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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兄长。”
顾无忧不再推辞,接过了那匣子,却看着阮贵胸前那赤金嵌八宝的五蝠项圈轻声道:“兄长这项圈流光溢彩的,真是好看。”
阮贵愣了下,他这项圈是他母亲费了一千两银子给他打的,他素日也最珍爱,一些重要的场合才带,可为了讨顾无忧一笑,也便忍痛摘了下来,放到匣子里,故作大方的说道:“妹妹若喜欢,只管拿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顾无忧口中如此说着,却又盯上了他手上戴着的蜜蜡手串,“兄长这串珠子也分外别致,无忧还从未见过呢。”
阮贵脸上的肉一紧,这蜜蜡手串是祖母的爱物儿,他好容易才讨了来的,也价值上千两银子,若是就这么随便给了出去,祖母那里只怕不好交代,可看着顾无忧殷殷期盼的眼神儿,牙一咬,也摘了下来,连带着手上的几个宝石戒指一起都放到了匣子里。
“兄长真是财大气粗,慷慨豪爽。”顾无忧满意的合上盖子,唤来小春系上披风道:“天也晚了,我就不打扰舅母和兄长用饭了,这便告辞了。”
什么?!
阮氏姑侄俩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只当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刚收完礼就要走,哪有这样的!
阮氏回过神来,忙拦住道:“你这孩子,饭还没吃呢,怎么就要走?”
顾无忧垂下眼眸,叹了口气道:“今儿我打扮的郑重了些,大舅母就训斥我轻狂,教我不要带坏了姐妹们,若是我再这样不知轻重的留下来跟兄长同桌同食,岂不是又要惹得大舅母生气?”
“好孩子,不用怕,有二舅母在呢!”阮氏急急的说道:“你大舅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同你为难的。”
“可我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顾无忧看了阮氏一眼,似是有些为难,“不如,让我先去请示大舅母,她若同意了,我就留下。”
阮氏的笑容微凝,神色有些僵硬,开玩笑,若是让姜氏那炮仗知道了,那还不是一点就着,又闹起来,自己接下去的这出戏还怎么唱?
“不过舅母特地给我准备的羊肉锅子,我这一口不吃,倒糟蹋了舅母的一片心意,不如这样,舅母派人把东西送到扬心院去吧,外祖母在天有灵,看见舅母这般疼惜照顾我,也一定很欣慰的。”顾无忧叫了小春来给自己系好了披风,笑眯眯的看着阮氏说道。
说到这份上,又搬出了陈老夫人,阮氏还能说什么,只得勉强笑了笑,令人拿了羊肉等东西,送顾无忧出去了。
“你瞧见了,这可是朵带刺玫瑰花儿,不好相与呢!”阮氏瞥了一眼在窗前伸着脖子看顾无忧的侄子,凉凉的说道。
阮贵直到再也瞧不见顾无忧身影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回过头来,听了阮氏这话,嘿嘿一笑道:“姑姑放心,这天下女子,一是爱俏,二是爱财,你侄儿我两样俱全,拿下她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阮氏想起刚才顾无忧干脆利落的收下礼物时样子,挑着眉梢一笑。
“这话倒是不错,哪个女子见了那些金簪珠花还走得动路的!只是你也殷勤太过了,那项圈和手串怎么也给了她了?若是你母亲问起来,又有一场气生。”
阮贵上前替阮氏捏着肩膀,一脸贼兮兮的笑。
“等她成了我的人,那些东西不就都回来了,不过是暂且换地方保管罢了,怕个什么?”
阮氏任他揉搓着,转头斜斜飞了个眼风,哼了一声道:“你的算盘打的倒响,白得了个美人,又到手了一大笔嫁妆,春风得意的,肯定就把姑姑丢到脑后面去了。”
“哪能呢!”
阮贵伸手抱住阮氏温软的腰肢,脸凑过去亲着阮氏的嘴唇,呼吸声见粗,“我的人都是姑姑的了,丢了谁也丢不下姑姑呀。”
“你就会说些话哄我。”
阮氏咯咯笑着,转身圈着阮贵的脖子紧贴着他,柔媚的在他耳旁轻声道:“你不是说新得了一卷春宫图,拿出来给我瞧瞧。”
“好姑姑,我都记在脑子里呢,今儿侄儿孝敬你个新鲜花样儿······”
阮贵翻身将阮氏压在榻上,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除尽了衣衫,热烈的滚缠到了一处。
☆、第四十八章迷路了
出了阮氏的清方院,天色已是昏暗了下来,凉风卷着落叶顺着蜿蜒的石径小路打着璇儿,给这夜幕下的武国公府平添了一股寒凉萧瑟之感。
小春跟着顾无忧的身后,左右看了一眼,见四下里无人,偏头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道:“呸,那个冤大头,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竟敢肖想姑娘!”
