙,其实这个想法他之前已经产生过了,每次碰上唐静芸,他就觉得她那副嘴脸特别欠抽,可是偏偏每次在她面前都占不到上风。
“生气了?看来你的脾性还是需要打磨嘛,这么轻易的就被我挑动起怒气可不好。”唐静芸笑眯眯得道。
她的嘴角轻轻的掀起,眉眼里闪过漫不经心。
只是唐凌峥闻言却是心头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在唐静芸面前变得如此轻易的展现出情绪了?似乎在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或许是在心底悄悄的认同她的时候?
他猛然发现,他相信唐静芸,似乎超过对很多人的信任。心底猛然升起危险的警告。
“呵呵,换你在这地方待这么久试试看!”唐凌峥咬着牙道。
唐静芸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忍不住露齿一笑,“看来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还要委屈唐少在这里继续待几天吧。”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每当这个时候,唐凌峥就会有种错觉,似乎能够感觉到她融入到骨子里的优雅,这不是一个被样子偏僻地方、在街头厮混长大的人应有的。
唐凌峥看着唐静芸打算转身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叫住了她,“爸爸有什么反应吗?”
唐静芸闻言猛然转身,脸上挑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不知道呢,说不定在哪个情妇床上吧?你说是不是?”
唐凌峥嘴唇蠕动,他能够感觉到来自唐静芸身上的恨意,他想要开口劝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不是唐静芸,没有体会到那种没有父亲庇佑长大的生活,他也没有立场来说什么。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唐凌峥看着那个身影从自己面前翩然而去,眼中露出复杂的感情。
有那么一刻,他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唐静芸从小和他们养在一起,自己会不会就多了一个优秀的令人侧目的妹妹,自己是不是就能够听到她叫一声……哥哥?
第二卷 年少轻狂 第一百三十九章 风云变幻
这几天的京都可以说是风起云涌,唐家继承人唐凌峥被弄进局子后,唐家当家人唐志谦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居然没有出手,本就让很多京都的人心中是满满的诧异,不知道这一家子到底闹的是什么?
莫非唐凌峥失宠了?还是触犯了唐志谦的什么底线?不然怎么会连自己培养的继承人都放任不管。
只是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场暗中的谋划就在这样悄然的展开。
任何人也不会猜到,这其中的策划不过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恐怕就算是那些自诩厉害的老狐狸,也都要震惊于这两个年轻人的行动力。
12月2日,股市开盘,唐氏企业大跌,以一种令人侧目的速度下降,等到当日收盘,已经跌停,唐氏这个上市企业,在短短一天内就缩水了百分之十。这样的事例哪怕是在难以预测的股市上都是罕见的。
12月3日,唐氏股东大会迅速被召开,当时谈了什么并不清楚,只是看到不少大小股东都是拂袖而去,不久就有传闻传出,有股东开始抛售唐氏的股份。
12月4日,股市再度开盘,甫一开盘,唐氏的指数就持续走低,完全没有一点上扬的趋势,等到收盘的时候,唐氏再次大跌,虽然没有第一日跌的那么狠,但也令人心惊。
唐氏不久就有传出,唐氏太子爷杀人被刑拘调查,唐氏公司账内被纪检查出逃税、漏水等一系列的违规操作,唐氏董事长唐志谦卧病在床。一系列的消息在整个京都都传的沸沸扬扬。
在很多人的眼里,似乎能够看到大厦将倾,唐氏不复之前荣光的未来。接二连三的负面消息下,那些市场上是散股纷纷被抛出。
一连七天,唐氏的股份已经跌倒了历史新低。只是在所有人都急着将股份抛弃的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笔资金正在股市上小股小股的以低廉的价格收购着唐氏的散股。
就在众人可惜于唐氏这样庞然大物即将轰然倒塌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警方突然宣布唐家少爷唐凌峥系被人栽赃诬陷,杀人者另有其人,被无罪释放。
而唐氏的股市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以一种堪称疯狂的姿态上涨,当日即涨停。
同日,年氏集团被突然调查,年家家主因为贿赂官员而拿到地皮的事情被揭发,年氏顿时犹如无头的苍蝇,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唐静芸挂了手中的电话,看着窗外的院子里,有飘散的落叶在寒风中旋转而起,她嘴角挑起一个笑容,轻声低喃,“冬天了……”
有多少生灵因为熬不过严寒而最终死在这个冬天?又有多少人在悄然间消逝在这个时节?
她将自己摔进身后的沙发,屋子里开了暖气,暖洋洋的,但是唐静芸却莫名的觉得有几分冷,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心灵上的冷。
这个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居住后,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似乎因为缺失了某个人的存在而少了很多的生气。
她不是一个善于居家的人,对于她来说,少年时便缺少了亲人的,使得她在某种程度上缺失了属于少年人该有的灵动和温情。所以她的生活大多是姜晔打理的。
想起姜晔,她才突然想起,他似乎这回去执行任务的时间有些久了。
将自己瘫倒在沙发上,她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姜晔……她好像有些想他了……
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情,思念就像是一个线,细细的缠绕在她的心上,她心不动的时候还好,但是只要一动,就好似被什么牵动了一般,在自己的心头摩擦,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中了毒,中了一种名为姜晔的毒,这个男人用一种悄无声息的方法走进她的心间,然后就霸道的再也不出去了。
——
此时的年家已经乱作了一团,年夫人脸色苍白,本来还算包养得宜的脸此时尽显老态,眼角的鱼尾纹在昭示着岁月在她的脸上溜走。
“现在可怎么办?年氏的股价大跌,公司的很多股东都要闹着抛售手头的股份,还有……”她对着一个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念念叨叨。
“好了,别说了!”只见男人大手一挥,打断了女人的唠叨,男人的脸上闪过阴狠,“你将我从局子里弄出来已经很累了,快点去休息吧,年家的事情有我,我会处理好的。”
原来他就是年家那个被带走调查的年家家主——年士骄,他在短短几天好似老了十岁,显然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其实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明明一切都在他的预计之中,怎么一觉醒来,就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预计的范围里,反而会把年氏搭上了?
虽然他已经暂时将公司内的情况稳定住了,但是他总感觉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在这样的谋划的背后,似乎有个人在算计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他手边的电话响起,他的心猛然跳动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漫延开来。
“董事长不好了!咱们的好几家酒店都、服装店都被人打砸了,根本不能营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焦虑的声音。
“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年士骄只感觉头皮发麻,强自冷静下来问道。
“不知道啊!”电话那头的人简直快哭了,“对方是小混混,砸完东西就走人,京都那么大,怎么抓的住人?我们都报警了,可是根本就没有效果!”
年士骄眼中露出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