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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忧微微挪动下脚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采花贼似乎很喜欢看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低笑着肆无忌惮的接近她,语气里透着一丝邪魅。
“没关系,你只要和我呆上三天,一定会爱上我的。”
“你这恶贼,离我家姑娘远点!”
小春怒喝着冲了过来,采花贼手一抬,也不知射了什么厉害的暗器,让她顿时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别紧张,她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采花贼看着顾无忧带着寒意的眼神,唇边的笑意更深三分。
“可如果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她永远也醒不过来。”
顾无忧敛眸也看着他,樱唇轻启。
“好,我跟你走。”
“这就对了。”采花贼满意的笑笑,“过来吧。”
顾无忧站那不动。
“你来扶我,我腿软。”
采花贼闻言,勾唇一笑,嗓音中含着戏谑。
“我还以为你真不怕呢,原来是个小骗子。”
他走到顾无忧的身边,伸手去揽她的腰,轻笑道:“那就让我抱着你······”
话未说完,顾无忧猛的扬手,照着他的脸洒了一大把细白的粉末。
那人淬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急急的后退两步,从袖中掏了颗药丸吃了,擦去脸上的粉末,阴沉的一笑。
“蒙汗药?这东西我可比你用的多,你这是班门弄斧了。”
“是吗?”
顾无忧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粉末说道:“可惜这不是普通的蒙汗药,这是我家永宁最新调制的迷药王中王,任你什么内功高手,都得乖乖的被放倒,无药可解。”
采花贼来脸上一僵,还没来得及动作,便已是眼睛一闭,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哈,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还是让我把他给抓住了!
顾无忧得意的笑笑,迈腿向小春走去,却走出没两步后感觉到一阵的天旋地转,浑身都似没了力气一样,软软的往地上滑倒。
糟了,刚才拍手上的粉末时忘了闭气了!
我的天,这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顾无忧神思昏昏,仿佛掉进那无边无涯的梦境。
梦里是空无一人的京都大街,那个采花贼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自己仰着头,宁死不从,结果惹的那恶贼大怒,把绳子往她脖子上一套,就给吊了起来。
她吓的立刻睁开眼睛,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梦。
心里松了一口气,迷迷糊糊翻过身打算继续睡,却恍惚看见身边躺着一个人,容色清冷,淡然俊雅,仿若天山上的玉雪般澄静通灵。
这个人,好像裴然啊······
裴然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淡淡道:“醒了?”
顾无忧眨眨眼,又眨眨眼,有些茫然,慢吞吞的伸出两根手指,揪住了裴然的脸。
裴然:“······”
“不是假的啊。”顾无忧揪了两下揪不动,嘟囔着松开了手,“那就是我还在做梦······”
裴然一把捏住她的手,淡色的唇微启,声音清越如泉。
“这就是你迎接本王的方式么?”
这声音,这手感,真的是裴然!
顾无忧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腾的坐起身,扑到眼前人的面前看了又看。
“殿下,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那个采花贼呢?!”
裴然淡定的看着她。
“你身边,有本王安排的暗卫,那个什么采花贼已经被抓住关起来了。”
“暗卫?”
顾无忧摸着裴然修长莹润的手指,怔了怔。
“你在我身边放了暗卫,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我是,我是······”
裴然看着肩膀处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笑了笑。
“是啊,我就早知道了,顾无忧。”
☆、第六十五章在意
虽然以前在心里已隐隐有了预感,可是真的听到裴然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来,顾无忧的满腔心虚顿时化作了不满。
“你早知道了你不说?你就这么看着我提心吊胆费尽心思夜不能寐的是吧!合着我在这儿唱独角戏给你看呢!”
裴然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情绪。
“怎么,你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顾无忧一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
“没有啊,我只是,只是······”
她把裴然的手又握紧了些,凑了过来,露出一脸纯良的笑。
“我只是太想殿下了,一时有些激动······殿下,你有没有想我呀?”
“没有。”裴然瞥了她一眼,把手抽了出来,蹙了下眉,“你现在说这些话脸都不红一下么?”
