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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蓦地笑了起来。
她抬起清澈明亮的眸子望向了前方,那一笑竟是那样的纯净而美好,温煦而灿烂,好似融化了冰雪,整个天地都跟着明朗了起来。
徐舒玄远远的望见,不由得心中一动,也似受了感染似的,跟着微笑了起来。
而此时,秦妈妈的面孔已极度的扭曲,她抱着尚方宝剑的双臂不停的颤抖,双眼如同铜铃一般瞪着徐墨玄,心中暗恨的骂着:这种不着调的个性!真恨不得用这把尚方宝剑宰了他!
可是她终究不敢,咬牙切齿的隐忍了半天后,她才竭力以平缓的声音说道:“五少爷,你该回家了!有什么话,咱们回去了再说!”
“秦妈妈想多了,本少爷和你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徐墨玄一脸不耐烦的摆手,又讪讪的笑道,“哦对了,你有什么话可以和吴管事去说,他应该很乐意听的!”
陆颜召差点没噗哧出声,这个毒舌,再多说两句,长公主身边这位妈妈的老底都要被他给揭完了!以后还让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陆颜召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逐渐充斥着的火药味道。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随她们回去吧!”他赶紧悄声在徐墨玄的耳边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眼前的老女人发话了,她陡地怒喝道:“来人,五少爷少不更事,误入歧途,作风不端,行为不检,将他绑了回去,交给三爷处置!”
几名高大魁梧的大内侍卫疾步走上前来,徐墨玄已经如鱼儿一般溜走了,眨眼的功夫,他便来到了最末的囚车旁,看着韩凌,认真的小声说道:“哥哥要走了!不过,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还有你说的那件事情,我会告诉我大哥!”
韩凌感激的点了点头,她道:“五少爷,英雄不问出身,贵贱在于人心,阿九相信你将来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这句话令徐墨玄心中倏地一软,眼眶微有些发热,两个侍卫气势汹汹的向他走近时,他突地腾空一跃,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后,落到了陆颜召的面前,在陆颜召的惊愕之下,他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喂喂你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别毁了我的名誉!
京城的达官贵族中也有不少好男风的,他现在十七岁了,还没有定亲,可不想传出不堪的丑闻!
“陆兄,别忘记了你的承诺,好好保护这一家人,待这件案子结了之后,你从前欠我的债我们一笔勾销,以后说不定我还会帮你将银子十倍百倍的赢回来!”
陆颜召沉默半响,也终于微翕着唇瓣,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动作要有多亲妮就有多亲妮,许多锦衣卫已垂目颔首,瞠目结舌。茶楼上一直观看着的徐绯烟更是脸色绯红,又羞又赧,又气又急,她蓦地将窗子关上,来到了正在廊间的一角望着下面的徐舒玄面前,十分苦恼担忧的问道:“大哥,五弟不会对陆公子有意思吧?”
“噗——”坐在茶楼中正独自品茗的徐明烟禁不住被茶水呛了一口,掩口咳嗽了几声之后,她道,“三妹妹,五弟还只是个孩子,他的性子素来这样,平时还不是总爱在大哥面前顽皮撒娇吗?”
“是是是,五弟只是个孩子,他懂什么?他什么也不懂!”徐绯烟心结一开,立时眉开眼笑。
这时,徐墨玄已松开了陆颜召,冲着两名欲绑架他的侍卫瞪眼怒吼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小爷我自己不会走路吗?”
“走!回家!”
徐墨玄跟着长公主回到魏国公府时,徐舒玄与徐明烟、徐绯烟也及时的赶了回来,几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再提今天在定安街道上所发生的事情。
为了不引起长公主的注意,徐墨玄到了掌灯时分才来到听雨楼,向徐舒玄津津乐道的汇报了在杨府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他还特意将自己爆打邵云辰的一段夸张了一番,绘声绘色的表演了出来。
徐墨玄从来不缺表演的天赋,在他眉飞色舞的描述中,徐舒玄完全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杨家是如何有惊无险的逃过了邵云辰假传圣旨的暗杀。
但躲过一次暗杀不代表杨家就已经躲过了这一劫,只要这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杨家人便随时面临着灭族的危险,正所谓圣心难测,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所以徐舒玄仍是眉头紧锁,面有忧色。
徐墨玄见他神色忧悒,忽而笑问道:“大哥,你相信这世上有生而知之的人吗?”