顾无忧把手拢在披风里,踩着落叶不紧不慢的朝前走着,悠悠说道:“这位二舅母的段数倒是比大舅母稍稍高了那么一丢丢,那一位是明抢,她却知道绕个弯子来暗夺,还是有几分心计的。”
“那又如何,再有心计还不是被姑娘吃的死死的!”
小春撇撇嘴道:“只怕他们最后都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姑娘卖了还替姑娘数钱呢!”
“你这话说的我像个奸商一样。”顾无忧嘴角微勾,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来,“不过我爱听。”
“我就喜欢说姑娘爱听的话。”小春眯着眼睛乐了,“姑娘就是无所不能,英明神武,聪明睿智,机敏过人······呃,姑娘,你停下来做什么?”
顾无忧立在原地,耸了耸肩头说道:“迷路了。”
小春:“······”
才刚夸你无所不能,英明神武,你就这样打我的脸,真的好吗姑娘!
顾无忧迎着小春哀怨的眼光,咳了一声,转头看看天,故作深沉的说道:“不过好在我一向机敏过人,现在已经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找人问路。”
小春:“······”
好机敏过人的办法哦!我能把刚才夸过的话再吞回去吗请问?
“不快点跟上的话,小心后面有鬼呦。”顾无忧抬脚向前走去,凉凉的扔下一句话。
恰巧一阵阴风吹过,带的路边的槐树的树叶飒飒作响,小春顿时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慌忙追了上去,紧紧拉着顾无忧的袖子不撒手。
“姑娘,咱们这是拐上哪条岔路了,怎么越走越偏啊?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春看着路边越来越多的荒草和灌木丛,心下也开始着了慌。
“怎么这府里还有这种鬼地方啊,不会是用来埋他们犯了错的奴婢的乱葬岗吧······”
顾无忧照着她的脑门轻轻弹了一指头。
“哪有人在自己府里做乱葬岗的,你最近是不是又开始看上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了?”
“姑娘你怎么知道?”
小春揉着自己的额头,眨着眼睛说道:“有个叫无心公子写的《异世录》, 就是专门写这种世家大族里的诡异秘闻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跟真的似的!”
“好像有点意思,回头让我也瞧瞧。”
顾无忧随口说着,却是忽然又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小春淬不及防,一头撞到了她的后背上,险些摔倒。
“姑娘,又怎么了?”
“那儿应该有人。”顾无忧指了指远处被几株茂密树木几乎完全掩盖住的一座小院说道:“走,去看看。”
小春刚想说像这种隐晦的地方一般都是什么禁地啊,秘境啊,没准关着什么疯子在,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可是眼看着顾无忧已经提起裙角快步朝那边走远了,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这座小院从外面来看还真是荒凉颓败的不得了,围墙上大片大片的墙皮早已脱落,露出坑坑洼洼的砖块和泥巴来,连院门都是用几块残破的木板拼凑起来的,透过木板间的缝隙,隐约有暗黄的灯火光线从里面透了出来。
看来还真有人住在里面。
顾无忧伸手推开虚掩着的木板门,抬脚走了进去。
与小院外的荒凉萧瑟不同,这里面却是整治的十分幽静素雅,院子里种满了一些说不出名字来的奇异花草。
让顾无忧感到惊讶的是,明明是寒冷天气,这些花朵儿却是绽放着的,如果不是从门外呼呼吹进来的冷风,她定然以为是自己判错了季节。
“请问,有人在吗?”
顾无忧接着花架子上吊着的一盏微微摇晃的灯笼,四下环顾着,扬声问道。
良久,方听的一声低低的咳嗽,那声音似乎有些嘶哑。
“抱歉,你,能帮我一下吗?”
小春被这突如起来的声音吓的浑身一哆嗦,躲到顾无忧身后害怕的说道:“姑娘,怎么光听见声音看不见人哪?不会是,鬼吧?”
顾无忧自然不相信什么鬼魂之说,她顺着声音的来源转过花架,只见有一架做工粗糙的木质轮椅翻倒在一侧,旁边的石台子边靠着一个人,看起来分外的虚弱,看着顾无忧出现在他的眼前