顾无忧看着裴然那玉白耳尖上的那一抹绯红,不由的笑的两眼弯弯,如同天边的月牙儿。
“殿下,我现在很高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裴然被她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微勾了唇角道:“是因为你的骗局被本王揭穿了却没有惩罚你?”
顾无忧摇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神情专注而凝重。
“因为我发现,你,已经开始在意我了。”
裴然的笑凝在了唇边。
她说我在意她了?
在意,是因为什么呢?
我,也会在意一个人?
一时间,裴然脑中的思绪仿佛有千丝万缕,那源头却怎么也找不到。
顾无忧看着裴然那细长浓黑的睫毛一闪一闪,在眼底打下一大片阴影,低垂的目光静雅如仙,偶尔抬起眼,那漆黑如墨的眼瞳便如静默的深渊,幽幽的勾着人的魂魄。
我这未来夫君,连发个呆都这么好看呀!
顾无忧心里美滋滋的,顺手又把裴然的手抓在手心里,细细的摩挲。
“殿下,明天我请你看戏去吧,《梁山伯与祝英台》,是我开的戏院排的哦,可好看了。”
感受着顾无忧掌心里的温度,裴然神色动了动,却仍旧是没说话。
马车停了下来,车外有护卫恭敬的声音响起。
“殿下,武国公府到了。”
裴然,这是亲自把自己送回来了?
顾无忧不愿意下车,仍旧是拉着裴然的手不放。
“殿下,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们明天去看戏好不好?”
裴然看着顾无忧亮晶晶的眼神,忽然轻轻的笑了一声,眼角轻轻的眯起来,一瞬间眉目如画,也不知惊艳了谁的眼。
“好。”
顾无忧下车时,正好被也在门前下车的贺若仪瞧见。
贺若仪因为上次得罪淮安郡主的事儿,被她父亲送去了家庙斋戒一个月,以作惩罚。
她素来被阮氏娇养,惯得脾气骄躁如雷,如何受的了这种委屈,这一个月,几乎没把她憋出病来,心里更是把顾无忧恨到了骨子里。
今天好不容易才被接回了家,哪知道一回来就看到春风满面的顾无忧从一辆贵气雅致的马车上下来,透过那微微掀起的车帘,隐约还可见里面坐着一位公子。
那公子的全貌虽然看的不大清楚,可那惊鸿一瞥的瞬间,还是让人呼吸瞬间的凝滞,并且那那份贵气内敛的气度,也绝不是一般的身份能配的上的。
贺若仪嫉妒的几乎要发疯。
自己的亲事一直没个着落,而这个灾星不但有裴然那样的风华无双的未婚夫,还勾搭上了这般品貌非凡的世家贵公子么?!
这真是岂有此理!
“顾无忧,你给我站住!”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哈!这就在外面勾搭上了?我上次说你败坏门风,可一点儿也没说错!瞧你这水性杨花的样子,真是把我们武国公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顾无忧转过身来,面如寒霜,冷冷的看着站在院门口激动的叫个不停的贺若仪,对着永清抬了抬下巴。
“给我掌她的嘴。”
永清因为被采花贼暗算,没有保护好顾无忧,正是一肚子愧疚和憋闷的时候,听到顾无忧的吩咐,顿时满腔的怒火有了发泄的途径。
贺若仪正叫骂的欢,忽然感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永清狠狠的连抽了五六下,直打的她脸颊红肿,满嘴血沫的扑倒在地,瘫成了一团。
顾无忧不紧不慢的走到贺若仪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冷哼道:“我看你还是不长教训,若是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剃光了头发丢到尼姑庵里去,要是不信,你就尽管来试试!”
说完,就直接越过她,仿佛没有看到那些探头探脑的婢女仆从,带着永清小春等人不慌不忙的回扬心院去了。
阮氏来到贺若仪所住的院子里时,远远地便听到几声清脆的碎瓷声,伴着贺若仪的尖声哭喊。
“滚,都给我滚出去!让你们去把姓顾的那小贱人给我打死,你们听不到是不是!”
阮氏眉头一蹙,快步走上前去,推开了房门,只见满屋子狼藉遍地,几个服侍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