徐舒玄错愕。
徐墨玄道:“那个小丫头告诉我,她曾做过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所以她才了解你,更知道这段时间将要发生的事情,为了救她的外祖家,她从一开始就布了一个局,她的姑母香妃娘娘的入宫便是她所布局中的一步棋,而杨家入京城,包括今天大伯母以尚方宝剑令陆颜召保杨家人三天不死,也在她所布的局中,还有……”他顿了顿,继续道,“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在这个局中,她也利用了你!”
徐舒玄看向了徐墨玄,有半响的功夫,他都没有眨一下眼睛,神情中的讶异自然是不言而喻。
“生而知之?”他喃喃,想起了那个女孩初次见到他时的神情,就像是看到一个久别的故人一般,那样清澈的双瞳中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复杂情愫和智慧沉淀。
她知道他会制机关暗器,更知道他对墨家机关术感兴趣,除此以后,她还知道他身患顽疾。
仅仅一次的见面,她竟对熟悉如斯。
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女孩,就算是神童也不致于神到这个地步!
“生而知之……”徐舒玄再次重复的低吟了一遍。
“大哥,别说你听到了会不信,我当时也一千个一万个不信,可是等到我们带杨家人入京城,半途中碰到长公主殿下时,我便对她所说的话不得不信了。还有,我亲眼见过她给她五舅舅止血疗伤,她没有骗人,也不是胡闹,而是真的懂医术,哦对了,她还给了我一张药方,说是可以冶你的病!”
徐墨玄说着,将那张药方拿了出来,摆在徐舒玄的面前。
“她说这药方上的两味药材虽然很难找,但是一定可以冶好你的顽疾。大哥,我想找齐了这药方上的药材试一试……”
“胡闹!”徐舒玄突地打断了徐墨玄的话,他的目光落在那药方上右下角的五个字上时,眸中也露出了惊异的神情,“就算我相信她生而知之,但是这个药方,我不会试,你也不要白费心思去寻上面的药材!”
“大哥!”
“以后这件事情不要再提,这个药方便留在我这里!”徐舒玄说罢,将那药方收了起来。
徐墨玄一时不明所以,脸上露出惶惑不解的神情。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一并告诉我吧?”徐舒玄忽地转移了话题问。
是从一开始就布下了一个大局,连他也算计在其中了么?小丫头好深的心机与掌控力!
徐舒玄涩然一笑,他并不介意被一个小丫头利用,可是她为什么要在利用完他之后又特意借徐墨玄之口来告诉他呢?她就不怕他会生气甚至讨厌她,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这时,徐墨玄道:“她说,接下来的事情,她要自己解决,希望大哥不要再插手了!”
原来如此!告诉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他讨厌她,不再插手杨家的事!
是为了不连累到他么?
“不过,她倒是让我帮她去查一个人。”徐墨玄摸着下巴得意的笑道,能被那个小丫头委以重任,可见他在她心目中树立的英雄形象还是很高大上的。
“谁?”徐舒玄好奇的问。
“她父亲抬的那个平妻姚氏!”徐墨玄答,“据说那个姚氏身后有很大的靠山,她让我帮忙去查查那个靠山到底是谁?现在姚氏的父亲姚正方已入诏狱,姚氏必然会乱了分寸,这个女人情急之下很有可能会去找她身后的那个靠山。”
“大哥,我咋觉得这个小丫头那么像你呢!都是诸葛孔明在世啊!”徐墨玄最后叹道,“你们若是不凑成一对,那还真是可惜了,所以你得感谢我,趁早向杨夫人给你定了这门亲事!”
☆、第055节 姚氏的痛苦
陆颜召并未将韩凌他们带进诏狱,而是关进了一个隔成三间的暗室,这个暗室也设在地牢之中,但并不如诏狱之中腥臭熏天,气味难闻,甚至里面十分的宽敞干净,连床和被褥等都一应俱全,只是铁栅比其他牢房更厚更密实了一些。
陆颜召办完差事之后,很快便去向他的父亲陆丙禀报:“杨家的人属下已全部带来,另外还逮捕了假传圣旨欲灭杨家满门的昌化伯之子邵云辰以及定远县的县令大人姚正方,依指挥使大人来看,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置?”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